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个巨大的溜冰场里。 沈安安有些惊慌,脚上的溜冰鞋让她感觉非常不稳定身体,左摇右晃,找不到重心。 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杜婷一面慌乱地说。 “婷婷,别这样,这个东西我不会。 要不然我们还是玩点儿别的吧,这个真不行。” “沈安安,别害怕,有我在这里绝对不会把你摔着。 你要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像我这样。 身体保持这个角度,如果摔倒的时候尽量用臀部着地。” “如果你保持的重心很低的话,摔倒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会疼,而且不会让自己受伤。” “沈安安,你抓我抓得好紧啊。” 结果杜婷的所谓保护就是沈安安摔倒的时候,两人滚作了一团,一起摔倒在地。 不过因为这一次的摔跤,沈安安反倒心里踏实起来,知道按照杜婷所说的摔跤的确不至于太疼。 还别说,在杜婷的帮助之下,两人一个小时之后居然已经能够手拉着手并肩溜冰。 两人正玩儿得开心,就在这时,三个男青年突然包抄了过来,把两人挤在了包围圈里,并且溜里溜气的男青年吹着口哨。 “哎呦,两个姑娘自己来溜冰啊。 姑娘,你这溜冰技术可不行,哥哥来教教你。” 嚣张的男青年踩着溜冰鞋冲了上来,故意用身体从两人的中间穿过去。 沈安安本来是刚刚学会并不是老手,很轻易就被对方这一下直接撞倒在地。 这一下摔得有点儿重,沈安安几乎一个大马趴,差一点儿就五体投地。 如果不是用手护着脸,搞不好就得脸先着地。 三个男青年就见到这一幕,立刻嚣张地哈哈大笑。 另外两个男青年也冲了上来,围在了沈安安身边, “哎呦,小妞儿长得挺漂亮嘛,不过你这一身棉袄棉裤可够土的。 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滑过冰吧,哥哥教你滑冰。” 一个男青年欠儿欠儿的伸手就想拉沈安安。 就在这时背后一个东西狠狠地砸在了男青年的后脑勺上,男青年疼得哎呦一声。 扭过头却看见对面七八个人正站在溜冰场的边缘,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小子,你干嘛用你的帽子砸我?” 男青年三个人肩并肩地冲上去,一看这样子就是准备干架。 三个人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战斗力,主要是对面的八个人里有四个是女孩儿。 只有四个是男生。 有两个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文弱书生,另外两个自然不为这三人放在眼里。 武力上他们绝对占优势。 三个人包抄着冲了上去。 “小子,那俩姑娘是我朋友。 刚才如果多有得罪,那我在这里给他们赔礼道歉。 但是你们刚才那行为可不好,那个叫调戏妇女,要是真的因为这样抓得派出所,那就得不偿失。” 男青年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喂,你是谁呀你? 要你多管闲事,你说是你朋友就是你朋友啊? 那俩姑娘刚才来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没有朋友。 怎么想要英雄救美啊? 也得看你能不能救得了! 老子今天还就把话摆在这里。 赶紧滚蛋,别管这个闲事,不然的话,老子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话还没说完,指着别人的手指头被霍承安一把就撅住了! “我是个军人,麻烦这位同志说话的时候注意文明礼貌用词。 别跟我动不动就老子老子的。 侮辱军人,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领头的男青年抱着自己的手立刻疼的蹲了下来。 其他两人一看见势不好,急忙说道, “同志,同志,误会了,误会了! 既然你们是一起的。 我们自然是要让开的。我们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和他们闹着玩儿的。” “有这么闹着玩儿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对姑娘动手动脚,告诉我闹着玩儿。 骗谁呢?” 三个男青年只好连连赔罪,三人飞快地逃走。 霍承安一路溜到了沈安安身边。 这会儿杜婷想把沈安安拉起来,可是沈安安现在还是一个新手。 想要靠两个人的力量站起来,显然是有点儿难度。 就在杜婷差一点儿被沈安安带倒的同时,霍承安伸手抓住了沈安安的胳膊。 “婷婷松手。” 杜婷松开手,霍承安双臂用力。 沈安安就借助他的力量站了起来,差一点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霍承安单手扶在了她的腰上。 “你们怎么来这儿了?你们不是去俱乐部跳舞吗?” 霍承安目光巡视在沈安安的身上,看到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一部分人去跳舞,而我不想去跳舞,所以他们就提议来溜冰,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 早知道刚才你留下的话就没有这档子事。” “我也没有预料到后面会遇到这个麻烦,来溜冰也是杜婷临时提议的。其实我准备回家。” 霍承安听到沈安安的这番话,自动理解为在向自己解释行踪。 眉梢微微松开。 “你不会溜冰吧?来,我来教你。” 霍承安拉住了沈安安的手。 就在这时,孟云和顾曦月两人像燕子般轻盈地溜到了跟前。 顾曦月看到傅淮安紧紧攥着沈安安手掌的那只大手,眼神中还闪现着妒忌。 “安安,原来你喜欢溜冰啊! 那你不早说,刚才那情形多危险。 这里街面儿上有很多二溜子,一个不小心是会出事儿的。 也不知道刚才安安有没有受到伤害?” “霍大哥,你也真是的,安安喜欢溜冰,你不提前说,早知道刚才我就不提议去跳舞,我们直接来溜冰多好。” 顾曦月假装埋怨霍成安,可是把这段话翻译成另外一个意思。 就变成沈安安是故意要避开他们。 “顾曦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往别人身上扣帽子? 人家安安什么话都没说,你就自动说出来这么一大番话。 安安不喜欢溜冰,可是从来没溜过冰,要不是我强迫她来,沈安安根本就不可能来。” 杜婷早就冲了上来,一把就推开了顾曦月,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我没长嘴啊。m.biqubao.com 霍大哥,你可别相信这个顾曦月,她对安安不怀好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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