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想单独上马吗?试一试?” 梁时晏捻了捻指尖,簇拥她的感觉还残留在手上,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举动,刚才有点实现愿望的圆满。 想抱姲姲,很想很想,想到他很难克制那股汹涌的情愫。 姜珞柠沿着四周扫视一圈,好像都在忙着片场布局,那她学一下怎么骑马不过分吧?怎么说她进组是打算边赚钱边学习,并且学会骑马以后肯定大有用处。 “梁老师,求教~” 不用她说梁时晏也会主动教,但她开口后更能正大光明。 一边手放到他掌心,一脚踏上马镫骑上马鞍,到这后姜珞柠有点小兴奋,甚至隐隐有点熟悉感,仿佛这一幕曾经也发生过。 既然生出这种想法,她觉得前世还真的和梁时晏做过这样的事。 “双腿要夹紧,臀部不能紧贴在马鞍上,而缰绳用来控制方向,想要向左就拉紧左边缰绳,向右就拉紧右边缰绳,若是想停下就双手勒紧缰绳。” 梁时晏磁沉的音色里满是耐心,令人听了很舒心,还想继续听他说下去。 “这匹马不是野马,我牵着它先转两圈熟悉一下,届时姜老师可以慢慢尝试。” “嗯呐,听梁老师教导。” 姜珞柠乖巧应话,听梁时晏说就完事了。 梁时晏勾唇,姲姲好乖,他的视线从她头上掠过,掌心有点痒,想摸摸她。 被他带着逛两圈,姜珞柠摸到感觉,不用他牵着也觉得可以。 “姜老师自己试试,别怕。” 梁时晏看出她跃跃欲试的冲动,放手让她自己尝试,总归有他在,不会让她受伤。 被人带着和自己骑有不同的感受,但对姜珞柠来说都是不一样的体验,她自己浅浅骑了一圈还是有点拘束,第二圈后才放开手脚大胆骑,一股无拘无束感油然而生,是她所向往的。 “姜老师,今天不骑了。” 见她喜笑盈腮,梁时晏不愿打破这份美好,但她刚学会骑马,不宜骑太久,若不然明天腿会很痛。 导演听了暗自拍手称好,他早就想让姜珞柠不要再骑马,万一有个什么好歹,这可怎么办?她是女明星,那张姣丽的脸蛋可不能有意外,他赔不起。 姜珞柠在梁时晏的帮助下从马背上下来,腿部有点发软,要不是被他扶着差点就狗啃泥。 刚才骑在马背上有多威风,现在下马就有多狼狈。 “姜老师,还好吗?” 梁时晏见她状态不是很好,颇为懊恼,是他说要教她骑马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倍儿棒,一拳能把这个世界打爆。”姜珞柠对他展颜,光是听他的语气就能听出浓浓的担忧,若是她说难受还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样的举动。 听到她说些夸张又荒诞的话,梁时晏轻笑,她的网速总是那么快,他又有点跟不上了。 站得离他们相近的工作人员憋得满脸通红,姜珞柠怎么那么搞笑,路子有点野啊。 “姜老师,我可以帮忙一起携手实现这句话。”梁时晏不会让她唱独角戏,他的回应惊掉众人下巴。 天啦噜?! 梁影帝还会开这样的玩笑,真的是活久见系列。 等回过味来后,有工作人员直呼好甜,梁影帝真的好宠姜珞柠,这是她们能磕的吗? 姜珞柠轻咳一声,梁时晏是真的很捧她的场,心里有些甜丝丝。 “好滴,等哪天不想上班了,咱再联手打爆这个……世界。” 差点一些不太好的话就脱口而出,幸好自己反应敏锐,不然在大帅哥面前是真的毫无形象可言。 一个平时都不注意形象的人忽然注意起形象,那只能说明此人有情况。 本人不会这么认为,她就是想在帅哥面前注意点形象怎么了?不允洗么? “随时欢迎姜老师的邀请。” 梁时晏浅浅弯唇,姲姲想做什么他都会在。 不过是很寻常的一句话,却让她耳尖不自觉颤动,听得很是入迷。 有人陪你闹陪你笑是件很幸福的事,这一点挺令人心动,在姜珞柠这里是加分项。 “两位老师,导演说下一场戏准备开拍。” 来人蛮不想开口当这个恶人,碍于金钱势力压迫,不想也得想。 姜珞柠听完后心情有些美妙,方才说的话她也想收回来,现在倏然不想上这个破班,要不要和梁时晏联手把这个世界干爆? “姜老师,腿痛的话可以暂时请假休息。” 剧组刚开拍并不需要赶工,请假缺勤不是难事,但姜珞柠是主演,请假缺勤又变成难事。 “不用请!”姜珞柠都被他的话给吓一跳,大腿内侧确实是挺疼,可也没必要到请假这种地步。 在他潋滟又专注的眼神下,姜珞柠弱弱说:“我现在不难受了,开始工作吧。” 梁时晏轻抿薄唇,对她的话保持怀疑态度,姲姲是最怕痛的人,怎么可能不难受? 姜珞柠被他强而有力的深邃眼神凝视半响,甚是禁受不住如擂鼓的心跳,边走边说:“我完全ok,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弄一下妆发再开工。” 死亡凝视她不怕,但梁时晏的深情凝视她受不了。 梁时晏微叹一口气,没有叫住她,亦没有拆穿被自己识破的拙劣借口。 姜珞柠留意他没追上来轻缓一声,他就是绅士,给她足够下台阶的时间,换做是别人可能不会那么好。 ??(?)?? 接上上一幕镜头,姬懿芫被李景元从杀手手中救走,两人因此结缘。 李景元面容俊朗,却总是冷着张脸,看起来就知道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姬懿芫也真实感受到他的冷,和他说了几句话,对方回的话还不够自己的一句话多,饶是再擅于交际的人也禁不住他的冷,更遑论是她这种不太懂得社交的人呢? “可否麻烦李公子带我一程?”姬懿芫踌躇一会儿才把这话说出来,不排除路上还会遇到杀手,抱上大腿走更为安全。 李景元轻觑她一眼,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眼神已然已经表达得很清楚,这让姬懿芫很是高兴。 姬懿芫想,有李景元护送准能安全到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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