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715章 涪城书院事 秦宓言献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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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前这片主要教授蒙学,学生也多是涪城附近的人家。再往上教授的内容也多些,学生也来自蜀中各处,甚至还有南中交州的子弟。”
  “子敕的贤名怕是要传达天下了!”张谦轻轻一笑。
  “其实多数人仰慕的还是国公的威名。”秦宓拱了拱手。
  “不不,读书人都有几分心高气傲,若是子敕无真才实学,又怎么能吸引和留住如此多的大才呢?”biqubao.com
  “哈哈哈哈!”见张谦如此夸耀自己,秦宓也觉得不负平生。
  “蜀中多俊杰,来年科举的事,想必子敕不会忘记吧!”
  “书院已经层层选拔,选出二十名弟子前往京城应试。其他人虽有此心,不过我看他们才学尚浅,怕他们妄自尊大,万一出仕只会误国误民,于是便要求他们再苦读几年。子让,这科举之事,国家不会只举办一次吧?”
  “子敕有远见,若不出意外,以后每四年会举办一次。”张谦答道,之所以不是每年一次,是因为古代偏远地区来往京师,一来一回就要大半年,如果一年一次,恐怕交州南中辽东等地的士子就要一直在路上了。
  “时代真的不同了啊!”秦宓感叹道。
  “子敕兄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从此唯才是举,苦读之人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
  秦宓本就是饱读之士,因为博学而在蜀中有不少的名气,可是刘焉刘璋在位之时,虽然几番征召于他,却只是看中他的名气,并未委以重任,以至于,秦宓身在朝堂,但张谦初次入蜀时,秦宓站出回答“天有头乎”的问题时,刘璋都没认出秦宓。
  “有子敕兄这份肯定,那陛下可以放心了。”
  几人边走边谈,来到一处阁楼。
  此楼依山而建,旁有几根翠竹,没有雕梁画栋,却尽显古韵典雅。
  张谦刚踏入其中,就闻到一股纸墨的清香。
  “这里是藏书阁,一楼二楼藏有蜀中世家捐献的图书,凡是书院弟子都可以来这里品读抄录,若有囊中羞涩者,闲时也可以来这里抄书,然后放到山下的小店售卖。”秦宓介绍道。
  阁楼中却有不少弟子正在抄书,见到秦宓等人后,只是略微起身行了一礼,然后又马上坐了下来。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子敕兄教导的好啊!”
  秦宓微微一礼,然后又带着张谦走过一个走廊,“从藏书阁往后有一个密洞,里面藏着一些孤本贤人舆论,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经过教授允许才可进入其中。”
  “哦,莫非其中有不可对人言之书?”
  “并非如此,只是有些人读书未及火候,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闻一二惊世之言,便自觉洞晓天机,实不知已钻入牛尖,故而,这洞中书籍,只有学问经受住了书院夫子的考较才可品读。”
  对于秦宓的做法,张谦不予置否。
  走了几步,张谦看到一个岔道。
  “此处?”
  “可通往山顶凉亭,只是秋风萧瑟,并无良辰美景。”秦宓答道。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走,上去看看!”
  “好句啊!”秦宓愣了一下,然后赞叹道。
  “子敕兄谬赞,只是我这懒人疲于案牍书卷罢了!”
  秦宓呵呵一笑,张谦说他不喜欢读书,谁信啊?
  山尖确实没什么好景,而且还有点冷。不过也可一览书院布局,更可窥见山下涪城面貌。
  “今日之涪城当真与往昔不同了!”张谦看到扩建将近十倍的城池,还有纵横交错的道路,心生感叹。
  “这都是先生的功劳。”
  “涪城之明日当比今日更盛百倍,不过这绝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属于你我,属于全体涪城百姓。”
  “此言壮哉。”秦宓摸了摸胡子微微一笑。
  “子敕兄,此番我来此,除了重游故地,还带来了陛下的旨意,陛下已经数次听闻先生的声名,可惜未得一见,此番便吩咐我邀请先生前往洛阳,在太学担任教授。”
  “这……宓何德何能,能——”
  “子敕兄不必谦虚,此番不仅是陛下召见子敕兄,我也希望子敕兄能把蜀中这几年的教学体系推广开来,另外,子敕兄也算是亲眼见证了涪城的兴起,想请子敕兄将其中的变化一点一滴写出来,也算是为日后的城市规划提供一点点帮助。”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子敕,恭喜啊!”邓旻对着秦宓拱手。
  “以子羽的才识,入京是早晚的事,我这老人家就算是先替你探探路吧!”秦宓微微一笑。
  几人闲聊了一会,秦宓突然一拍脑袋,说道:“这还是书院建成之后,子让第一次来到山上,而且还是以国公的身份,我居然忘记要请子让题一副字了。”
  张谦连连推辞,秦宓却坚持一定要的。
  “子羽,你来书院拐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请你下去准备一下书案笔墨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耳!”邓旻拱手一礼,随即便先行走下山去。
  张谦看着秦宓,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秦宓很快就开口,“子让此番入蜀是为了给刘璋封爵?”
  “正是!”
  “既是子让亲自入蜀,想必不是普通爵位?”
  “子敕兄,有话不妨直言!”
  “不久前,听闻子让入蜀,蜀中不少人知道我与子让的关系,便想替我代为说项。”
  见张谦不答话,秦宓继续说道:“他们十分仰慕子让的所作所为,想请子让将封地定在蜀中,他们每家每户愿意拿出五千亩以上的土地,累计二十余万亩,以供子让供养亲兵,福延子孙。”
  “蜀中世家好大的手笔啊,二十万亩的土地说送就送。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怕我受用不起啊!”
  张谦话语看似轻松,实则语气已经颇为生硬。
  “其实此事不光对子让有莫大的好处,而且对于陛下亦有不少的好处。”秦宓说道。
  “哦,为何?”
  “刘璋经营蜀地多年,虽无恩惠加于百姓,可是其放任官吏世家肆虐蜀地,也算是聚拢了不少人心。子让此番名为封爵,实必为夺权,如此一来,刘璋何以安心?陛下又如何放心蜀中?若是子让能在蜀中建立封地,以子让在蜀中百姓中的声望,和定国公的威名,定可以压制刘璋,蜀中亦可得太平矣。”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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