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柠没让梁时晏下到她的楼层,走前嘱咐他要喝点解酒的东西,虽然经过那一番折腾已经清醒,但还是要喝。 梁时晏勾着她的手,再次问:“姲姲,真不用我送吗?” 他低垂着头,眼底的温柔漫开到眼角,翻涌出无数情丝,能让人溺毙其中。 姜珞柠深吸一口气,理智在游离,唇瓣微张就要答应,好在理智在最后一秒回归,艰难开口拒绝:“乖,以后再下。” 梁时晏听到以后甚是高兴,但被拒绝又有点小伤心。 “我走了,乖噢。” 姜珞柠回勾他的手指,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绝情”离开。 梁时晏就站在门口成为望妻石,坐在后面沙发上的格希元都难以直视他这不值钱的傻样。 我勒个乖乖,好恶心呐……真的是给看吐了,谈个恋爱真的能让人性情大变。 这话说了N遍,梁哥不再是以前的梁哥。 直至看不到那抹倩影,梁时晏才关门往回走,然而脸上的温柔不复。 瞧瞧这变脸水平,人家专业的都比不过。 格希元把蜂蜜水给他,这可是姜姐吩咐的,梁哥不可能会拒绝。 他还真拿捏住梁时晏。 梁时晏接过他泡的蜂蜜水,还是温的。 因着这点,梁时晏多瞧了他一眼。 格希元对上,讨好地笑笑,眼睛却被他锁骨上方一点的红印吸引,瞳孔猛地放大,指向那点痕迹颤着声说:“梁、梁哥…你这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是?那是草莓印! 梁时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心一片柔和。 哦,是姲姲达到极致欢愉时咬出的小牙印。 还以为是什么,这不正常? “有问题吗?” 梁时晏漫不经心问他,那双好看的桃眸凉凉觑着他,让格希元有点头皮发麻。 “没……没有!” 格希元猛然摇头,他能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也不敢吭声啊。 梁时晏把杯中的蜂蜜水喝完,放下杯子,指尖轻抚过红痕,唇角扬起一丝弧度,荡漾又妖冶。 他没在客厅停留多久,格希元轻啧一声,孔雀开屏都没他这么高调。 幸好梁哥在外面几乎不穿低领的衣服,也庆幸最近拍的剧所穿的服装也不是低领,不然还真会被发现端倪。 而回到自己套房的姜珞柠浑身疲惫,累一天,方才又折腾一番,现在感觉好困。 洛娅婷在等她回来都等睡着了,听到动静也是迷迷糊糊睁眼从沙发上爬起来。 姜珞柠被她忽然的冒出吓一跳,知道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略微尴尬笑笑:“洛姐,半夜好啊。” 洛娅婷呵呵一笑,“你还知道半夜。” 姜珞柠战术性微笑,她以前也试过半夜回。 “行了,赶紧回去洗漱睡觉吧。”洛娅婷的眼神从她身上扫一圈,发现她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丝成熟的妩媚。 “嗯呐,洛姐晚安,洛姐辛苦了。” 姜珞柠敏锐察觉到她看自己时的眼神稍带点审视,仿佛裸身一样,赶紧溜。 不过腿还有点软,没法溜快。 洗澡时姜珞柠看到大腿内侧的指痕,忍不住面臊。 盯几秒后赶紧摒掉那些逐渐变黄的思想,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难受的是她。 *?*?*?*?* 惊华播了两个月完美播完,收视率也稳固在第一位,甚至是在播完之后点击率还占据第一。 姜珞柠的商业价值排名也一直往前排,偶尔会坐上第一,大部分时间稳在前五。 如果给她时间沉淀,稳定在第一这个位置上不是问题。 洛娅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她以前带的艺人怎么样没关系,这回一定得死死抱住姜珞柠,绝不允许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于是姜珞柠的耳朵开始遭罪,洛娅婷那些“语重心长”的话她已然会背,也做过保证,但人家偏不听,真的是要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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