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踏进这片区域没多久,进来的出口悄然被换掉。 沈菱华听到动静走回去,发现回不去了。 只能往钢琴那边探寻,也只有这儿能动了。 “这里好多张谱子,有一些上面有铅笔痕迹。” 沈菱华从杂乱的曲谱里翻几张出来,都能看到纸上留着的铅笔痕迹。 唔……好像有点复杂,她看不懂,悻悻地把谱子放回去。 解题跟这琴谱有关,那她先走为敬,因为她是个只有蛮力的人,根本不懂这些和优雅沾边的活动。 也就是说,她只有牛劲,不懂这些雅俗。 姜珞柠也看了,扭头眼巴巴地看向梁时晏。 要说舞蹈方面的,她懂,或者是一些古乐器,她也懂,但是钢琴这么洋气的乐器,她就不是很懂了,涉猎不多,只会一点皮毛,在外行人面前装一下可以,要是真要实操干事,那就尴尬了。 梁时晏轻捏她的指尖,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很是钟意,也因为这样让他觉得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存在。 他带着她的期盼解题,不多时就得到答案,使得她欢呼:“我就知道阿晏最厉害!” 梁时晏翘起嘴角,要是给他一条大尾巴的话指定能看到在他身后张牙舞爪般的晃着,无比得意那种。 解出密码锁,姜珞柠骨碌碌的转动眼珠子,面向格希元说:“格纪,一人出一份力,我们刚才都出了,这门是不是得你去开?” 门的后面有什么还不知道,那就先让格希元去开个门。 格希元一副被雷劈到的惊愕,“我…我去?” 他指着自己,认真的吗?让他一个胆最小的人去,合适? 姜珞柠点头,真挚道:“是的,没错,你去。” 其余二人不吭声,答案很明显。 格希元:“……”感觉被孤立了。 这场孤立以姜珞柠为首,其余二位言听计从,而他格希元是被孤立的倒霉蛋。 格希元心里拔凉拔凉的,只能认命去开锁。 “开个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的…没事的……”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自己打气,还以为他是要去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只是去开个门,都不用几秒的事硬是被他拖到两分钟。 姜珞柠扶额,简直没眼看,光长个,不长胆喔。 格希元开门后猛然闭上眼不敢去正眼瞧,生怕自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样只会吓破他胆。 沈菱华对此无语,直接越过他第一个走,想为姜珞柠开路。 虽然姜珞柠不需要,但沈菱华就是想做点什么,还有个原因是走第一格希元兴许不会揪着她。 毕竟走第一个的还不清楚会遇到什么,就格希元那破胆敢吗? 可她想错了,走后面也恐怖,只有走中间才是最安全的,然而现在人就几个,有两个跟连体婴一样,格希元会怎么选择? 是选择走最后呢?还是选择走第一却能揪着沈菱华? 看着沈菱华又被格希元缠住,姜珞柠掩唇偷笑,果然密室能增进感情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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