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75章 彻底成为我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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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定珠终究还是喝了药,她迷迷糊糊得睡着,又几次被拽起来服用药物。
  偶尔还能听到江蛮子的抱怨声传来:“王爷也太不在乎了,那药对她这样的女娃娃来说,多么烈性?”
  “要是能好转醒来,那可真叫为您走了一趟鬼门关。”
  萧琅炎目光深沉,看着熟睡的沈定珠。
  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了,他与江蛮子都是彻夜未睡,守在她身边照顾。
  好在,虽然人没醒,但是唇色已经恢复了淡淡的粉红。
  此时,徐寿脚步匆匆赶来:“王爷,宫中来圣旨了。”
  萧琅炎眼神一沉,旋即吩咐江蛮子守着沈定珠,他则带着徐寿去了前院。
  大太监宣读旨意,笑眯眯地告诉萧琅炎:“王爷,您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
  “昨天三位王爷试药,唯有宁王府给出了答案,皇上服用了药物,今早已经醒来,连声夸赞您的孝顺,就赶紧让奴才将圣旨和赏赐都送来了。”
  对于这样的恩赐,萧琅炎面上没有喜色,眼神反而更加晦冷。
  “是父皇自己吉人天相。”
  想必,老御监没有实话告诉皇帝,那药,是沈定珠试的。
  来宣旨的大太监笑了笑,悄然凑近萧琅炎,讨好似的透露给他一个消息。
  “昨天,宣王得知药有毒性,当即打翻了碗,而明王那边,踌躇不决,几次不敢狠下心饮药,皇上对他们二人,十分寒心。”
  “往后王爷自然贵不可言,还望多多提携奴才。”
  太子已经失去了帝心,朝中有传言,皇上不久后就会废太子,重立储君。
  朝中见风使舵,宫中也不例外,萧琅炎接连掌管六部中的重要权力部门,已经让有心人嗅到了一点气息。
  大太监走后,萧琅炎准备返还院子。
  却不料,程茴的身影,忽而从旁走出。
  “王爷,奴婢有要事相告!”
  “说。”萧琅炎态度冷淡。
  程茴低着头:“奴婢要揭发沈姨娘,她与徐公公暗中拉帮结派,在府中欺压成性。”
  “奴婢还有证据,徐寿公公在京中置办了府邸,沈姨娘经常派沉碧去跟徐公公私下来往,昨日沉碧偷溜出去,至今未归!”
  “奴婢在沉碧的房间中,找到了这封跟徐公公来往的密信,相信王爷一定会明辨他们之间的关系。”
  程茴双手递上一封红漆过的信件。
  昨天她将沉碧支走以后,便在她的房间搜到了这封信,为了保证真实,害怕沉碧反咬一口,说是她换了信件,故而程茴连信件也没拆。
  萧琅炎冷着脸拆开信件,看了一眼内容,随后抬眸,眼中风云暗涌。
  “你跟在沈定珠身边,一直在留意这些?”
  程茴语气隐隐,身段故意放得娇柔,微微伏低:“奴婢虽然跟在沈姨娘身边,但奴婢知道,奴婢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个。”
  “要是沈姨娘做出不利于王爷的事情,奴婢也绝不会隐瞒不报。”
  这是娴妃教她的。
  娴妃了解萧琅炎,不喜欢手底下的人互相串通一气。
  程茴觉得,这是一个中伤沈定珠的好机会。
  然而,眼前传来萧琅炎一声冷笑:“那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样一张空白的纸吗?”
  语毕,一张空白的信纸,飘落在程茴脚下。
  程茴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她捡起来仔细查看,果真没有一个字,既然没有写东西,为什么要用红漆封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请安的声音:“奴婢参见王爷。”
  程茴抬头一看,竟是一夜未归的沉碧。
  她手里端着为沈定珠熬的药汤,正立在不远处,面色平静地看了一眼程茴。
  萧琅炎颔首:“药煎好了,就先送过去让她服下。”
  “是,奴婢告退。”沉碧经过程茴身边,乌黑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自眼底掀起一抹凌厉。
  幸好沈定珠早就交代过沉碧。
  听到程茴的话,信一半,若是程茴指使她去做什么,那必定不能听从,其中一定有诈。
  所以,沉碧昨天看似走了,实则到了门口,便去了桂妈妈的房间里待着。
  她知道自己去找徐寿也没用,因为徐寿也未必知道王爷在哪儿。
  至于那封信,也是故意留下的破绽,否则怎么会激出程茴?
  程茴那样小心谨慎,一直挑不出错处,但沈定珠知道,她从没有放弃。
  程茴这才反应过来,糟了,她中了沈定珠的陷阱。
  萧琅炎徐徐冷笑:“你所说的消失了一晚上的沉碧,昨夜为沈定珠在厨房熬了一晚上的药。”
  “王爷恕罪!”程茴慌忙跪下,痛哭流涕,“奴婢以为沈姨娘真的和徐公公串通,在府邸里只手遮天,奴婢想为王爷分忧,这才没有调查清楚,就告到了您面前来。”
  萧琅炎心里牵挂着沈定珠,只冷着脸撂下一句:“你在此处跪着,没有本王的允准,不得起身。”
  程茴浑身发抖,磕着头看着萧琅炎从面前走过。
  一阵寒风吹来,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萧琅炎回到房内时,沈定珠竟然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榻上,面色还带着孱弱的苍白,沉碧正伺候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药汁。
  看见萧琅炎进来了,沈定珠顿时将药碗推开。
  “王爷……”她虚弱地呼唤。
  萧琅炎走到床榻边,从沉碧手中接过药碗,让她先行退下。
  随后,他舀了一勺药汁,递到沈定珠唇边:“先喝药,江蛮子说你体内余毒未清,要好好调养一阵。”
  沈定珠微微撇开头,她伸手,拉拽住他的袖子。
  这一病,让她原本就娇小的脸庞,这会儿更是消瘦的下颌尖尖,皮肤白皙。
  一双眼睛黑幽幽的明亮,她轻轻摇晃萧琅炎的衣袖:“妾病中时,听到王爷说,会为妾复仇,是不是真的?”
  萧琅炎沉息:“先喝药,一会本王再告诉你。”
  沈定珠摇摇头,倔强起来:“王爷的话,还作不作数?”
  萧琅炎放下药碗,他沉眸望着她片刻,须臾,语气软了几分:“是真的,今日起,本王应你一诺,会为沈家平冤情,为你爹娘兄嫂重回京城筹谋。”
  还不等沈定珠欣喜,萧琅炎便又道:“但是,有一个前提。”
  沈定珠忙问:“是什么?”
  萧琅炎薄唇边抿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他微微倾身,大掌放在沈定珠的后脖颈上,将她轻轻推向自己。
  “彻底成为本王的人,只有与本王一条心,本王才会无所顾忌地帮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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