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继妻摆烂后,全家跪着求原谅_第204章 杀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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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婉瑜握紧了拳头,她身侧的洙芳已经气得发抖了,但是主子没发话,她也不能说什么。
  就连汾兰,都气得红了眼睛,“你如此这么说话,就不怕遭报应?”
  “王爷都奈何不了我,你觉得我会遭什么报应?”若卿挑眉说完,大笑起来,“我若卿,在方圆数十里,都是有名的美人,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输给一个妇人。”
  自从谢婉瑜被救出之后,若卿的生活并不好。
  太叔瑱对她不理不睬,虽然表面原谅了她,但是却打赏了欺辱她的奴仆,让她在府里没有一点地位。
  但是若卿却不认为是太叔瑱故意针对她。
  至少原谅了她就是在意她的。
  太叔瑱有些时候,性格跟谢婉瑜有些相似,他们都是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会直接弄死,总要逗弄一番,生不如死,才算痛快。
  这也是谢婉瑜没有对侯府的人直接动手的原因。
  谢婉瑜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你们谁能帮我捆了她。”
  汾兰见状,立刻说道,“算我一个,她再怎么说,只不过是个侍妾,我可是王爷义妹,该帮谁,你们想清楚。”
  有银钱在,又有汾兰说话,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立刻就把若卿给绑了起来。
  谢婉瑜丝毫没有手软,让人把若卿的嘴堵上,然后丢在了王府的大门牌匾下。
  引得众人纷纷围观。
  汾兰没想到谢婉瑜会这么做,惊讶之余,更多的是窃喜,因为没有人会比她更厌恶若卿了。
  若卿拼命的挣扎的,却丝毫没有作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婉瑜扬长而去。
  谢婉瑜已经很疲惫了,坐在马车里,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了家门口,她也依然没有醒。
  洙芳知道谢婉瑜的身子,十分心疼,所以也忍着没有叫醒她。
  偏偏冯嬷嬷看到了谢婉瑜的马车就停在门口,等了许久人都不曾下车,便急忙爬上去叫人,“夫人既然回了家,怎的不下车呢?”
  谢婉瑜猛的惊醒。
  她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冯嬷嬷,半晌才反应过来,“刚刚看书,实在困乏就睡了一会儿。”
  说完,她才走出马车。
  冯嬷嬷笑着说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是去做了什么活,竟累得睡着了。”
  谢婉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由冯嬷嬷引着,谢婉瑜带着洙芳去了泰安堂。
  萧老夫人带着怒气坐在那里,脚边都是茶盏的碎片,等谢婉瑜一进屋,一只青釉花瓶就砸碎在了她的脚下。
  “还不跪下!”萧老夫人冷声说道。
  谢婉瑜看着自己脚下的瓷片,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要摔在她脚下,原来是想让她跪瓷片啊。
  这种事情,她小时候就见过。
  当初是一恶奴欺负了庶弟,金氏虽然不喜欢那几房妾室,但是也知道谢甘的做派,绝对不会让妾室越过了主母去。
  所以一直都能和平共处。
  对待庶子女,金氏不会有过多的疼爱,但是吃穿用度也不差的。
  没想到有一恶奴仗着自己是跟着谢甘从老家来这里的,对待庶子女从来都十分苛刻。
  她本是服侍一位谢婉瑜的庶弟的,没想到那庶弟越来越身子孱弱,之后连话都不说了,金氏彻查之后,才知道那恶奴经常克扣庶弟的吃穿用度,还动不动打骂,甚至让庶弟为他洗脚。
  金氏是个温和的人,那次真的动怒了,就如同萧老夫人这般,让恶奴跪在上面。
  瓷片陷进肌肤,满屋子都是血腥味。
  谢婉瑜不禁自嘲一笑,如今用来对付奴才的法子竟然用到了她的身上,“祖母,这是何意?”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
  “祖母明示,婉瑜也没做什么啊。”谢婉瑜一脸无辜。
  冯嬷嬷在萧老夫人的示意下,才缓缓开口,“夫人,您的马车可是去了秦王府?如今,整个侯府都知道了。”
  谢婉瑜点点头,“祖母难道是因为我去了秦王府才这般生气?”
  “你是什么身份,往一男子家中跑,成何体统,你谢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萧老夫人拍着桌子说道。
  薛雪柠就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就连萧吟霜,也跟着附和,“就是呢。”
  不提谢家还好,提到了谢家,谢婉瑜立刻冷下了脸,“谢家怎么教女儿的?能做帝师的人家,还能教错了孩子?我若是真的有过错,那也是祖母指引的好,您莫非是忘了您是如何把我送到秦王的床上了。”
  谢婉瑜没有给萧老夫人面子,直接说出口。
  “你胡说什么!”萧老夫人立刻说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仔细想想,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扪心自问,对不对得起萧家上下!”谢婉瑜一字一句的说道。
  萧老夫人的脸色极为难看,“你怎么能如此对待长辈。”
  “这样也就罢了,反正秦王对我极好,可比萧璟要好多了。”谢婉瑜不顾萧老夫人剧烈起伏的胸口继续说道,“可是你还要卖了我的尸身,你穷疯了?脸不要了吗?”
  谢婉瑜还是第一次这样对萧老夫人不敬。
  甚至连一点面子都没留。
  萧老夫人气得倒仰,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
  萧吟霜却不去看萧老夫人,而是指着谢婉瑜,“你竟敢如此忤逆长辈,看来不动用家法是不行了。”
  “你尽快试试,我倒要瞧瞧,哪个敢动我!”谢婉瑜看着萧吟霜,“我可是秦王的人,你若是不怕得罪他,尽管对付我。”
  萧吟霜就算再大胆,也是害怕太叔瑱的。
  “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真是丢尽了萧家的脸,我定要让璟儿休弃了你,让你做下堂妇!”虽然在叫嚣着,却不敢动谢婉瑜分毫。
  谢婉瑜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萧老夫人,冯嬷嬷此时正在给她顺气。
  “祖母,咱们一家子这么糊涂的维持一张窗户纸过日子不好么?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日?非要把窗户纸捅破,如今里子面子都没了,你可高兴?”
  谢婉瑜一字一句的说道。
  萧老夫人大口的喘着气,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谢婉瑜觉得她现在应该是后悔的,毕竟她这么一折腾,谢婉瑜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了。
  重生后的谢婉瑜本来想温水煮青蛙的,可是她改变了想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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