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33章 我爱听,继续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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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禾身体一侧,露出后面一张清隽绝世的五官,男人眼眸隐含笑意,却不达眼底,荆鲜脑瓜子顿然发懵,想要收势,却没来得及。
  “嘿~哈!”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忽然响起,荆鲜控制不住,应声猝然砸向地面。
  晚禾错愕,低头一瞧,荆鲜双脚被突然出现的女子抱住,因为荆鲜冲得太快,脚下被绊,身体自然就不受控制摔倒在地。
  这个女子出现的太过突然,晚禾都没察觉,炎墨的笛音也断了,两人都保持着静静看着女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黄鼠狼尾巴。
  “不好意思,七天到了,我来拿解药!”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晚禾摊开手。
  晚禾:……
  “快点吧,我都要血流而尽了……”
  晚禾这才发现她身上的衣裙染红了无数鲜血:“就这样,你还蹿到太阳底下来做什么?”
  “那不得好好变现下,或许你一感动,就把终极解药给我了呢!”
  晚禾丢给她一个小瓷瓶:“一个月的!”
  黄澄澄立刻吃下一颗,将药收好,转身就要走:“行,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晚禾:……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附近玩儿啊,行了行了,不用叙旧了,办你的正事吧!”黄澄澄拿到解药,是半刻都不想多留啊。
  没有炎墨的千弥绝音,荆鲜顿然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把抓住经过身边的黄澄澄。
  黄澄澄走的好好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百钢爪,就这样受制于人了。
  “炎墨,没想到吧?你的人落在我手里了,立刻放我们离开,否则我就杀了她!”
  炎墨挑眉,笛子往嘴边送,一点被威胁的觉悟都没有。
  荆鲜急了:“你干什么?你要是再吹,我真的会杀了她啊?”
  黄澄澄脖子上的皮肉绽开,流出血来。
  她很生气:“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贫血了,刚刚拿到解药才止住血,你又来放我血?”
  “闭嘴!你现在在我手上,死不死都是我说了算,何况放你点血?”
  “你有病?
  有病去看医生行吗?
  我有个表哥,开丹药铺的,我去给你抓点药?
  你没看到我是来拿解药的吗?
  我也是受制于人好不好?
  他们能管我死活吗?
  是老娘自己惜命,追着要解药的,你看看我要是不来要,他们管不管我?
  老娘死在外面都他们都想不起来还有一个我,你拿我要挟他们?
  脑子落在胎盘里了?”
  荆鲜恍恍惚惚:“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会自己看啊,你看我这身上流了多少血,都是晚禾害的,你觉得你能拿我要挟到她么?”
  荆鲜好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还是个没用的。
  晚禾笑眯眯从乾坤袋拿出金唢呐:“说的没错,抓她根本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师尊您歇会儿,我来给他吹一首千弥绝音,我这唢呐吹出来曲调别有一番风味!”
  荆鲜怒吼:“别吹,本殿主的头发就是这么没的,再也没长出来过,别再吹了,我已经没有头发可以掉了!”
  晚禾吃惊:“还有脱发的功效呢?”m.biqubao.com
  荆鲜悲愤:“你根本不懂!”
  想起来就恨,那是一百年前,他还是阴四殿的掌使,一头黑长直,茂密浓厚,谁料一次在外面听戏,听到了有关魔族公主的戏份。
  魔族公主这个人,其实在现在的魔界,是不太好拿出来提的,除非魔尊自己想起来说一嘴,其他人提,都是要被掌嘴的。
  以至于许多没有接触到中心的魔修以为,魔界痛恨魔族公主,才不让所有人提及。
  荆鲜是阴四殿的掌使,理所当然也这么认为。
  台上唱戏唱的好好的,正唱到那魔族公主手执玄蛇鞭,英雄无畏的杀敌之时,荆鲜一巴掌把演员打飞出去,掀了人家戏台子,还威胁人家以后都不许再唱魔族公主这段。
  这时楼上一道灵力降下,戏台恢复原样,就连被打的演员都浑身气爽,似乎一点伤势都没有了。
  “唱,我爱听,继续唱,唱的好,这口袋灵石就是你们的了!”
  “啪嗒”一声,口袋落在桌面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戏楼的老板立刻笑眯眯的大手一挥,让演员们卖力的唱起来。
  荆鲜哪里受过这个气,顿时指着上面吼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爪!”
  百钢爪飞出去,速度很快,台上敲锣打鼓,台下其他观众吓得猫在桌子底下大气不敢出。
  荆鲜站在原地得意,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百钢爪飞回来,心下困惑,抓住百钢爪撤回时,竟被一道强有力的灵力掀翻在地。
  等到他再爬起来时,楼上响起声音:“戏唱得不错,本尊再给你们附和一曲,千弥绝音!”
  荆鲜抹了下嘴角的血,虽然只过了一招,但他还是清楚察觉到对方修为深厚,不过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可不是他阴四殿掌使的风格,加上手下都在叫嚣起哄,要冲上去灭了人家,他更加怒火中烧。
  深厚又怎么样,他还不差,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人么?
  他脚尖点地,直接飞了上去。
  笛音婉转,他飞到一半便突然觉得心跳过快,脸色潮红,等到他落在那人面前时,已经站立不稳。
  “噗通”
  他错愕至极,没想到双腿会软到这个程度,竟然直挺挺的给人家跪了下去。
  抬头,男人一身玉簪绿长衣,广袖薄纱加覆,出尘之气仿若上界之人。
  手下们爬上楼,看到他跪在人家脚边,震惊大喊:“掌使,你怎么?”
  他们不喊还好点,喊完之后,荆鲜觉得脸更红了,好丢人。
  羞愤难当之下,他奋力跳起,百钢爪朝着男人的头顶抓去。
  人家动都没动,他那百钢爪拐了个弯突然落在自己脑袋上。
  荆鲜气的不行,一急一怒奋力拽下来,竟带下来一大把黑色的头发,疼的他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啊——我要杀了你~!”
  看上去面前的人像是个仙人,但笛子里面出来的曲子乱了他的心智,而且心中闷痛烦躁,简直就是妖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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