我十八线糊咖,没偶像包袱怎么了_第401章 玄崧出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杏杏吃饱了,无所事事四处乱看,一看就看到梁时晏凑近姜珞柠耳边不知道在私聊什么。
  再看看距离,梁时晏的薄唇几乎要吻上姜珞柠的耳廓!
  “嗝~”
  周杏杏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们,一个没忍住打起饱嗝,霎时间就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
  她不是故意的,而是看到他们这样,喉间倏然就涌出声音来,好饱!
  姜珞柠朝她笑了笑,秾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不自在或是羞臊,反而特别坦然,这可把周杏杏给看内疚,好像是她想多一样,其实并没什么。
  若不然在没公开的时候怎么会坦然自若,至于刚才的举动,可能是因为碰巧,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
  而他们也没有避嫌,坦坦荡荡的就显得乱猜测的人才尴尬。
  姜珞柠没想到自己的坦然还能衍生出其他意思,而她也仅仅是因为快要公开的缘故,可以考虑慢慢放开,不用像以前那般拘谨。
  当然,慢慢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导演醉得不轻,嘴里不停念叨梁时晏,听起来似乎有点什么,然而不过是对方的独角戏。
  梁时晏想让人把醉醺醺的导演给弄走,他真的忍受不了对方要对他动手动脚的念头。
  “副导,麻烦你管一下他。”
  副导没醉,听到梁时晏叫他管导演,忙不迭开口答应。
  之后很无奈,因为他发现根本管不了。
  没想到这货能闹腾到这种程度,嘴巴说还不够,还想动手动脚,蛮力还大,这样的人哪里能管得住?
  梁时晏可不管这些,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骚扰他就行。
  “骚扰”一词都用上,可见导演是有多……发疯。
  姜珞柠勾了勾他的手,小幅度地给予安抚。
  梁时晏抓住她的手,轻拢慢捻来一套,把玩得不亦乐乎。
  又不小心撞破这一幕的周杏杏瞪大眼,猛地眨几下确认发现不是错觉,他们是真的在偷偷谈。
  眼见为实,说不是她也不会信。
  梁时晏是第一个注意到她一直盯着他们看,眉眼间的温柔不复,神色淡漠地和她对视,黑眸里毫无波澜起伏。
  周杏杏只觉一股凉飕飕的气息钻入身体,立即移开视线让自己忙起来。
  表面平静无古,内心汹涌澎湃,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得开麦说两句。
  现在还是闭麦时间,也不知道闭到什么时候,这对于一个爱聊八卦的人而言好痛苦。
  不过看他们现在这个状态好像已经开始摊牌,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畅所欲言。
  姜珞柠刚才被他揪着手所吸引,并没注意到周杏杏的不妥,经过一番纠缠后手终于获得自由,却又开始吃上,旁的倒不留心。
  操控圆桌的转盘手梁时晏上线,这回周杏杏看得明明白白,原来早就有预兆,只是他们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这回过后姜珞柠终于停嘴,注意到周杏杏呆呆地看着自己,轻咳一声:“你知道的,我的胃与别人的不同。”
  她胃大,所以吃得有点多。
  周杏杏张了张嘴,都不在同一频道上,所以她只能尴尬笑着以示回应。
  姜珞柠也在她这笑中品出点东西,稍稍思索便想到原因,但面上仍装作不知道,反正她不戳穿,那就什么也不知道咯。
  直到散局,姜珞柠都没说什么。
  “走走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到别的地方去。”
  “小伙子,我瞧着你红光满面,最近喜事临头啊。”
  “什么喜?”
  “天机不可泄露~”
  “去去去,那你说个什么,赶紧走吧。”
  “诶,别这样,讨个喜头,请我吃顿饭就可以。”
  ‘无意’全部听完对话的姜珞柠:“……”
  极其熟悉的声音跟不讨喜的话,是玄崧这个臭道士!
  姜珞柠看向梁时晏,他亦认出是玄崧的声音,牵着她的手快步走过去。
  “快走快走,别以为你说些好话我就不对你动手,我打人不知轻重,你脆的话可受不住。”
  玄崧耳朵一动,做出受怕的样子,嘟哝道:“不请吃饭就不请吃饭,怎么还想着要打人,尊一下我这个老行不行。”
  服务员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真的很想一拳挥过去,却逼迫自己忍住。
  打人犯法打老人一不小心打死更是要去踩缝纫机,没必要赔上自己的前途,虽然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但总会有一句“未来可期”。
  “臭道士,你说话还是这么欠啊。”
  姜珞柠嘴角微微抽搐,这臭老头让他们好找啊,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哎哟,你不请我吃饭,有的是人请我吃饭!”
