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梁时晏,更是爱上了梁时晏。 “喜欢阿晏呀。” 即便不是第一次听她的表白,可梁时晏心里头还是激动无比。 姜珞柠说出这话后心里舒坦不少,又用头去蹭他胸口,声调愈发软和:“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阿晏呐。” 以前这么露骨的表白姜珞柠是羞于启齿,但现在却软着嗓音甜甜地向他示爱,对她来说是一个大跨步,这得归功于记起的那段前世记忆。 她想,经历过生死,大胆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并没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表达的过程中还是有点羞羞的,譬如此时脸都埋进梁时晏胸口了,可嘴里甜腻腻的情话却没有停下来。 温香软玉在怀,又对自己吐露出情意绵绵的话语,梁时晏整个人像是坠入云端般,魂都要飘起来的那种愉悦令他痴迷沉醉。 嗯,女人主动撩,男人魂会飘。 他抱着她,白如冠玉的脸庞沾染上一层浅薄绯色,耳尖也红红的,乍一看就是个极易害羞的青涩少年郎。 然而拥有前世记忆的他,脸皮可厚,撩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 梁时晏把她往上抱起一点,低语:“姲姲,抬头。” 姜珞柠听着脑袋上方的话心尖发颤,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并没有拒绝,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姲姲……” 听着他的声音,她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就落到红润的薄唇上,脑中闪过昔日的纠缠,她咽了咽口水,满脑子被欲念支配。 他张了张唇,无声说出两个字,姜珞柠受蛊惑般,听他的话做出行动。 唇吻上去那一刻,能切实感受到它的温度以及柔软。 姜珞柠的吻技被梁时晏练得有点起色,起码不像是啃玉米一样乱啃。 梁时晏享受她的主动,他在等,等一个成熟时机就被动变为主动,届时会把可口的美味糕点全卷入腹中。 姜珞柠轻仰着头,完全置身于这场亲密接触中。 柔软的小沙发上,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柔若无骨的纤手像藤蔓般缠在男人颈部。 渐渐地,那玉手往下游弋,探入衣中。 喘息声逐渐在寂静的空间放大,陷入热吻的情侣纠缠着彼此,难舍难分。 察觉到她呼吸不顺畅,梁时晏才舍得松开她。 然而他只是换了个位置,湿热的唇移向精致的锁骨,牙齿轻啮一口又啄一下,如此往复几次仿佛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直不停。 姜珞柠忍不住发出嘤咛,他咬的力度不重,但是很有感觉,想让他别咬了,开口就是破碎的娇吟。 这使得男人听得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更加没办法停下。 姜珞柠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小羔羊,只不过因主人怜惜想再养养,等养得更肥美后,再下手。 梁时晏亲了许久才抬起头,泛红的眼尾昭示着他的欲念。 “你不是来哄我的。”姜珞柠跟他算账,他不是来哄人,他是来吃人!biqubao.com “姲姲不是很喜欢吗?” 梁时晏摸了摸她的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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