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99章 宗主们乱斗(大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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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夣崋一挥手,宋青云踩着飞剑扔下来一个人,苦索、弥彦也分别丢下来两个弟子,宁天也带来一个弟子。
  四个弟子摔在地上,三个翻身爬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一个痛得龇牙咧嘴,一口鲜血喷出来,面若金纸,命不久矣的样子。
  文子瑜脸色一黑:“夣宗主,你这就过分了!”
  夣崋哼了一声,手腕翻转,赤凤杵赫然出现在手心之上,悬空旋转。
  赤色光芒大盛,冷意泛滥。
  金同和忙站出来打圆场:“夣宗主冷静冷静,怎么就亮法宝了呢,还没到那一步!”
  夣崋:“这是我捣药的药杵,时刻准备着炼丹呢,金宗主激动什么?”
  金同和干笑两声:“啊哈哈,是……是吗?”
  是个鬼啊?
  谁不知道夣崋的法宝就是赤凤杵,一捣一个肝胆俱裂。
  松至气势凌人:“问啊沈盟主?”
  沈元忠舔了下嘴角,看向古稷等人:“为师问你们,你们可是真的对昆仑雪域弟子下毒手了?”
  古稷态度坚定:“弟子没有,师父明察!”
  沈元忠抬头:“你们看,这都是误会!”
  夣崋手指一动,赤凤杵突然消失,沈元忠诶了一声,抬手想要制止,但夣崋的动作太快,动手之前,沈元忠还在看松至。
  谁料到夣崋会突然发难,古稷后背挨了重重一击,身体前倾,喷出一口鲜血,心脉俱碎。m.biqubao.com
  沈元忠暴怒:“夣崋,你想死?”
  夣崋眉眼冷峻:“你的弟子暗害昆仑雪域晚禾不成,差点杀了我的弟子瑶媌。
  先有转生楼弟子行龌龊不齿之事,后有双极盟弟子意欲取人性命。
  我想死?
  还是你们想死?”
  说到最后一句,夣崋声音陡然拔高,气势震天,赤凤杵回到手心上方,眉眼带霜,杀意释放。
  古稷痛苦呻吟:“师父,救弟子……”
  沈元忠咬牙,好歹是声瑟海南第二大宗门,他的沉稳绝对是合格的。
  “弟子间行事,我们宗主一概不知,若是要知道真相,还需要时间慢慢审问,得出结果才能真相大白,不能上来就动手。
  夣崋你身为一宗之主,怎么还是如此的暴躁冲动?
  怪不得雷音宗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追上蓬莱仙岛,不管是昆仑雪域手掌第一,还是蓬莱仙岛手掌第一,你始终是个万年老二。
  都不找找原因吗?”
  凌菡嗤了一声:“沈盟主这话说的很有技巧,一边诋毁夣宗主,一边挑拨离间蓬莱仙岛、昆仑雪域、和雷音宗,可惜,你这点伎俩,我们早就见识过了!
  没用!”
  不仅宗主们见识了,座下弟子也都见识了,还要多亏晚禾平时的多次使用,现在五大仙门个个都知道语言艺术的高超之处。
  沈元忠急急辩解:“你瞧瞧你们,怎么把人想的那么卑鄙呢?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凌菡挑眉:“是吧,所以你心是脏的,看我们都是脏的?”
  沈元忠:……
  奇丹坊坊主邱文昊拿出丹药,正准备给古稷服用下去。
  剑光一闪,寒气袭来,他脸色陡变,手中蓄力,准备帮古稷挡下这一剑。
  但是剑气临近,突然一拐,落在了古稷身边的骆沙身上。
  听着骆沙惨叫,邱文昊呆愣了两秒,猝然抬头,对上正在入鞘的流霜剑。
  “流霜剑???”
  沈元忠也惊了:“域主,你的弟子,什么意思?”
  炎墨眼眸从晚禾脸上挪开,落在沈元忠身上:“本尊心情好,给你们吹一曲吧,大家都很紧张,缓和下气氛?”
  其他宗门宗主松了口气,剑拔弩张的气氛,来一首曲子,当真是缓和的。
  “还是域主明事理,大家都坐下来,好好听曲,听完曲,再慢慢说,大家都是修仙的,有着共同的使命和敌人,有什么误会解不开的?”
