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抛的你早说啊,松至,你偷袭老子的事情还没算,现在怎么遭,还想讹我们?” 玖夜将晚禾扯到身后,硕长的背影挡住她视线。 他头也不回,把探出来的头按回去,转而对松至十分强硬道:“松至老头,这也就是她脾气好,让你们随便罚。 换老子进去,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结果吗? 别说寒池变成温泉,老子能让它变成喷泉,你又能耐我何?” 柳清愤怒:“玖夜,你不要太过分!” 玖夜呵笑一声:“哟,是你这小子……”玖夜目光上下扫了他一圈,最后停在裤裆某一处,勾唇轻蔑一笑。 “细狗没资格和老子说话,滚一边儿去!” 柳清一下就代入到了当日在昆仑雪域所受的耻辱中去,他和温灼两人被眼前这只狐狸烧光了衣物,赤身裸体地丢来丢去的一幕立刻就浮现到了眼前。 当时他是昏迷的,但事后不乏听说和被描述,当他去跟温灼求证时,第一次看到温灼发那么大火,差点把他掐死。 不过更应该发火的是他才对吧,他不仅被脱衣服,还被羞辱说是细狗。 “你!!你这妖狐,你说谁是细狗??”柳清神智一瞬间气飞,胸口起伏,话是从丹田吼出的,气势上看,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且一动手必赢的笃定。 晚禾在乾坤袋掏出一颗记忆石:“柳师兄,我这里有当日的记忆石,你要求证一下吗?” “轰” 柳清听到血脉倒流的声音,某根神经狠狠绷断,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你说什么?” “记忆石啊? 你当时没穿衣服,里面还有温师兄的呢,你也可以顺道看看,可以参照对比,就知道我家小玖儿没说错了!” 这一次,气血翻涌的不仅仅是柳清了,温灼的脸色陡然一白。 当时那个场景,竟然还有人想着甩记忆石记下来? 那种羞辱,经历一次就够了,可现在晚禾居然拿着两块记忆石,要他们再回放一次。 柳清错愕的目光从温灼脸上瞟过,手心出汗,声音发涩:“我们就不看了!现在不是说别的事情的时候!” 晚禾十分遗憾地收起石头:“哎,没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想看可以来找我,也可以买断,价钱我们好商量,你们知道我们雪域的院子的,不要太晚过来。 太晚过来,我和小玖儿要睡觉!” 她的话没什么旖旎的味道,听在凌菡的耳朵里,多出一些不太能描述的画面。 “岂有此理? 回去我一定找域主好好说说,灵宠已经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和主人睡在一起?” 何况是这么个……这么个,算了,姑且算他美色撩人,晚禾又小,很容易被诱骗走上歧途,传出去什么丑闻,可不是好洗白的。 晚禾眨了眨眼,没明白凌菡什么意思,小玖儿别说是个大男人,就是只狐狸的时候,不也趴她旁边睡的吗? “凌宗主莫要生气,小玖儿是狐狸的时候,我抱着睡压着睡,蹭着睡摸着睡都没事的,他脾气很好,从不翻脸。 你放心,不会咬我的! 要不我叫他今晚上去你房间你抱着睡试试,就像是搂着一个毛茸茸的抱枕,自带发热的,不需要充电,又软又滑又暖和,纯天然的哟,外面可买不到!” 凌菡脸陡地红到脖颈,秦元乾等人挑眉,神情复杂。 “凌宗主,要不你还是考虑找个道修一起?”biqubao.com 凌菡抓狂:“闭嘴,谁要找道修?” 秦元乾:“看晚禾说的,不就是你需要个男人吗?” 晚禾狡辩:“不要胡说,可不敢胡说,我说的是抱枕啊,我家小玖儿当抱枕也不是白当的,凌宗主可以一晚上给我八百上品灵石作为酬劳!” 某狐比凌菡还要抓狂,但表面上云淡风轻,只是开口出卖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一听就是磨着牙说的。 “老子一晚上就值八百?” 晚禾朝他挤眉弄眼:“差不多得了,凌宗主是一宗之主,不好多要!” “那老子到底是灵宠还是男宠?” 晚禾十分确定肯定:“当然是抱枕!” 玖夜点头:“很好,好得很!以后你也休想抱着老子睡,变成狐狸,也没有机会了!” 他要不是无法反抗,她当真以为他脾气好。 变成狐狸的时候,被她搂着各种撸毛磋磨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她转手以八百每夜的价格给别人撸毛磋磨,在她眼里,自己竟然就值八百上品灵石? 话题跑偏的太离谱,凌菡愤愤拒绝晚禾的提议,甩袖走了。 晚禾再次遗憾:“今天没有财运,最近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两单必成的,全都跑单了!” 松至也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心中在滴血:“晚禾呀,你能把广寒池恢复原貌么?” 玖夜:“老子说了,不是她干的,她有那个本事,何必被冻晕死?” 仙岛长老甲:“胡说,我们广寒池在这里几万年,还没有仙岛的时候,它就在了,从来没有变化过,为何她进去泡了就变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们?” 晚禾笑了:“不不不,你弄反了,现在是你们怀疑我,你们需要提供证据证明是我造成的,若拿不出来,就是诽谤。 小玖儿,诽谤罪这里是怎么算的?” 玖夜阴恻恻看着那个长老:“仙岛的规矩不知道,按照我们青丘的规矩,自然是要下狱吃牢饭的!” “下狱倒也不必,看长老一把年纪,怕是吃不惯牢饭,能不能罚款?” “可以,一万上品灵石!” 晚禾十分满意:“一万也不多,和坐牢比,聪明人都选交钱免灾。 长老,你看这个价格合适吗?” “一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我可没有那么多灵石!”长老甲想起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灵石,一边攒一边用,算来算去,其实早就攒到一万,但还有开销,修为越高,需要用到灵石的地方就越多。 炼器得不得用?法宝得不得用? 买符箓,买丹药,买法器,哪个不要钱? 诶? 不对呀,他为什么要担心灵石够不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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