  玄崧冲服务员嘚瑟道,一点喜气都不给沾,他沾别人的。
  服务员的拳头硬了,听起来很了不起。
  “快快快,我要吃里面的神仙花雕鸡,去迟一步就得改日了。”
  玄崧凑到姜珞柠面前,说起要求来是一点都不客气,完全把他们当自己人。
  梁时晏拉过姜珞柠往身后带,阻隔玄崧靠近她。
  “你这木头脸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怕我会拐跑她?”玄崧撇着他的山羊胡子,眼神略带谴责。
  怎么能怀疑他一个老人家呢?还是一个出家人。
  姜珞柠闻言撇嘴,可不就是坑蒙拐骗她到这的嘛。
  “我们谈谈。”
  梁时晏指尖微颤,他的人一直在寻玄崧的下落,但却没有找到。
  不是他的人不给力,而是玄崧狡猾得很,身上还有玄学,这哪里是寻常人能应付的?
  玄崧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不满道:“我饿了,我要吃里面的神仙花雕鸡。”
  想到那花雕酒的香气,玄崧渴馋地吞咽唾沫,好久没品,想得不行。
  姜珞柠轻扯梁时晏的衣袖,往旁边挪动脚步,说:“神仙花雕鸡没有了。”
  玄崧眼睛一瞪,“今日份的已经售罄?那溜了。”
  “还有别的,醉鹅也不错。”
  “不行,非神仙花雕鸡不可。”
  姜珞柠听出他的执拗,不好糊弄。
  梁时晏撩起眼帘觑他一眼,今日谈不下去,那就改日。
  不欲与他多言,梁时晏牵住姜珞柠就要走。
  “阿晏?”姜珞柠小声唤他,他们不是还要找玄崧问些事情吗?
  梁时晏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不急,玄崧这回肯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就说明他暂时不会跑。
  姜珞柠和他对视上,很快领悟其中意思,心态瞬时放宽。
  “喂喂喂,你们怎么回事?”
  玄崧气得胡须抖动,刚才还巴巴着他,现在就对他弃之如履?
  “神仙花雕鸡今天是没有了,等有之后我们再说。”
  姜珞柠斜觑他,神仙花雕鸡没有,醉鹅就有,但谁让他一定要吃神仙花雕鸡呢,那只能等改日咯。
  “诶,没有就没有嘛,还是能吃其他的,我听着你刚才说的醉鹅就不错,吃这个也行。”
  玄崧一脸讨笑,这俩年轻人咋那么难说话呢?
  “不行耶,我们刚从里面出来,现在又进去,不太合适。”
  姜珞柠眉眼弯弯,眼里满满的逗趣。
  玄崧瞪她一眼,出来再进去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问题!
  不过是吃多一顿的事,反正每天都要吃,多吃点没事。
  “不行,咱是有原则的人,既然是要请你吃饭,那肯定是满足你的心愿,既然今天不行,那就改日。”
  姜珞柠露出的眉眼里都是认真,看得玄崧心梗。
  “你们还想不想和我谈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能不能拿出一点诚意!
  要是他下次再去云游,他们想找他找不到就有得好看咯。
  梁时晏冷笑,“是你不想和我们谈。”
  想谈还那么多要求,等谈完还不是会满足他。
  玄崧重啧出声,他哪是这种人?
  “我可没有,别乱污蔑我这个出家人。”
  姜珞柠:?“出家人不沾酒与荤。”?没有哪个出家人像他这样不忌口。
  玄崧摸了一把羊胡子,?微微凑过去一点,故作神秘:“我啊……不是一般的出家人,所以不一样。”
  姜珞柠听了他这话点头赞同,确实是不太一样。
  她上下打量他一番,道:?“其他出家人穿着朴素,而你…路边的乞丐可能都比你穿得干净。”
  这一身比初次见还要脏和破,要是去当龙套乞丐都不用选,直接定下。
  玄崧被姜珞柠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竟然说他不如乞丐?!
  他可是一顿都没饿着,怎么会是乞丐!
  “与众不同的品味懂不懂?”
  身上这套衣服穿得挺多年了,穿着合适,不想换新的,且穿太新好惹眼,不适合他躲人。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他们,竟然还挤兑他,真是没良心。
  见他气恼,姜珞柠往梁时晏身后退了退,她可没干什么,只是说多两句话而已。
  梁时晏往前一站,高大的身躯把姜珞柠遮住,这防备的模样看得玄崧心梗。
  难不成他还能害人?这是什么心理,忒伤人心。
  “够了你们,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再继续耗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暂时没那么多闲心跟他们瞎唠嗑,等吃饱后,再说八百个回合都莫得问题。
  “拍到更好。”
  梁时晏轻笑,正合他心意。
  在他们来聚餐那会儿,那群尾巴应该拍到了,至于现在拍没拍,问题也不大。
  玄崧严肃道:“不可不可,如此会害了你们。”
  他一改先前的不正经,让对面二人心口一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81/72653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