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戒,梁时晏第一个不答应。 这可是情侣间的情趣,怎么能戒掉呢? 姜珞柠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腕骨上的珠子,享受这一刻的柔情蜜意。 而梁时晏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在她背部落下,仿佛哄小孩一样。 姜珞柠动了动耳尖,没忍住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她觉得自己有皮肤饥渴症,想抱他,想亲他。 梁时晏满脸愉悦,他发现今天的姲姲特别黏他,真的比以往都要黏。 他很喜欢,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附唇过去吻了吻菱唇,桃眸笑意分明。 姜珞柠娇娇一笑,低头趴在他胸口上。 “姲姲,想不想去泡温泉?” 梁时晏原本计划过一段时间再带她去泡温泉,因为是新开设的娱乐项目还没开放,他就想着赶在开放前带她去,不过现下去散散心也不错。 泡温泉!冬日必不可少的养生项目。 “现在?” 姜珞柠抬头看他,睁大的美眸亮晶晶,盈盈如秋水,皎皎如星辰,光彩湛湛。 “嗯。” 梁时晏点了点她的俏鼻,她答应的话今晚就飞过去。 “就我们俩?” 姜珞柠指了指他又反手指自己,话里隐隐有些期待,也夹杂一丢丢羞赧。 情侣温泉,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姲姲还想和别人去?”梁时晏微挑起剑眉,磁性的嗓音里带有点小情绪。 泡温泉他只想跟姲姲去,根本不想带别人。 姜珞柠咬唇,娇嗔道:“没有。” 知道他是想跟自己去约会散心,姜珞柠自然也想跟去过二人世界。 梁时晏面容稍霁,他怕姲姲会带单妙樊去,这可不兴带,带上肯定没完没了,想到就烦! “说好了,只有我跟姲姲。”梁时晏揉了揉她的耳垂,很不耻地用这个小动作去扰乱她的心神,诱哄她答应自己。 敏感的耳垂被捏住,姜珞柠只觉得浑身泛软,美眸自以为很凶地去横他,然而一点气势都没有,更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亮出自己的粉爪去挠人,挠得人心痒痒。 梁时晏不再说话,只不过作乱的手没有停下,依旧是按照自己的力度去揉她软乎乎的耳垂。 其实他更想含起来用牙齿咬,只不过这样她会更敏感。 姜珞柠微张开红唇,一声低吟从喉间挤出,仿佛藏着钩子般,酥媚入耳,勾人心魄。 他不用开口催促,只需要弄她的耳垂即可。 “是……只有我们。”姜珞柠微喘一声,没想到只是被玩弄耳垂就能让她浑身发软,实在是一点都不禁撩。 男人也可恶得很,知晓她的敏感点还在这种时候使出来,好气人哦。 听到想听的答案,梁时晏满意了,也爽了。 他松手,看着红润的肌肤,凑过去按照自己的意愿含住,还使坏一样用牙齿啮咬,察觉到她越发贴紧的身段,桃眸幽暗。 姜珞柠见不得他小人得逞的模样,气得张嘴往他下巴咬上一口,因为气愤一时之间没把控好力度,整齐的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泄愤,别人会信她的吧? 被咬的梁时晏没忍住闷哼一声,不用照镜子也能想到上面肯定留了印痕,他非但没有不高兴,甚至是流露出一股兴奋。 这个牙印,一时半会儿可消不掉,这么明显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是什么。 姜珞柠感受到他的激动,有些无语,更懊悔自己怎么不控制好力度。 “……你变坏了。” 梁时晏听着她娇软的控诉,大手搭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问:“我都没说什么,怎么姲姲先说我的不是了?” 他可是有理的一方,姲姲要是和他讲理的话肯定赢不过,但若是不讲理,那肯定是他输,恰巧他心甘情愿的想要输给她。 姜珞柠被他的话堵得语噎,她确实是在恶人先告状,理亏得很。 “不过姲姲说的对,的确是我坏。”梁时晏坦然承认,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姜珞柠都已经习惯他忽然改口的毛病,反正对她好就是,其他的才不管。 “去哪泡温泉呢?旷工去吗?” 姜珞柠把聊歪的话题拨回正轨,不然继续跟他腻歪下去后果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在这边,开车去要三个小时。”梁时晏说话时手有些不老实,对着她的腰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像是小孩儿找到好玩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姜珞柠拍他作乱的手,说话就说话,怎么就玩起她的腰来了呢? 她瞪他,又听他说:“不用旷工,导演给我们放两天假。” 这话让姜珞柠露出不解眼神,导演还给他们放假?而且还放两天,尊嘟假嘟? 梁时晏见她一脸疑惑,红唇微张,这副娇憨的模样着实是深入他心。 “姲姲,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不缺钱,停工所需要的费用他来承担,这样害怕导演不肯放假? 不是梁时晏猖狂,而是他有这个本事,只要他想,有无数种能让导演乐呵呵放他们假的方法。 姜珞柠相信梁时晏的实力,在这点上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还有什么顾虑呢? “行叭,阿晏真棒。” 姜珞柠甜甜笑道,捧着他的脸往唇上一印以作奖励。 梁时晏扬起的嘴角弧度扩大,拍了拍她的腰:“现在去。” 现在去正好,去到就能吃饭,吃完饭歇会儿就能去泡温泉,一条龙服务贯彻到底。 “唔……我先去收拾一下。” 虽说只是去两天,但还是要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的,带个大一点的背包去就行。 梁时晏试探性问:“需要我帮忙吗?” 经过这两回的记忆苏醒,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可以跨越一步。 姜珞柠闻言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她并没有觉得不合适,只是有点被惊到。 “下、下回吧。” 梁时晏应好。biqubao.com 她收拾行李,他联系导演,虽互不干扰,但暧昧的分子还是占满整个空间。 这个时候工具人又要拉出来遛一遛,遛完就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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