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柠带着黏人醉鬼出去,看到来接她们的人差点没忍住大哭。 她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单妙樊! 有沈菱华的帮助,姜珞柠才觉得轻松不少。 再加上洛娅婷也帮忙,她得以脱身。 往身后看去,并没有男人的踪影。 姜珞柠微拧眉头,阿晏人去哪了? “愣着干嘛?走啊。” 洛娅婷叫她,这时候还傻站着发呆,是不是担心狗仔没素材? “我…我好像落了东西在包厢。” 姜珞柠觉得回去看一眼,梁时晏喝醉了,他的美貌提醒她绝不能让对方一个人走。 “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拿。” 洛娅婷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一心想让她赶紧上车,在外面好像只有在车上才能找到安全感。 “不,只能我去找。” 姜珞柠摇头拒绝,洛娅婷不懂她,也不懂醉酒梁时晏。 洛娅婷被她的执拗稍微有点气到,究竟是落了什么,用得着她亲自去。 姜珞柠往回走,没走几步遇到心心念念的人,沿着他身上扫一圈后才安心。 找到了! 梁时晏朝她走来,蒙上水雾的桃花眼见到她时异常炯亮,方寸之间使人芳心荡漾。 洛娅婷把单妙樊交由沈菱华一人照看,步伐匆忙走过去牵住她的手把人拉走。 还傻乎乎的看梁时晏,这可是在外面呢,能不能收敛点?! 被拉走的姜珞柠扭动手腕,“洛姐,我自己也可以走。” “我的小祖宗,等回去再说其他事行吗?” 姜珞柠拧眉,“格希元呢?” 现在至少得有个人跟在阿晏身边才能放心,否则她哪能安心回去? “在后面,你也别瞎操心,绝对安全送到酒店。” 姜珞柠是看到格希元的身影才打算走,等她上车后车子快速启动。 回酒店也是一前一后的回,姜珞柠心里琢磨上去找梁时晏的事。 这次洛娅婷没拦住她,想拦也拦不住,早料到的结局。 很有经验的溜到梁时晏所在的酒店房间,对上敲门暗号后才顺利进去。 “姜姐,梁哥在洗澡……” 格希元张了张嘴,梁哥好像没醉,又好像醉了,即使跟在他身边多年也有点分不清。 姜珞柠眉心轻动,问:“他喝过醒酒汤了吗?” 格希元摇摇头,“梁哥拒绝了。” “那你去准备一杯蜂蜜水吧。” 说完她就往梁时晏的房间走,步伐轻盈。 准备蜂蜜水……还能送进去吗?格希元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腹诽,待会都不敢敲门,不然梁哥要派他回公司带新人。 姜珞柠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她轻车熟路开门关门,浴室里传来声音,她想了想,往床躺的想法被否决掉,转步伐往沙发走。 还是躺沙发吧,好像这样做安全点。 男人似乎料到她会来,洗澡的时间并不长。 姜珞柠听到动静就看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他穿的v领睡衣,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粉,隔着距离姜珞柠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湿气与热意。 “姲姲。” 男人的声音沙哑慵懒,听得姜珞柠耳根子酥软。 “怎么不喝醒酒汤?” 姜珞柠问他,是没醉? 梁时晏走过去挨着她坐,不到三秒时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姿势亲密又暧昧。 此时他的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味道,让姜珞柠不由得多嗅几口。 唉,这样显得她很呆,她身上混杂着外出的味道,没他香。 “不好喝。”他回答得很实诚,因为难喝所以不喝。 姜珞柠噗嗤一笑,怎么那么可爱呐~ 梁时晏捏住她的下巴,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姲姲,亲亲。” 姜珞柠的脑子霎时间宕机,甚是呆滞地点头,而后呼吸被夺。 唇瓣上传来吮吸的触感,他今天有点磨人,力度不轻不重的,但存在感极强。 姜珞柠轻推他一下,却被他抓着手往领口伸去。 指尖下的体温渐高,姜珞柠脑袋晕乎乎的,凭着感觉触摸。 很快,姜珞柠就发现他没喝醉。 因为醉酒的男人…… 漫长的深吻结束,姜珞柠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喝了多少酒?” 姜珞柠捏了捏他逐渐紧绷的肌肉,看他那样还以为是醉酒,结果只是上脸。 “三杯。” 梁时晏微张薄唇,贴在她颈窝处轻喘一声,极其直白的勾引。 姜珞柠抖动发红的耳尖,沾了酒气的梁时晏真真是化身男妖精,很会勾人。 “我让格希元准备蜂蜜水,应该快送来了。” 梁时晏轻挑剑眉,“现在不方便。” “……” 姜珞柠要从他身上下去,抱着她冷静不下来,她也做不到心无杂念。 男人不许,甚至还抱得更紧。 “姲姲,还想亲亲。” 他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一个劲的想和姜珞柠贴贴。 “难受……” 姜珞柠的脸色本来就红润,说出这句话后又上一个层次,诱人得很。 “会让姲姲舒服的。”梁时晏的手轻轻摩挲着,给姜珞柠带来一阵颤栗感。 姜珞柠咬住唇瓣,平时梁时晏就很喜欢和她亲近,沾酒后比之更甚,她都拒绝不了。 “姲姲。” 他贴到她耳边私语,唇舌还在她耳垂上作乱。 姜珞柠搭在他身上的手揪紧,任由他摆布。 他的体温升高,她的亦是。 …… 烟花绽放把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时,姜珞柠绷紧了脚趾。 她还沉浸在那极致中,男人又贴唇到她耳边低语。 听完他的问话,姜珞柠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烫得要命。 好羞耻…… 他刚才说的话,兑现了。 然而却不依不饶问她的感受,非要听出一个答案。 姜珞柠实在忍不住往他耳朵上咬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坏得很。 “我要回去了。” 梁时晏执起她的手用牙齿轻啮,“姲姲像不像那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女流氓?” 被说的姜珞柠脸色涨红,她哪有这样! “再等等。” 她现在这副刚被宠爱过的娇媚模样,梁时晏哪舍得让她出去,怎么样都得缓一缓才行。 等两位主角出来时,都已经到半夜。 格希元对此一言难尽,真的是艺高人胆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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