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儿_第90章 被出继的长女(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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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林秋在老家待了5天。
  爷爷奶奶上了年纪,现在已经不再下地干活了,看到林秋的两个孩子,高兴的不得了。
  林秋也只有69年没给他们带营养品,以后又都恢复了,还给的更多。69年那一次,只是表明林秋的态度罢了。
  毕竟,在没有被过继的那五年半时间里,原主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也得到了还算妥善的照料。原主对他们有怨,但是不多。
  其实,要是他们没有自作主张,而是让原主跟着去了部队,哪怕她和父亲的新家实在相处不来,林安邦将她再送回来,到时候不管过继还是不过继,原主都不至于这么意难平。
  甚至,如果当时就把话说清楚了,林安邦就是不想养她,不想带她走,直接撕破脸皮,原主可能也不会这么怨愤、这么憋屈。
  她甚至还会特别的、由衷地感激爷爷奶奶在父亲抛弃她的时候收留了她。她会清楚的知道她该怨谁恨谁。
  而不是像原世界那样,她恨谁好像都不应该。恨爷爷奶奶吗?二老实实在在的养育了她。恨林安邦吗?人家还给她寄了生活费。
  他们一个轻飘飘的决定了她的命运,另一个在事实上抛弃了她,却都同时对她拥有了养育之恩。她不但不能恨、不能怨,还得心怀感激。她如果告诉别人,她怨恨爷爷奶奶和三叔,说不定大家还会骂她白眼狼。
  每个人似乎都在帮她,但又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在意她。
  这几天,林正也终于有机会见到林秋:“大姐,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是你大姐,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林秋拒绝的干脆。
  林正也没有多做纠缠。他在乡下生活了几年,能够想象当年林秋一个人是如何的艰难,他并没有立场去劝说。
  76年,形势好转。躲在老家的汪老头被召回京城,重新投入工作。老爷子写信给汪长屹抱怨:“当年我想工作,没机会。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工作了,却不得不工作……”
  汪长屹的父母也回到了京城,原来的帮工也找回来了。汪长屹的爸爸也写信过来,表示他回到京城之后又重新感受到了解脱的喜悦。
  他们这种当年主动辞职回乡避难的人群,没有受什么罪,当然,也没有国家补发工资一类的待遇,毕竟是你自己辞职的。
  汪家人都回京之后,汪长屹也有点心不在焉。
  终于有一天,他支支吾吾的跟林秋说:“我也想回京城了,我还是想去二机部工作。”
  林秋:“那就想办法去啊。”男人嘛,还是对军工更感兴趣,懂!
  “你不反对?要是到了京城,你的生活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我怕你会不适应。”
  林秋:“会有什么变化?我可以不用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吗?你会不会养不起我?”
  “那怎么可能!”
  “那不就得了。我现在虽然在工厂挂个名,但是和全职主妇差别不大。你想去京城,那咱们就去。但前提是,你得进得去啊。”
  汪长屹:“那我肯定是能进得去的。”
  汪长屹不说大话。过了没多久,调令就下来了。
  一家四口轻装上阵回京城,把收拾屋子邮寄东西的任务交给了季厂长。
  看在外甥一家就要离开的份上,季厂长到底是忍住了,没有骂他。再加上大宝小宝都大了,总得给外甥留点面子。
  回京城的时间刚刚好,还能赶上回去过年。
  “别担心,咱们不和他们一起住。我已经准备好房子了。在老宅过完年,咱们就回自己家住。”
  林秋点点头,不知道他从哪儿看出来自己担心的。
  汪家老宅一直都在,汪家人离京之前把宅子收的一干二净。小兵们来了一看,好家伙,一目了然,啥也没有。
  他们一怒之下直接给房子贴了封条,阴差阳错的保护了它。
  汪老爷子回来之前,相关部门对房子进行了修缮和清扫,先回来的四人已经住进去了。
  一家四口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他们来的时候,只有汪爸汪妈在家,爷爷奶奶出门遛弯儿了。
  两个孩子进门就喊爷爷奶奶,完了就直接扑到了汪爸爸身上,林秋就看到汪爸表情一僵。
  林秋:“……”不会给撞坏了吧?
  还好他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和两个孩子玩在一起。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事。
  汪长屹的妈妈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夸张,至少对于两个孩子直接跳上沙发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大概是之前十年的磨练,到底还是磨平了很多东西。
  现在的汪妈妈看起来随和的很,一见到林秋就亲热的迎上来:“我总算见到真人了。你不知道,当时知道你们要结婚,我就想过去看你们,顺便留下帮你们照顾孩子,可是老汪拦着我,愣是不让我去,讨厌的很。”
  老汪:“……”我为什么不让你去,你心里没点数吗?
