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斌用力地一把抓住沈安安的手腕儿,眼神疯狂的说道。 “沈安安你不能这么对我。” “安安,你上辈子帮了我那么多。 那么爱我,为了我可以隐姓埋名,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答应你,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人,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安安,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现在已经醒悟了,而且我们都回来了。 我保证改,我以后会安心地跟你过日子。 我们两个双双成为医学界的模范夫妻。” “以后我拥有最高荣誉,我们可以获得的东西更多,我保证我这辈子会真正地和你结婚。 我们领去领结婚证,办婚礼。 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沈安安最优秀的全科医生,我霍建斌最优秀的全科医生。 我们是夫妻。” 啪的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霍建斌的脸上,霍建斌如痴如醉般疯狂的神情,瞬间清醒过来。 无法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盯着沈安安, “你,你为什么打我?你怎么可以打我?” “我为什么打你? 霍建斌你要点儿脸吧,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按照你的意志来? 我告诉你,你别恶心我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而且我们俩上辈子是不共戴天的仇,你怎么会以为我依然会爱你? 我依然会为了你牺牲我自己? 你还有脸说你是最优秀的全科医生,如果没有我,你就是个垃圾。” “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应该知道的上辈子你欠我一条命,这辈子我是真的会弄死你的。” 沈安安那冷漠的神情犀利的话语,让眼前的霍建斌无法置信。 “沈安安,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 我是霍建斌,是那个你爱了一辈子的霍建斌,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还不下。 我告诉你别后悔。” 霍建斌虽然重生了,不过他重生之后依然带入的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对沈安安为所欲为。 掌控沈安安一生的霍建斌。 那个卑微,自卑,甚至为了自己做隐形人的沈安安,已经在他的心目当中深入为主。 所以才能说出这番话这一番自大的高高在上的话。 “霍建斌,你给我滚!” 这句话不是沈安安说的,是旁边的张秀英说的。 拎了一把大扫把朝着霍建斌就飞了过来。 刚才那番话,张秀英听不明白什么上辈子,什么重生,什么乱七八糟。 但是这番话如果被外人听到,自己女儿还有名声吗? 有夫之妇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这话被邻居们听到了。 自己女儿和女婿,那岂不是就有矛盾。 张秀英才不管其他的,她听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她会保护女儿。 霍建斌被打得鸡飞狗跳。 拼命地喊着。 “沈安安,沈安安,我告诉你,今天把我赶走。 你要是再想请我回来,那是做梦,我告诉你沈安安。 你离不开我的。” 后背上挨了张秀英狠狠的两扫把,疼得他眼神狠厉,回头盯着张秀英和沈安安母女两个,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张秀英扔下扫把,把门关上,拉着沈安安直接回到屋里。 “我不知道你和这个霍建斌有什么! 我也听不明白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但是我要警告你,你现在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你有丈夫。 不能做出任何伤风败俗的事情。 小霍是个好人。 他一直都对我们娘儿俩很好,如果不是他,我们不能安稳地在这里站稳脚跟。 如果我们还在老家,说不定你奶奶和二叔会做出什么事情。 人要懂得感恩。 霍营长没有对不起我们,他的人很好。 你如果干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告诉你,我是你妈,我也饶不了你。” 张秀英严肃的表情让沈安安噗嗤一下笑了。 张秀英瞪着她说道, “你别在这里给我嬉皮笑脸,我告诉你。 你是我女儿,但是我也站在道理那一面,如果你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沈安安扑上来,挽着母亲的胳膊,笑着靠在母亲的肩膀。 “妈,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既然嫁给了霍承安,就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 我不会做出那样给母亲丢脸,给霍承安脸上抹黑的事情。 霍承安要是真的遇到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媳妇儿,这辈子也够倒霉的。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霍承安值得更好的。” 张秀英听女儿跟自己保证,这才松了口气,用手戳了一下女儿的脑门儿。 又拉起女儿,认真地上下打量。 “刚才霍建斌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上辈子?什么害死了你? 什么重生? 虽然这些话我都听不明白,但是我是你妈。 有什么事情你得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母女两个商量着来。 才能面对困难。 你如果不跟妈说,妈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会做错事,说错话。” 看着张秀英眼神里的焦急,那绝对不是假装。 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担忧,刚才的那番话惊世骇俗。 张秀英就算是再傻,再没文化,大概意思稍微反应反应也会理解。 恐怕会坐立难安,日夜不宁。 沈安安把母亲拉着坐在沙发上。 有一些事情她一开始不告诉母亲是为了母亲好,可是到了这个地步。 霍建斌竟然也重生了,有些事情必须说出来,让母亲好有防范。 霍建斌这个贱人。 没重生之前完全就属于一个,没啥智商,脑子里进水的二傻子。 自己放过也就放过了。 可是现在重生之后的霍建斌那可是上辈子拥有阅历,而且还心狠手辣,什么事儿都敢干得出来的,狡诈的霍建斌。 隐瞒一切对母亲并没什么好处。 把上辈子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张秀英听得目瞪口呆。 可是听到女儿的遭遇的时候,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没有想到女儿的上辈子会那么惨! 紧紧地把女儿搂在怀里痛哭流涕, “你这孩子,你既然这辈子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妈? 你要是告诉妈,就不用一个人承担这么大的秘密。 这么重的担子。 妈虽然啥也不会,但是妈会保护你。 我可怜的孩子,那个霍建斌那个畜生,他居然敢撞人撞死你。我饶不了他。 我要他不得好死。” 沈安安搂紧了张秀英,轻声地安慰她。 “妈,收拾他的事情我来做。你不要再插手了! 妈,你只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不要掉入他的陷阱。 我只求你平平安安地活着,我只求你这辈子能多当几十年我的妈妈。 妈没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只求你活着。” 张秀英泪流满面地抱紧女儿,这个孩子上辈子该受了多少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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