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如果你觉得口头道谢不够有诚意,可以来点实际性方面的东西。” 面对外人,姜珞柠是一点也不害臊,脸皮厚得很。 格希元:“……”不是,有梁哥这个大金腿在,还缺他这点东西吗? 姜珞柠表示:不是缺不缺的问题,是能赚一笔是一笔的事。 好想拒绝,格希元还没从上次被狠狠敲诈一笔的阴影中走出来,有梁时晏在,他哪敢说“不”呢?biqubao.com 只能含泪答应,“呵呵呵,好的,一定不会让姜姐失望。” 痛,实在是太痛了! 他的老婆本怎么那么难攒嘞。 一场对话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人走在前头,愁到沮丧的人走在后头,因着这事竟然也不觉得有多害怕了。 沈菱华若有所思觑他一眼,早说嘛,下回有应对策略咯。 察觉到她的目光,格希元本能想笑,然而觉得这笑不怀好意,要笑不笑就挂在脸上。 格希元想,看错了吧?毕竟这么黑,菱华妹妹呆呆的,不能够算计他。 “你们没碰到大小姐他们吗?”姜珞柠问。 也不知道怎么分配的,反正她只知道自己和阿晏被安排到小密室里面。 “我们触碰到机关然后掉队,不知道他们被转去哪儿了。” 沈菱华的话充满怨气,都怪格希元,要不是他抓住自己也不会掉队! “这样啊,那不管了,我们先走,有缘会再见。” 姜珞柠调笑道,先玩着呗,反正总能碰到。 沈菱华说好,上前走到她身边,垂着的手蠢蠢欲动,想要挽住,但又不太敢。 倏地,传来一段琴声,时而愤怒时而哀伤时而幽怨又时而轻快,几乎把人类的所有情绪都倾泄出来。 “vocal!!!” 猝然的声音使得格希元被吓得又惊叫出声,真的忒吓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珞柠拉着梁时晏循声而去,走两步后又走回来,伸手拉住沈菱华才继续往前走。 沈菱华:“!!!” 手上带有温度的软绵触感难以忽略,沈菱华没想到自己还能主动被牵。 也是这时候,她使劲甩开格希元,自己被柠柠牵着,不方便再带人。 “好妹妹,别这样。” 格希元紧扒不放,没出密室前,他都死赖住沈菱华不放,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沈菱华气得想踹他,但被姜珞柠牵住不好动手。 她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格希元这坑货?! “自动款,好高级的亚子。” 走近钢琴,能看到上面跳动的琴键。 “四手联弹。” 梁时晏垂头看着跳动的琴键,低声说道。 “哇哦~我们阿晏真是多才多艺。” 姜珞柠笑吟吟地夸赞,眉眼间是满满的骄傲。 她虽然看不出,但她男朋友会啊,四舍五入等于她也会,嘿嘿嘿。 梁时晏勾起唇角,旁人无人的许下承诺:“出去后我给姲姲弹琴。”只弹给她一个人听。 “好呀!”姜珞柠答应。 格希元都无语了,明明这么吓人的气氛,硬是混杂不少粉色泡泡,合适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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