  “妈,长途跋涉,路上多辛苦的。爸肯定是不忍心让您去路上吃苦。”林秋说道。
  汪妈妈笑道:“还是秋秋会说话。快来,房间我都给你们整理好了。我亲自整理的。你爷爷奶奶本来是在家等你们的,后来你爸劝他们该干吗干吗去,你们回来就不走了,不差这一会儿。所以他俩遛弯去了,一会就能回来。”
  林秋顺着汪妈妈的指引来到自己的房间。
  好家伙!瞬间治好强迫症!
  都不忍心往里走。总感觉任何一点变动都是亵渎了这整洁的房间。
  她冲汪妈竖起大拇指:“厉害了。一般人做不到。”
  汪妈笑得眉眼弯弯,就想领着林秋往里走。
  林秋:“……”她真的有点迈不开腿。
  汪长屹拦住他妈:“妈,您就别跟着进去了。”
  说完,他拉着林秋迅速进门,然后把门关上了。
  林秋:“!!!”
  汪妈:“……”这糟心儿子。她摇摇头,走了。
  汪妈也只是收拾了那么一次屋子,后来就没再进过小两口的房间,相处之间,很有分寸。
  过了一会老头老太太回来,见到孙子和孙媳妇,又见到两个曾孙,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感觉一下子年轻好几岁。
  林秋收了一圈红包,瞬间暴富。
  过完年,汪长屹带着林秋住进了研究所附近的一个小院,一应设施齐全,直接拎包入住。
  两个孩子一到京城就抛弃了他俩,投入了爷爷奶奶和曾爷爷曾奶奶的怀抱。直接留在了老宅。m.biqubao.com
  林秋表示很伤心。两个孩子抱着她亲了又亲,很是安慰了一番。
  汪长屹也表示很遗憾。
  但是两个娃对此嗤之以鼻:“爸,你嘴巴别咧那么大!”
  汪长屹:“……对不起,我检讨。我不该那么虚伪。你们留下来真的太好了,我终于能和你妈过二人世界了。哈哈。”
  这番作态得到了全家人一致的嘘声。
  新家比他们在机械厂的小院还要大一些。
  林秋:“你买的?”
  “很久以前买的。一直没住。回来之前我写信让爸妈给拾掇了一下。”
  汪长屹正式开始工作了。
  林秋一个人确实无聊,但是她又不想去二机部工作。汪长屹建议她:“要不你还是做小电器试试?”
  “那不是还要自己做工厂?好麻烦。”
  “让爸帮你啊。他回京以后,直接就家里蹲了,每天也无聊的很。”
  “那会不会很辛苦?”
  “不会,我爷爷都还在工作呢,他现在就休息,那多不像话。”
  林秋:“你说得对。”
  于是,他们给汪爸找了点事做。
  林秋要开个厂子,专门做小电器。什么随身听、电视机之类的。她负责提要求,汪爸负责去执行。
  他人脉广,做这些事情简直手到擒来。
  林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
  一开始,算是“借壳”开工,遮遮掩掩的,后来真正放开以后,才开始大张旗鼓的发展起来。
  林秋向汪爸推荐了两个小童工。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您尽管使唤。”
  汪爸:“……”万万没想到,真正狠心的人竟然是你!
  然后他就快乐的将孙子孙女带在身边培养。
  等到汪爸老的干不动了,汪爱秋小朋友顺利接班,成了著名的女性企业家。
  汪慕林对这块不感兴趣。他稍微大点就包袱款款的去军营找大伯了。后来上军校、参军,在部队里摸爬滚打。
  这辈子,林秋和林安邦只见过一次面,就是在林老爷子和老太太的葬礼上,两位老人是前后脚去世的。二叔说,老爷子前脚走,老太太后脚就跟去了。
  “他们互相陪伴了一辈子,到死也不想分开。”
  林秋恭恭敬敬的给他们磕了头,将他们葬在林家祖坟,大儿子林安国的墓地旁边。
  林安邦看着林秋欲言又止。
  林秋彻底无视了他。
  不相干的人,不需要再有交集。
  葬礼结束后,林秋跟二叔二婶告别,然后就返回了京城。
  此后,除了偶尔回乡去看望二叔二婶和村里的老人,她很少再回去了。平时都是写信、打电话、寄东西。
  再后来,是林江打电话给她:“秋秋,三叔病得很重。他想见你一面,你过来吗?”
  “不去。”
  “好。我转告他。”
  林秋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升起来的感慨,就被扑过来抱大腿的外孙女给赶跑了。小家伙刚刚一岁,走路晃晃悠悠一摇一摆的,别提有多可爱了。工作狂女儿白天去上班,孩子就送到她这儿来。
  这辈子,林秋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早年的心灵创伤,在汪长屹和孩子们长年累月的包容和关爱中,早已治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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