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他表情复杂,晚禾搓手凑近:“六师兄,这个味道我最爱哟,是麻辣小龙虾呢。 香不香?” “是麻……辣么?”燕丹砸吧砸吧嘴,难道他味觉出问题了,这明明是甜的烂了的大蒜味道啊? 晚禾低头看乾坤袋,一拍大腿:“哎呀,搞错了。 你竟然把我最喜欢的烤榴莲吃了,我只有给师尊炼丹的时候才是这个味道呢!” 燕丹想哭:“是吧?那我还挺荣幸的呢? 话说,你到底,最喜欢什么味道?” 这一会儿,她都说了两个最喜欢的味道了,真是诓人不打草稿啊。 晚禾讪笑:“呵呵呵,都是我喜欢的味道,不喜欢我能炼吗? 六师兄你喜欢什么味道,我下次练几个你喜欢的!” 燕丹正要说话,目光不经意对上燕猗的,话到嘴边愣是改了内容:“小师妹喜欢什么我们就喜欢什么,是吧五师兄?”biqubao.com 燕猗朝他伸出手淡声道:“师弟,你还要多加练习啊,既然小师妹的丹药都给你吃了,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起来接着练!” 燕丹当下翻个白眼,晕死过去。 多狠啊? 多笋呐? 一个拿他练手,一个给他灌药,磕完药还要继续被五师兄练,练完了小师妹应该还会继续给他嗑药。 真的很感动了,千万不要对他这么好呀…… 入夜时分 潮来岛的海水被一个人影分开,燕丹包着肿了的脸坐在旋龟身上:“快点啊旋旋,小师妹该等不及了!” 旋龟听到晚禾的名字,一点都不想走了,甚至还想直接沉底。 “哎,你干嘛? 是不是又想试一试小师妹最近画出来的符箓了?” 旋龟很生气,一气之下,速度快出数十倍,燕丹差点一个不稳栽下水面去。 “旋旋,慢一点慢一点!” 旋旋:一会儿叫人家快一点,一会儿让人家慢一点,到底怎么样才满意? 燕丹出了潮来岛,就看到晚禾一身夜行衣,也是蒙着脸在岛外等他。 两人见面,默不作声点个头,晚禾袖子一抖,数斯掉出来,瞬间变大。 “上来啊师兄!” 燕丹轻飘飘落在数斯后背上,晚禾往旁边挪了挪,轻轻拍了下数斯头:“出发吧皮卡斯!” 燕丹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看着夜空中的繁星,那叫一个惬意:“小师妹,我开始认为你说的坐骑比飞剑舒服是对的了。” 晚禾掏出一把花生,剥开后抛起来扔进嘴里,但因为风太大,直接吹出去了,然后她就老实塞嘴里了。 “是吧?反对我,质疑我,理解我,成为我,超越我!” 身后不远处,花生米在虚空中突然消失,晚禾似有所觉,回头瞟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是的,很有道理,回头我也整个坐骑!” 两人一路出了雪域,来到城里。 燕丹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落在这里:“小师妹,方向搞错了啊!” “嘘,我知道,等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哦不,我先去卖点东西!” 两人换了衣服,走进一家丹药铺子。 “老板,来生意了,做不做?” 晚禾一进门,便走到柜台前,对着里面忙着清账的老头儿道。 “哟,姑娘,又是你啊? 这次可不行了啊,你上次放我这里代卖的药,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卖出去,人家都嫌弃味道奇怪啊。” 晚禾根本不信他:“我那丹药虽然味道不讨人喜欢,但胜在疗效好,灵力充裕,一颗中品顶雷音宗专门练出来的丹药十颗中品,你承不承认?” “啊这?”老板有点尴尬,他的确说了假话,晚禾给他的丹药,起初是遭到嫌弃的,但是他降了价后,有散修买回去吃了,效果倍好,立刻又来回购了不少。 要不是钱不够,可能那一个人都能包圆,渐渐地他的店铺名声传开了,很多人慕名而来,专门点名求购晚禾练出的丹药。 真是奇了怪了了,按照成分看,其实都大差不差,为何晚禾的丹药效果那么好呢?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晚禾出手的丹药,来自于雷音宗那个纯水灵脉的弟子,纯水灵脉练出的丹药药效纯净,灵力醇厚,效果比一般丹药强很多。 看来他是捡到宝了,但为了压低成本价,他还是要装装样子,却没想到,一下就被晚禾拆穿了。 “那,姑娘,你这次准备出手多少?” 晚禾扔到柜台上一口袋沉甸甸的丹药:“自己搭配点高级的小瓷瓶,这些够你卖一阵子了。” 老板屏住呼吸打开瞧了一眼,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乐不可支:“哎呀,这么多啊? 真是太好了。 那价钱?” “一颗中品一块中品灵石,一颗上品,一块上品灵石!”晚禾伸出一根手指,开了价钱。 她的价钱不高,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老板讨价还价上,老板果然开心:“行,那姑娘你且等上一阵再来收钱吧! 哦,姑娘稍等!” 老头儿转进里屋,不下片刻功夫,端出来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口袋灵石:“姑娘,这是上一次的!” 晚禾颠了颠重量:“好说,合作愉快!” 说完拉着一脸惊诧的燕丹出了铺子。 因为走的很快,燕丹不解:“小师妹你挺会做生意啊? 我只知道你爱炼丹,没想到你却练了这么多丹药,还有富余拿出来卖? 小师妹的丹药效果真的那么好啊? 怪不得我白天吃了两颗,这会儿灵力还到处乱窜!” “嘘!” “怎么了?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燕丹跟了几步,看她走了一段路,警惕地突然回头,更是困惑了:“怎么了啊?” 急死个人了,也不说话。 “好像有人跟踪我们!”晚禾目光在四周逡巡,每个人脸上都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燕丹:“跟踪? 不可能,我都是金丹中期了,我没感觉到你能感觉到?” 他笑晚禾神经紧张所致,晚禾没有发现,也不纠结于此,转身进了粮铺。 “你买这些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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