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萤火石光芒照在她的青丝上,金黄色的发带夹在在寇梢绿的发带中,一晃眼,还不怎么容易被察觉。 只是那不同于别的颜色的发带上面,隐约有符文闪现,龙鳞隐约泛着光泽,彰显着它与普通发带的不同之处。 前三名的宗门已经诞生,合欢派和托天阁惨遭淘汰,雷音宗不敌巨灵族,败下阵来,最后确定名单为:巨灵族,银月剑派,太极殿。 晚禾和燕猗回到昆仑雪域,燕重却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决定。 “待会儿被挑战时,我们可以选择直接认输,把护身简让出去!” 晚禾:“嗯?为什么?” “要不要都行,我们几个商量了,要么让出去,要么就赢三轮,把托天阁和合欢宗还有雷音宗的护身简带出来!” 晚禾:“他们那些宗门,会只挑战三次吗?” “挑战多少次是他们说了算的吗?师尊刚刚来过了,你们看——” 燕丹指着悬在高空的宗主们,果然瞧见中间一袭玉簪绿广袖云宫锦缎纱织的长袍。 “师尊出来只说了一句话,金宗主他们立刻点头同意了,其他人一句屁话没有……”燕阳笑呵呵说道。 “说什么了?”晚禾问。 “只接受挑战三次,如果不行,就不参加了!” 燕岫学着炎墨的口吻,眼皮一掀,毋容置疑的口吻,还带着三分轻蔑,两分淡薄,五分漫不经心。 但就是让人听完后,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这还得源于他接受雪域以来一贯的行事风格,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原本参加的也不多不是? 光是不参加,也不算多严重的事情。 燕岫接着道:“师尊说完后,松至跟了一句。” 晚禾听到这个人名就浑身不舒服,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抵触。 “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燕岫勾唇:“他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贤弟你可别像往常一样,自己不来,一个不高兴,叫别的人也参加不了吧?” 晚禾一顿:“你们当时都在场?” 燕丹:“不是,师尊一出现,这样的。 ‘老大老二,你们两个跟我去上面瞧瞧这帮缺德玩意儿怎么个算计昆仑雪域的?’ 然后‘咻’地一声,他们三就不见了。” 燕岫:“所以,当时我在场! 师尊听完松至的话,给了大家一个很随意的笑。 昆仑雪域被迫不参加,其他宗门也没有参加的必要。 都别比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不好吗?” 燕桐两眼冒星星:“师尊好帅啊,我真的要崇拜死了师尊啊,我的英明神武的师尊啊……” 燕丹羡慕中:“这一生,我能不能做到师尊的一半?” 燕阳好心劝慰:“别想了,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找个实际一点的目标不好吗? 比如说,有四师兄的一半?” 燕丹翻了个白眼。 燕岫:“那有二师兄的一半也行!” 燕丹:“二师兄也逗我?” 燕重跟了一句:“那不然,把目标定高点? 比如,大师兄……” “打打住,你们都打住!” 燕丹服了这群没个正形的同门师兄了! “小师妹,还是你好,你没来之前,你六师兄我啊,就是天天被这样溜来溜去的。 我寻思,你来了以后,他们总该换个人溜了,谁知道,六师兄我的日子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晚禾:“六师兄,其实他们要求都太高了,你不用和他们比的,你就要坚定你自己的追求。 师尊那样的,五师兄应该可以赶上七八分,我能赶上一半,你赶不上也不要气馁,能赶上两三分,也算是师尊座下亲传弟子一回。 真的,不用太内疚和自责,这东西,三分靠打拼,七分靠天意!” 燕丹语塞:“我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小师妹你是在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众人笑开,气氛变得轻松。 瑶暮来到近前:“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宗主邀请昆仑雪域和蓬莱仙岛两大宗门上前等候挑战!” 两大宗门站上台,昆仑雪域整体懒洋洋的,蓬莱仙岛整体气压很低,明显是对这这个赛制的安排十分不满。 金同和:“好了,目前没有得到护身简的宗门,如果觉得自己能力经得起挑战,可以选择昆仑雪域和蓬莱仙岛进行比斗。 但如果挑战门派挑战失败的话,被挑战门派每人会增加一枚护身简,相反,挑战门派获胜,将从被挑战门派中拿走原本的护身简! 哪个宗门准备好了,想要挑战的话,可以直接上台来!” 话音刚落,无数道黑白相间的身影转瞬到了近前。 金同和意外:“转生楼?你们想要挑战哪个宗门?” “昆仑雪域!” 金同和点头,一晃手,在擂台上方,又出现一个擂台。 “那么请蓬莱仙岛上另一个挑战台!” 瑶暮把蓬莱仙岛带到上面去了,金同和让出位置:“一切点到为止,开始!” 燕丹哼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十个人。 “你们宗门还没办丧事? 看来我还是划得太浅!” 转生楼大弟子深吸口气:“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今日所有恩怨就在这台上解决吧?” “你说解决就解决?我很想知道,你了解到的是什么样子? 转生楼怎么什么弟子都收? 哦对了,你们几个女弟子,是不是也已经……”燕阳挑眉看着对面三个女弟子,燕丹说过,那个畜生在宗门里面没有老实过。 祸害了不少女弟子。 这种人,竟然还有师兄帮忙出头,转生楼该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他的话成功让三名女弟子恼羞成怒。 “看剑!” 燕阳一瞬间被三个女子包围,燕桐冷哼一声:“以多欺少,转生楼真是玩的一手好无耻!” 断空箫凭空幻化,一首千弥绝音涓涓而出。 另外一边,燕丹不再废话,一条直线冲向转生楼大弟子,燕重与燕岫一左一右飞起,转瞬踢飞两人。 燕猗站在晚禾身边没动。 台下的人看傻了。 “不是吧,昆仑雪域只上五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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