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89章 小狗认输吧——汪汪(大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来人就少三个,还有两个站在一边看热闹?”
  “那个小师妹,似乎修为不行,刚刚看到对水镜楼和妙音阁的时候,她也没出手!”
  “谁说的?
  我明明看到她拿起一块板砖,给妙音阁一个女弟子拍晕了!
  怎么也算是输出了一点的!”
  “那不是蓬莱仙岛的弟子把那女弟子入梦了,她才有机会的吗?
  她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靠着一块板砖,还能输出什么?
  那个师兄长得那么好看,站在她身边,不会就是专门保护她的吧?”
  “天哪,你真相了,我的心裂开了,一个没有输出的弟子,竟然还有惊为天人的师兄专门保护?”
  “是谁的心啊,咔嚓碎成两瓣啊?
  不过昆仑雪域的人,似乎都很养眼,个个都像是仙人下凡,就算他们是声瑟海西的宗门,但我还是总忍不住偏向他们那边……”
  “我有罪,我也是,我忏悔,但是我不想改!”
  “哎呀,谁?谁谁飞下来了?”
  观众惊叫着散开,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摔在看台上,半晌没了动静。
  巨灵族很快赶到,将人抬起快速离开。
  大概是去抢救了。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躺下一个?我刚刚错过了什么?”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啊,那个师兄是谁啊,他好像和剑合并成一体了,心念一到,剑就到了,我看到他手腕一转,剑顺着一条曲线在转生楼弟子面前左一下右一下,歘欻欻,逼得转生楼弟子左躲右闪。
  接着,他忽然上演原地消失术,趁着转生楼弟子防范躲避剑的时候,突然出现,一脚侧踢在那人胸口,那人就飞了下来!”
  “天啊,感觉好精彩,我竟然没看到,损失了十万灵石!”
  “你们知道刚刚被踹下来的是谁吗?”
  “谁??”
  “震惊,惊掉下巴!”
  “快说快说,急死了!”
  “转生楼大弟子,步却!”
  “什么?步却师兄竟然这么快就被踹下来了?
  那还有什么看头啊?
  转生楼没戏了啊?”
  话音刚落,台上忽然像是被点了人形烟花。
  四面八方,同时飞下来九个人。
  个个落地闷哼一声,半晌爬不起来,一口鲜血吐出,竟没撑过两秒,全都晕死过去。
  “哎呀我滴个亲娘哎,这种打法我见所未见。
  太快了太快了,我们就是聊了几句,转生楼就全军覆没了?”
  “全军覆没的方式都被打飞,并昏死过去!
  我都没看到昆仑雪域怎么出招的。
  不是昆仑雪域和水镜楼还有妙音阁打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风格啊?
  不是拖了两炷香时间吗?
  我寻思,这不得还要半个时辰?
  所以我都没着急去看!
  哎呀,后悔了!”
  “别忘了,昆仑雪域只上了五个人……”
  “我真该死啊,我竟然还说昆仑雪域那个小师妹拖后腿去了!”
  “我也,我说昆仑雪域打水镜楼那么费劲,怎么还只上五个人,我真是对昆仑雪域一无所知!”
  “昆仑雪域太厉害了,转生楼真是低估了对方,竟然主动去挑战,从上台到被全员打飞,只用了半盏茶功夫!”
  台下一片唏嘘和感慨,不少人眼露惊叹。
  一声锣响,金同和:“哈哈哈,恭喜昆仑雪域赢得挑战,再次获得七枚护身简!”
  瑶暮带着一众女弟子,端着托盘盈盈走向昆仑雪域众弟子,每人两枚护身简发放到各自手中。
  晚禾双眼放光:“哇,是金子做的?”
  燕桐掂量了下重量:“还行吧,还算厚实!”
  晚禾点点头,一回眸,燕丹正拿着护身简往嘴里送,咬了一口,看了眼牙印:“嗯,小师妹不用担心,六师兄给你试了,是纯的!”
  “六师兄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咬一口?”
  “时间长了,你想要做什么,我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燕阳撇嘴:“堂堂明海洲皇子,是不是该顾及一下身份?
  尤其是刚刚,战的那么雷厉风行,我还没摸到步却的衣角,你就给踢飞了,那么英勇的形象,一瞬间变成啃金牌的傻憨憨了?
