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柠蠕动唇瓣,羞耻感油然而生,侵占在她整个胸腔中,现在的她真没办法像以前那般乖软爱撒娇。 梁时晏一直都想她这么称呼自己,可知道她不是很愿意就没有坚持,现在听到心里泛起涟漪,欲望自然也就被放大。 姜珞柠几次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来,主要是一想到这个称呼脑海里就浮现之前刷到的搞笑视频,博主用很嗲的声音扮演绿茶,把哥哥读成giegie,最经典的还是这句台词:“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 梁时晏久久等不到自己想听的话,垂的头更低,也代表着他的心更受伤。 “……少、少虞。” 姜珞柠轻咳一声,这是一场因八卦引起的祸事,能不能给个机会,她将功赎罪。 她握着他的手收紧,叫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叫,是不是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姜珞柠转动眼珠,小心思藏不住,她得做点什么举动让这件事过去。 可是能做什么呢? 姜珞柠指尖轻动,在他掌心上力度极小地挠了挠,似觉得这还不够,她挪了挪臀部,腿部紧挨着他的,隔着布料还是有感觉的,但她此时顾不上。 梁时晏无动于衷,这样好像不行啊…… 她看了看旁边,是大床…难不成她要把梁时晏扑倒在上面么? 姜珞柠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这举动未免也太大胆了点,有点超出她能掌控的范围。 梁时晏叹息一声,不舍得为难她,伸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猛地抱紧后全身力度散开,埋头靠向她颈部,瓮声瓮气道:“姲姲尽会欺负我。” 这话让姜珞柠有些心虚,细数下来,还真是。 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姜珞柠深感此句话的意思。 她抱紧梁时晏,又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反思着反思着……眼皮子一重,人又在梁时晏怀中睡着了。 “……” 梁时晏抱了她许久许久才恋恋不舍松手,发现娇娇人儿已经陷入睡梦中,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又抱了一会儿,动作小心翼翼且温柔的把人放回床上,发现她抱自己抱得很紧,这让他本就泛软的心更柔软,眼底的笑意也浮现在明面上,灿烂不已。 姲姲也舍不得他,不然怎么会把他抱得那么紧呢。 费一番心思后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开,梁时晏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又贴心盖好被子,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沿一脸痴态地看着她。 而睡得香甜的姜珞柠对此毫无察觉,正美美地与她的少虞哥哥调风弄月。 “我的姲姲,晚安好梦。” 等梁时晏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然深夜,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姜珞柠多久,恰好相反在他的认知里只会觉得时间好短,他根本看不够。 房里还开着一盏小灯,梁时晏把外套放好走到自己床边时,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床,然后对上一双带着兴味的眼神。 梁时晏:“……” 这小崽子不睡觉还敢调侃他,跟他那渣男舅舅有的一拼。 魏晨舟与他对视几秒后,动作极轻地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梁时晏眼角微微抽动,若无其事躺上自己的床。 冷风横扫,风雪漫卷,纷纷扬扬,渐渐地给万物披上一层浅薄的白绒毯,将天地晕染得一片纯白。 心心念念的雪终于下了,姜珞柠似有所感应,很早就醒来,她以为是今天要带俩小萝卜头出去玩才醒那么早,想打开窗户吹冷风清醒一下,发现外面白雪皑皑,素白的脸蛋上一脸喜色。 下雪了,终于下雪了! 她把窗户关好,想也不想的就往外走,第一想法就是和梁时晏分享这个喜悦。 甫一开门,她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梁老师,下雪啦!” 梁时晏见她穿着睡衣就跑出来微微拧眉,牵起她的手往她的房间走,感受到暖意后才温柔回应:“嗯,下雪了,我们一起去看初雪吧。” 想和你去看一场浪漫的初雪,共白头。 “好呀好呀!”姜珞柠高兴应下。 梁时晏摸了摸她温热的脸颊,低语:“安安现在还没睡醒,我们去看完雪后再带他们去滑雪场玩。” 有些庆幸小孩子晚睡爬不起来,不然还得带两个电灯泡一起去看初雪。 姜珞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把人叫醒也不好,毕竟打扰别人睡觉等于谋财害命,让他们睡着吧。 梁时晏回到房里再次对上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 又是魏晨舟。 他怎么又醒了,梁时晏脸上的柔和敛起,只剩下面无表情。 魏晨舟偏头看了下姜翊安,见他依旧在熟睡中,继续阖眼。 梁时晏眼眸一动,留了张纸条才出门。 姜珞柠换衣服也很快,急切又兴奋的情绪一清二楚。 果然睡一觉后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不然她还得认真反思自己。 梁时晏朝她伸出手,她很自然地就递过去,随后被牵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紧紧握住。 下楼时民宿老板在吃鸡蛋仔,见到他们叫住他们,华夏人讲究礼尚往来,昨天他们请她吃夜宵,今天她就请他们吃早餐。 面对民宿老板的热情招呼,姜珞柠没有拒绝。 “谢谢姐姐~” 这一声姐姐喊的民宿老板笑眯了眼,“哎哟喂,妹子你喊的我脸都变苹果色了。” 听着那甜软嗓音身体都要发酥,简直是男女通吃! “苹果色证明气色好,代表着健康啊,姐姐。” 民宿老板再次被她逗得合不拢嘴,这妹子嘴巴是真的甜,很讨人喜欢。 民宿老板还想继续聊的,但想到他们起那么早又不带小孩出来,肯定是想去过二人世界,连忙终止话题让他们走,可别打扰人家恩爱了,这可是有损功德的事。 姜珞柠带着民宿老板的鸡蛋仔和梁时晏出门,边走边解决,也不用再另外去买早餐吃,省时。 ???????-??????????? 昨天赶车回家头晕乎乎的,所以请了一天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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