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都进了监狱。 外面就剩了三个孩子。 两个儿子已经成年了,不需要再考虑他们的安排。 孙甜甜刚16岁,还需要一个监护人。按理来说,可以把她交给孙老大和孙老二。但是那俩人留在京城打工,压根儿就没回来呢。 没办法,街道办做了她的临时监护人,给她找了份临时工,又找了间小房子,房子是免费的,会一直提供到她18岁成年。 孙甜甜从小到大没干过活,明显不能适应打工的生活,没过多久就开始寻找捷径,被人花言巧语哄骗,辗转于几个男人之间,赶在流氓罪被取消之前被人举报,也以流氓罪入刑了。 孙家的两个儿子倒是做到了他们所说,赚了一些钱之后就回了趟老家,跪在老孙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爸,不管您认不认我们,您都是我爸。以后,儿子会每个月给您寄一点钱。等我们安顿下来,把地址留给您。您要是有事儿,就给我们写信,去找我们,或者叫我们回来,都行。儿子一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老孙泪流满面。捂着眼睛对俩人摆手:“走吧,走吧,别回来了。以后好好生活。” 俩人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老屋,也是哭的不能自已。 孙老二哭着说:“哥,你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跟同学打架,人家家长找上门来,咱爸总是当着人家的面把咱们训一顿。” 孙老大:“记得。有时候还得打两巴掌。等到人家走了就问咱们,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我说打赢了,咱爸就说,好小子,下次还接着打。” 孙老二:“咱俩打架老赢,都是他教的。” 孙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老屋,说道:“走吧,以后经常回来看他。别看他嘴上说的狠,心里肯定别扭着呢。” 亲子鉴定事件过去之后,邵北就将孙甜甜和老孙一家彻底抛在了脑后。这辈子,他们应该都不会再出现来烦她了。 虽然让爷爷奶奶找不到亲孙女,让二伯找不到亲女儿,可能会让他们的人生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遗憾,但是她会尽力去弥补。再说了,她还救了她老爹呢。她并不会觉得内疚。 此后,邵北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科研工作中,长成了一名科研成果多不胜数的科学家,为国家的科技进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她的研究成果大都无偿献给了国家,这一点,让老爷子对她赞不绝口,倍感欣慰。走哪儿都春风得意,整天和一群老友吹嘘:“瞧瞧我孙女,多厉害!关键是觉悟高!” 吹嘘的多了,大家就产生了免疫力和叛逆心。 他们当然觉得邵北很好,他们自己还整天津津乐道呢,北北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也跟着光荣,但就是不想听邵老头说。 看见他就明目张胆的往耳朵里塞东西! 邵老头:“……” 他毫不畏惧,愈挫愈勇。愣是往人群里钻,人家听不听的,都不耽误他说。 再说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帮老家伙自己出去也吹嘘呢。北北给他们端杯茶,都够他们说半天的。 还有那个老陈,还想把北北拐到他们家去! 怎么到了他这儿就不行了呢? 他偏要说! 不光说,他还在院子里专门建了间大屋子,里面摆放着邵北多年来获得的奖杯和荣誉,底下还配上各种赞美之词,不管谁到邵家拜访或串门,老爷子都得把人家拉进去遛遛。自己充当讲解员,说的兴高采烈。 弄得邵北差点爆炸! 老爷子也成功的把自己混成了万人嫌! 邵远的事业也蓬勃发展,在邵北的科研加持下,新产品不断涌现,稳稳走在世界前列。 邵景成毕业之后立刻就被拉去帮忙了,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儿。 邵远成功的把自己的工作分出去大部分,开始有更多空闲时间陪伴女儿。 说实话,搞事业固然很有成就感,但是忙也是真的忙。有那么几年,北北忙着做研究,他忙着拼事业,俩人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 回过头来看,就觉得有点得不偿失。还好景成成长的非常快,能帮上忙了! 邵北就轻松多了。至少比她爸和二哥轻松。 世人都知道,邵院士涉猎广泛,哪个领域她都能插一脚,还哪个领域都能做出东西来。让人感慨这位大概是天赋选手,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 当然,邵北最让人羡慕的地方,是她有个大佬爹,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享受生活。 别墅、城堡、豪车,私人飞机,一样都不少,邵院士一边搞研究一边炫富,就很快乐! 这辈子,邵北没有结婚,家里也没人催她。她爹和二伯都不结婚,就算催也轮不到她! 再说了,她有老爷子护着,也没人敢催她。 老爷子讲话:“我们北北哪需要婚姻来束缚?她的头脑和精力就该献给国家和人民!结什么婚?浪费时间!” 被催婚又催生的邵连成和邵景成:“……” 合着我们遭受这些,都是因为头脑不好使? 老爷子补充道:“当然了,北北享受生活,是为了放松心情,养好身体,更好的为国家工作,那都是应该的。” 开个豪车就被批判的其他人:“……” 您老人家还真是双标的明明白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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