  你瞧瞧,台下多少师姐和师妹看着你双眼冒心心?”
  燕丹扫了一眼,很快板正面孔,一甩头发,摸了下眉毛,以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立在那里。
  其他人忍俊不禁。
  金同和:“还有哪些宗门要挑战?”
  头上灵力闪现,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出现,想必打得十分热闹。
  不过,上面没有观众,只有各宗门宗主和长老在观战,所以人气没有底下旺。
  但金同和问了一遍,台下迟迟没人再敢挑战。
  毕竟昆仑雪域和转生楼一战,称得上是眨眼之间取胜,而且只上了五个人,可见实力相当可怖,谁也不想变成转生楼弟子那样被打飞,再昏死过去,被抬走。
  丢脸啊!
  金同和没想到是这个局面,他们那么用尽心机商量出来的方案,竟然没有人珍惜?
  “如果没有人挑战,那护身简可就没机会拿到了……”
  燕重挑眉:“看来,我们帮不到其他三个宗门了!”
  晚禾眼睛一转:“有了,不急,看我吆喝吆喝!”
  她往金同和身边一站,金同和意外:“你这是?”
  “金宗主,我说两句可以吗?”
  金同和本来不同意的,晚禾突然一嗓子嚎开:“合欢派在予,你不是看本姑娘不爽吗?
  来啊,来挑战我啊?
  我都有两枚护身简了,你一枚都没有,真的好可怜啊,惨兮兮的嘞。
  明日大比,没有护身简,你会第一个被淘汰的,怎么不敢来啊?
  平时看我不顺眼,竟然现在当缩头乌龟?”
  在予被扩音符震得耳膜疼,她塞着耳朵怒视着晚禾:“这小妮子,又玩什么把戏?”
  余情失笑:“她想给我们送护身简,顺便再让底下人看到昆仑雪域其实也能被打败,这样就会有人挑战了……”
  在予撇嘴:“就她鬼主意多,这下好了,全都知道我叫在予了!”
  四周的人都往合欢派看过来,那眼神搜来搜去,好像在说,谁是在予啊,人家都点名道姓了,怎么还不出去挑战啊,这都能忍啊?
  缩头乌龟啊那是!
  在予闭眼,深吸口气,再睁眼,双臂一展飞上台:“你姐姐我来了!”
  青黛见此,也只好带着合欢派的人飞上台。
  晚禾眯眼凑近在予,笑的很欠揍:“还是那暴脾气,我跟你说哦,这护身简纯金的,很厚重的一块,你掂量掂量?”
  在予抛起来,十分嫌弃地挑眉:“还行吧,我不喜欢金子!”
  晚禾遗憾:“啧啧啧,少时不知金子好,错把钻石当成宝。
  傻孩子,这玩意儿保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要送我就赶紧滴吧,下次再当着这么多人面让我出名,我要你好看!”在予拉开架势,准备动手了。
  晚禾压下她胳膊:“急什么?护身简给你了,你不得好好表现一下啊?
  把平时所会的看家本领全部使出来,天花乱坠的那种,越绚烂越好,咱们作弊也不能叫人看出来呀……”
  在予想起余情的话,为了其他宗门敢与挑战雪域,他们必须得让昆仑雪域输的很自然。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在予一转身,扶着剑身,甩出一张符箓,剑尖点地,符箓在晚禾身边爆开,晚禾双手一展,滑退向后。
  “哎呀,好厉害的符箓,在予你竟然毫不手软?”
  晚禾大喊一声,确保台下观众都能听到。
  在予重重哼道:“本小姐确实早就看你不爽了,除了长得好看,有点破钱,修为平平,一无是处!”
  观众:【不是,她是在骂人对吧?】
  【我觉得是在骂,那口气多凶狠啊,但好像哪里不太对】
  【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不伤人的话,伤害值是多少】
  这还没完,只听晚禾也不是吃素的。
  她闪过在予的符箓,愤声回怼:“你好?
  你能好到哪里去?
  身材好能怎么样?
  清冷美艳又怎么样?
  天资过人的符修又能如何?
  有钱大方还不是脾气暴?
  心地纯善可也只会直言直语,像极了你们师父,就会挑不好听的话讲,这年头,说实话会被嫌弃的,你们合欢派是不知道吗?”
  台下观众,神情更加迷茫了。
  “不是,对不起,我怎么有点迷糊呢?