  “是啊是啊,还得是域主大度!”
  几个小宗门的宗主笑着附和。
  凝霜瞪了几人一眼:“他的曲子你们也配听?”
  “不是,凝阁主你什么意思?
  我们宗门是小,但也不能如此看不起人吧?
  你们听得,我们就没资格听了?”
  “是啊,凝阁主,我看你平时为人还很和善的,没想到你这么刻薄呢?”
  凝霜无语:“不是你们没资格,是我们所有人,都没资格听,听完了他的曲子,我们不可能还好好的坐着说话,都躺板板,等着弟子来收尸吧!”
  “哈?好可怕!”
  “这么吓人,你的意思是,域主他想要要我们的命?”
  这些人还处在迷茫中,玄笛旋转着漂浮起。
  金同和着急:“域主,域主,且慢且慢,咱们,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你这曲子一吹,咱们西边和南边就相当于开战了。
  这么些年,我们好不容易维持下来和平的局面,是不是?
  弟子们的行为,我们自然是要给出交代的,你放心,我来做工作!”
  说着话,他转身,面向沈元忠和文子瑜。
  “沈兄、文贤弟,你们两个赶紧表个态,问问弟子们,到底有没有这些事?
  蓬莱仙岛五大仙门来我巨灵族做客,参加九霄大比,也是我发出的邀请帖,且发出邀请一事,我还请示过陈兄,他是极为赞成的。
  你们的弟子若是背着巨灵族做出此等事情,不就是陷我巨灵族于不仁不义之地?
  要是陈兄知道了,恐怕你们二位都脱不了干系!
  我也不便再包庇你们了,趁着域主还没开始吹,你们赶紧想办法弥补!”
  说着话,他朝着两人快速眨了眨眼。
  沈元忠呵笑一声:“你想我怎么问?
  我刚刚已经问过了,大家不都听到了吗?”
  我的弟子骆沙现在中了昆仑雪域弟子一剑,按照邱文昊所言,这可是流霜剑寒霜毒,没有他弟子再来一剑的话,立刻就要冰冻而死。
  你看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削掉了,血都没流出来,说明体内已经开始结冰。
  你还让我问,他说得出来话吗?
  吃亏的是我们好不好?
  就算陈兄来,我也是这话,我的弟子没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文子瑜见沈元忠这么硬气,自己也有了底气。
  “是的,我的弟子现在伤成这样,也是昆仑雪域弟子所伤,就算有什么,也不应该下此毒手。
  贼喊捉贼的戏码,我今天是见了,明明是你们先要杀了我的弟子,竟然说我们声瑟海南的弟子歹毒?
  开了眼啊……
  五大仙门?
  不过如此,宵小之辈!”
  “歘”
  凌菡的十色剑出鞘:“好一个宵小之辈,今天宵小之辈就给你上一课!”
  凌菡的剑奔着文子瑜激射而出,文子瑜脸色一变,转身,武器亮出来,是根双截棍,但棍子上面颜色琉璃,明显是经过高级炼器的武器。
  凌菡和他战在一处,符箓爆开,文子瑜也能轻松应对。
  秦元乾忍了忍没忍住,一甩衣袍,带剑而入。
  “堂堂男儿竟然与女子对打,文子瑜你好不要脸!”
  文子瑜一个人应付两个人,一脸懵逼:“不是她先动手的吗?我还手我就不要脸?
  那现在呢,你们两个打我一个,要脸吗?”
  话音刚落,赤凤杵旋转着奔着他的胸口杵过来,文子瑜那个气啊:“三个?三个打我一个?
  你们都是傻的吗?动手啊!
  他们先动手的!你们怕什么?”
  邱文昊一把药粉撒过来,身形一闪加入战斗。
  松至见此,袖子一挥,云烟图陡然展开,邱文昊和文子瑜一瞬间被吸入进去,可以看到云烟图中隐约有两个人影嵌入到林中和悬崖边。
  凌菡的十色剑扑空,秦元乾面前的文子瑜忽然消失,把他也整了一个踉跄。
  赤凤杵回到夣崋身边,三个人转头,看着云烟图中,文子瑜和邱文昊在不停地舞动,时不时有饕餮而出,或是穷奇而来。
  金同和彻底傻眼。
  “那个……岛主,你这,你这云烟图拿出来做什么呢?
