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啊,明天我就背叛阴四殿,然后跟老大说就当我没背叛过,原谅我吧?老大原谅我了,说好的,以后注意点……】 魔修们要破防了,可是晚禾还在兢兢业业扮演角色。 晚禾破涕为笑,感激涕零。 炎墨看着她真哭,手指僵硬,神色逐渐迷惘。 荆鲜:“呵,我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专门上我这里来上演主仆情深的?” “报—— 殿主,外面,外面打进来了!” 有人急冲冲跑进来,慌里慌张喊道。 荆鲜歪着脖子转过头去:“什么?”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修士……” 荆鲜笑:“来得好,把那些个老东西挂到城墙上,他们要是敢进攻一次,就让那些老东西的血溅到城墙上,一次杀十个,看看他们还敢不敢?” 底下的人转身要走,荆鲜又喊道:“等一下,他们是哪里来的?” “不是说是晴王带过来的人吗?” 荆鲜侧眸冷冷盯着炎墨:“你带来的人? 呵,我以为你是来和我谈条件的,没想到你是先身先士卒,后面还带着人? 怎么着?你觉得能拿下” “你话太多了,还都是废话!”炎墨忽然抬手打断他,手心摊开,上面赫然多了一把笛子。 莹绿的手串在手腕处发着光芒,荆鲜目光一骇,眨眼之间倒退出去十多米。 底下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为何他们的殿主看到晴王多了一根笛子吓成这样? “殿主怎么了?” “不知道,殿主警觉,我们也警觉,注意,准备迎敌!等……等一下,殿主怎么飞了?” 之前给叫老大的人刚把刀枪架起,一转头,荆鲜已经飞到他们头顶上了。 “什么情况?殿主是要飞上去开战吗?” “一定是,我们殿主从来都是胸有成竹,英勇无畏……等等,殿主怎么飞出去了?” 院子里的魔修们仰头,只来得及看到荆鲜一片衣角残留的影子。 晚禾趁机大喊:“你们殿主抛下你们逃跑了,他害怕我们王爷!”m.biqubao.com “不可能,胡说八道!我们殿主怎么可能抛下我们? 一定是殿主有什么急事,你们想干什么?” “是的,我们殿主待我们极好,实力极强,怎么可能逃跑,当你们是谁? 蓬莱仙岛松至还是雷音宗夣崋?或者是声瑟海东南北的三大金刚罗汉地仙?” 晚禾:“罗汉地仙?什么级别?” “就是已经成仙,但不想飞升上天的修士!” 炎墨把笛子放到嘴边,吹曲之前说了这么一句。 晚禾恍然明白,这时,房顶上出现个身影,定睛一瞧,正是刚刚疾驰而去的荆鲜。 黑色貂皮大麾乱七八糟展开,显得有些慌乱。 底下魔修惊呼:“你们看,殿主回来了,我就说殿主不会丢下我们吧?” “没错,殿主就是有事,这回又回来饿了!” 但是他们看着似乎不大对劲,荆鲜是倒飞回来的,面向后面,疾驰而退,似乎对面有人正在和他对峙。 房檐上,逐渐浮现出两个身影,一身湖蓝色衣服,腰带上的玉佩环饰,随风遥遥,迎着太阳光芒,时不时发出耀眼的色彩,金黄色流苏随着佩戴的人飞行动作,往风的方向飘洒。 两人腰间挂着同样的名牌,桃木的,隐约可见一个“重”一个“阳”字。 他们双手展开,脚踏飞剑,面上冷峻,气质出尘又冷峭,与荆鲜面对面快速逼近。 魔修们大为震惊,有人喊了一声:“是修士?他们怎么进来的?” “对啊,不是还在外面攻打吗?怎么回事?” 带晚禾和炎墨过来的那几个人目光闪躲,这不就是晴王的两个随从吗? “冲啊兄弟们,杀了他们!” 魔修们挥着武器,刚要飞上去,耳边突然响起笛声,沉闷呜咽,他们身形一晃,顿时皱眉。 荆鲜脸色大变,即刻吼了一嗓子:“捂住耳朵,千弥绝音,炎墨你这个王八蛋,还来这一套?” 炎墨眼中有了笑意,手指在声孔上慢慢变幻,曲调变幻,陡然拔高,院里的魔修捂着耳朵面容痛苦,门边站岗放哨的直接鼻血四流,有的眼睛耳朵都出了血。 随着曲调蔓延开,他们开始头晕眼花,胸口炙闷,只是眨眼之间已经哀嚎遍地,不少人倒地打滚,撕心裂肺的嘶吼不断,好像体内有一只猛兽在不停撕咬他们的心脏。 荆鲜一边要应付对面两人的攻击,一面要稳住心神与炎墨的千弥绝音对抗,一人应付三个人,捉襟见肘,不下片可功夫,已经支撑不住再停留在空中。 他干脆落在地面上,看着眼前的兄弟们都在地上打滚,没有几个人能拿着武器冲上来帮他,荆鲜不由得心里没底,手心往天上一挥,一道光芒直冲云霄。 晚禾眯眼:“王爷,他在叫救兵!” 炎墨不慌不忙,也不阻拦他,该怎么吹还怎么吹。 荆鲜知道,炎墨的音律攻击不停,他就跑不出去。 于是他虚晃一招,逼退燕重和燕阳,朝着炎墨丢了一个魔咒。 晚禾手里又出现那把粉色的剑,一个闪身到了炎墨面前,抬眼,剑变成一把粉色的伞,将两人罩在其中,荆鲜的攻击顿然化作泡影,一点伤害都没有。 荆鲜吃惊:“天华伞?” 晚禾旋转伞面,慢慢抬起,露出伞下一张娇俏的脸:“殿主和师尊原本是旧识,还算见过世面。既然如此,还不快快束手投降?” 荆鲜胸口发闷,不时用魔力抵抗炎墨的笛音,表面上假装淡定,但他知道,说的话越多越耗时间,他要找机会逃跑。 晚禾说话时,他一下就有了主意。 面前的豆芽菜是个废物,起初看模样是不会术法和功夫的,现在一看,倒是会了一点点,但也就是筑基后期这样,可惜了,昆仑雪域这些年败落,一把天华伞竟不知道该给谁,最后便宜了这个豆芽菜。 他忽然身影一闪,到了晚禾跟前,想要抓住晚禾以作要挟,炎墨带过来的人,只有这个好拿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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