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世人大多数会想到这一句,姜珞柠也不例外。 她还想到一句,“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姜珞柠侧头看向他,虽然围巾将他的半张脸遮住,可即便是这般模样也是令人痴迷,因为那股神秘感更吸引人,能激起无限遐想。 梁时晏发觉到她的眼神,垂眸而望,桃眸深情,温柔低语:“要摘下围巾吗?姲姲。” 他的声音里裹了一层蛊惑,姜珞柠能听出来,却招架不住。 她摊牌了,她好色,是个lsp,可何错之有呢?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蹦迪,就好点色,有错吗?! “要…要的。” 姜珞柠小声叭叭,绵柔的嗓音里有点小羞涩。 梁时晏弯下腰凑向她,一双桃眸含笑看着她,从中能看出一丝任君采撷的意味。 这么懂事? 姜珞柠只觉得手有点痒,本来还想克制一点自己的行为,但手要快一点,双手抬起像是掀红盖头般慢慢把围巾扯下来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人家掀红盖头慢慢往上撩开,而她扯着围巾慢慢拉下,动作虽然不太一样,但核心神似。 他现在是跟她面对面的状态,距离很近,四目相对,总有一方先败下阵来别开眼不敢继续。 败方就是姜珞柠,谁让梁时晏长了一双自带苏感、看狗都深情的迷人桃花眼。 这里面又好像带了电一样,多看几秒都能擦出不一样的花火。 姜珞柠菱唇微动,手转回来也摘下自己的围巾,之后捧住他的脸往前一凑,双眼阖起撅嘴亲了过去。 姜珞柠承认,她是个会付诸行动的lsp。 梁时晏瞳孔猛地一缩,被她的主动给惊到。 姲姲亲他了!!! 姜珞柠的理智还存有一点,他们现在还在外面,要更过分的话不太行,即便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可也不排除会忽然出现别人。 在她想离开时,梁时晏却抬手握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色,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渐渐地攻池掠地,犹如国王逡巡领地般霸道。 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刺骨的寒冷试图把人们的热情都覆盖住,然而在这冰天雪地中,紧紧搂在一起缠绵热吻的俩人却不受影响。 无比绵长的一吻。 两唇分离之际勾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淫靡又暧昧。 姜珞柠的思绪早已被他的热情搅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脑中只剩下他的强烈侵占。 而他的手早已从颈部移至腰部紧紧箍住,否则浑身发软的她已然瘫坐在雪地上。 他的气息还很明显,姜珞柠水眸迷离,甚至是有些懵懂,一副被吻得连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都想不起来的呆滞模样。 是她先挑起的欲念,也是她先憋不住气。 说好的来看初雪,结果亲上了,还亲的如火如荼。 姜珞柠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因为热吻导致还是害羞所致,亦或是两者都有。 梁时晏知道她主动过后容易害羞,什么也没说,只用一双含笑的眼睛凝望她,殊不知这样更让她感到羞赧。 她就说这色戒不了,根本戒不了,谁爱戒谁戒去吧,反正她不戒了。 “看…看雪呀。”姜珞柠水眸盈盈地看着他,浓密卷翘的鸦睫轻颤,尽力去掩饰眼底那点羞涩,亲都亲了,还不止一次,瞎害羞个什么劲! 想是这样想的,可脸上的热气却没见褪去多少,精致的脸蛋还是酡红如醉,娇艳媚人。 梁时晏抬手把她的围巾重新围好,围完后还检查有没有哪里围得不够好,生怕她吹到一丝冷风冻到。 姜珞柠沉沦在他的体贴温柔中,只觉得脑子好痒,那颗恋爱脑要长出来了。 不对,与其说长出来,倒不如说越长越大。 她把一只手塞进他大衣里,微仰起头弯着眉眼笑盈盈的望向他。 梁时晏对此薄唇浅勾,姲姲好乖啊。 “嗯,看雪。” 结果他看的从来不是雪,而是姜珞柠。 姜珞柠想到之前很火的一句话,“你在看风景,而我在看你。” 她在看雪景,而自己成了梁时晏的风景。 他的眼神很专注深情,姜珞柠被看得好羞臊惹! 想让他别看,却想到她以前也说过这种话,届时会收获他的撩人情话,这不是更让人面红耳赤么? 嗐,姜珞柠觉得自己遇到梁时晏后不是在害羞就是在害羞的路上,这根本不像她,她可是在网上和朋友面前都无所顾忌的人,可现在嘞,在他面前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算了,还跟个小媳妇一样动不动就闹脸红。 这一场初雪下得挺大,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模样,好不美丽。 姜珞柠看时间差不多了,轻晃他的手侧眸看他,虽没言语表达,但不妨碍梁时晏能读懂她所想表达的意思。 “我们先去早餐,这边有一家灌汤包挺受欢迎,我们今天吃这个怎么样?” 一口爆汁的鲜肉灌汤包! 冬日里吃热乎乎的食物爽歪歪,姜珞柠立即答应:“吃!买它!” 肚子里的鸡蛋仔已经消化了,姜珞柠觉得自己可以干个一笼灌汤包。 梁时晏见她听到吃的眼神亮了又亮,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手,温言:“好,买它。” 等买完回民宿,俩小萝卜头已经醒了,甚至洗漱完毕乖乖等他们回来。 “姐姐,你们早上去哪了啊?怎么不叫醒我跟舟舟?” 姜翊安撅了撅嘴,大哥哥留了张纸条,但没说去哪,姐姐也是的,居然背着他们出去玩,太欺负小孩啦! 而被质问的姜珞柠却想到自己跟梁时晏在……脸上不由得一热,略微不自在地说,又带着一点哄小孩的温柔:“没去哪,就去外面逛了一下,还给你们买了早餐,趁热吃。” “对了,外面下雪了喔。” 提起这个姜翊安高兴不已,原本兴师问罪的态度全然抛之脑后,笑咧咧道:“等去完滑雪场回来就可以打雪仗喽!” 滑雪场要去,打雪仗也要玩,双重快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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