  里面有七十五种凶兽,一一出,他们两个坚持不到十个就会躺板板了。
  不至于不至于!”
  松至面色俊冷:“你们不是喜欢小瞧我们吗?
  算计来算计去,我不出声,你们更加明目张胆。
  也不需要域主吹曲了,我这云烟图一展,大家也活动活动手脚,暖和暖和。
  还有谁想去陪他们,尽管站出来!”
  松至的目光缓缓扫过去,落在沈元忠身上:“沈元忠,你怎么想的呢?
  我的弟子还都在疗伤呢,如果明日不能正常参加九霄大比,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那就都别参加了!”凌菡冷声。
  沈元忠真的就和双极盟的弟子一样,不想过多描述这种人,真的让人生气,他铁着一张脸,说什么都不认账。
  “我的弟子没说”
  “呜~叮~”
  一阵清越的笛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金同和脸色一变,沈元忠的表情也没有之前的淡然。
  凝霜急急退后,布下结界。
  可是,第一个音符来,窜入耳朵那么猝不及防。
  她惊骇地发现,怎么都无法关闭听觉,就连结界也不能完全阻挡音律进入。
  “怎么可能啊?”
  她惊恐地看向那轻纱玉簪绿长袍的男子,他墨发飞扬,惊鸿照影,玄笛横在唇畔,神色蓦漠然,像是天神降临,像是神祇现世。
  她的双腿忍不住一阵阵发软,似乎有了膜拜的冲动。
  这是源于同为音修之间的牵引,是对强者的折服,和膜拜。
  就像是万鸟朝凤一样的威慑力。
  其他人虽然没有双腿发软,但无法关闭听觉,是一样的,结界无法阻挡音律攻击,他们一个个都面容痛苦。
  其中以沈元忠最为难受,他不能干站着挨打,双手一展,一把三元戟横列开,三元戟旋转,他咬紧牙关,抵抗音律攻击。
  炎墨沉凝的表情,千弥绝音铺散开,天地间,幽幽而起,无欲无求的人心中是满心愉悦,心中欲望强烈之人就痛苦不堪。
  晚禾在一阵阵哀嚎声中抬起头,沈元忠等人已经无法承受炎墨的千弥绝音,那些弟子就更加难过了。
  她走到骆沙身边,看着他已经结冰的手臂,将手伸进乾坤袋。
  骆沙惊恐地看着她手拿出来时,带了一块板砖,朝着他被流霜剑划伤的胳膊,高高举起……
  更加令他恐惧的是,他看着晚禾一下一下砸下板砖,将他的胳膊打断,打碎,碎成渣,还在砸,一下,一下,他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好像她砸的不是他的胳膊。
  可是他很清楚,那就是他的胳膊。
  感受不到疼痛,但他的胳膊再也恢复不了了,就算是邱文昊的丹药也无法把他的胳膊再长出来了。
  因为寒霜毒,所以他的胳膊才被冻上,现在,被晚禾像砸冰块一样砸碎,血肉模糊,只能看到红色白色的混杂在一起的冰碴子,却没看到血。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把自己胳膊下去,他都认不出那是人的胳膊。
  “啊——”
  他的内心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
  古稷在旁边,嚎得比他还要大声。
  晚禾站起来:“就是这只手,拿着三角锥想要杀了我,呵,你想杀我?”
  她居高临下看着骆沙,面容冷漠,手中板砖一转:“bang”
  骆沙应声倒地。
  停止挣扎,停止嘶嚎,昏死过去,挺好!
  金同和扶着额头,摇摇晃晃,一句话说不完整:“域主……域主,别,别吹了……好多弟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炎墨似是听不见任何声音,千弥绝音当真成了绝音,整个巨灵族上下,不管是哪个宗门的弟子,除了声瑟海西来的弟子和宗主,其他人全都被绝音侵扰。
  有的挥剑乱砍大喊着:“我第一,我九霄大比第一!”
  有的阴笑着点起火:“哈哈哈,烧了你们巨灵族,瑶暮,我看你还有事什么高傲的?”
  有的两人对打不停:“我才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你什么也不是!”
  “你放屁,我才是,师父偷偷传授了我诀印,传授你了吗?”
  还有的人不停往海锦湖中扔灵石,一边扔一边面若哀婉:“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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