  她们两个是有仇的吧?”
  “确定有仇,在予不就是被昆仑雪域最小的师妹叫嚣出来的吗?
  不是说在予看她不爽吗?”
  “这真的是不爽?不是惺惺相惜?”
  “(⊙o⊙)…是……是吧?”
  “怎么不算呢?算的吧?”
  在予剑绕着剑花追着晚禾刺,燕重对青黛,燕岫对季梦,其他人也是各有所对。
  剑光闪烁,灵力四飞,符箓各种爆炸,各种效果加持在台上,眼花缭乱,如火如荼。
  但这些,都没有晚禾和在予两人的对打有意思。
  所有人一会儿忙着看各种技能对打,又快速追随着晚禾和在予两个人。
  晚禾除了跑,就是跑,在予在后面一顿狂追,一边追一边甩符箓,一边甩符箓还一边骂骂咧咧。
  “你不就是个丹修吗?
  你不就是有点天赋吗?
  你不就是聪明一点机灵一点吗?
  你有本事停下来和我打啊?
  刚刚是谁叫嚣的,现在又只知道跑?”
  晚禾:“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又不是符修,我一个丹修,难道站到那里给你打么?
  追不上追不上追不上了吧?
  果然美人儿脑子都不够用……”
  观众扶额。
  有人两只手指抵上太阳穴,皱着眉头,一脸迷茫:“这一会儿,我已经听到她们两个把对方从头夸到尾了,我觉得,我遭遇了诈骗!”
  “在予是不是骂昆仑雪域小师妹皮肤太白了?”
  “是的,然后昆仑雪域小师妹骂在予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呜呜呜……”
  “在予还骂了晚禾眼睛大如葡萄,一颗黑眼珠滴溜溜乱转!???”
  “晚禾骂在予腿长腰细是妖精!(ΩДΩ)”
  “在予骂晚禾素颜朝天,装纯!W( ̄_ ̄)W”
  “晚禾骂在予符箓画得出神入化,可就是追不上她!(⊙x⊙;)”
  “在予骂晚禾炼丹天赋逆天,但还是只能被她追着打!我真的,她们两个人,我真的哭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
  她们有没有可能,其实,可以成为朋友?”
  “第一次遇到这么骂人的,我真的开了眼了。
  想必声瑟海西的众仙门一定很有趣吧?”
  大概一炷香时间,晚禾跑累了,扶着腰大口大口喘气:“你,你不行啊,你体力不行啊……”
  在予掐着腰大口大口吸气:“你除了跑,还会什么?”
  “还会爬,爬呀!”
  “你认输吧,今天姐姐教你做人!”
  “搞笑呢,我晚禾,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吗?
  我怎么也要努力争取一把,跟你说,我现在可积极向上了,再也不摆烂了……”
  在予差点没忍住笑场,抬起剑,指着晚禾:“行,那你待会儿别喊疼!”
  “谁喊疼谁是小狗!”晚禾摇摇晃晃,转身继续绕着台上跑。
  结果在经过余情身边时,余情因为和燕丹对打,一个闪身退出一个攻击,后背结结实实被晚禾撞了个满怀。
  晚禾龇着牙,捂上鼻子:“唔,痛死我了……”
  余情条件反射就要弯腰去扶她,燕丹一掌劈过来:“你欺负我小师妹?”
  余情这次没躲,挨了一掌后,退出去两米才停住身体。
  抬头,燕丹掏出绢帕正在帮晚禾擦鼻血:“疼不疼?”
  他心疼地都准备直接把合欢派全部打飞了,晚禾摇摇头:“不疼,这是个意外!”
  两人正说着话,在予的剑横过来:“你说疼了,你是小狗,小狗认输吧!”
  晚禾瘪嘴:“汪汪!”
  观众们哪里想到晚禾竟然这么干脆就学了狗叫,呆愣片刻后,哄堂大笑。
  晚禾认输了,燕丹因为护着晚禾,后面被另一个合欢派弟子用剑抵住后背心。
  “燕丹师兄,你输了!”
  燕丹不耐烦挥手:“啊输了输了,给你给你!”
  晚禾和燕丹的护身简给出去后,燕丹带着晚禾脚尖点地飞身而下。
  晚禾的鼻血止住了,只是因为酸爽,眼泪含了满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72/742111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