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683章 众人辩英雄 张谦惠三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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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谦和鲍三娘悠然自得的品尝着美食,这时,却听到隔壁包厢几个士子正在高谈阔论。
  “诸位,我可是听说不久之后,朝廷就会下令禁酒,这聚饮的事恐怕将要不能了。”
  “李兄此言差矣,禁酒之说,乃是虚言。”
  “哦,听闻赵兄族中有贤老伴在刘皇叔身边,不知有何内幕?”
  “嘘,不可声张,不可声张!这禁酒一事确实有人提起,不过要禁的只是民间私酿和售卖。如今天下刚刚一统,刘皇叔不忍百姓死于饥荒,所以才严禁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
  “这么说,普通人家是碰不得酒了?”
  “倒也不是,普通百姓酿造一点酒,朝廷也不会追查甚严,不过要是私相买卖,那就是大罪了。”
  “原来如今,我就说,那刘皇叔帐下,文昌侯本就是因为酿酒出的名,这刘皇叔夺得天下又怎么会禁酒呢?恐怕这民间的禁酒之说,就是这酒楼的商家放出,故意引我们好酒之人前来痛饮的。”
  “哦,张侯爷不是因为诗词出的名吗?怎么和酿酒有关系?”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张谦就在隔壁,听别人把自己当初化名徐庶在玄武池北曹操举办文会的事一清二楚抖落了出来。
  “你们说说,这文昌侯是不是刘皇叔帐下第一能人?他精通儒、道、法、兵、纵横百家之术,走南闯北,连贯东西,立下的功劳怕是其他人加在一起也不能比啊!”
  “不仅如此,那文昌侯还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鲍三娘给张谦夹了一口鱼,笑嘻嘻的表情明明是在夸奖张谦“相公你真棒”!biqubao.com
  张谦赶紧低下头捡筷子,被人这么夸,实在是忍不住不笑。
  重新坐好后,张谦保持住表情,看着三娘,意思是:要谦虚,要保持平常心。
  三娘重重的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又听隔壁继续说道:“还不止如此,最关键的是,文昌侯拥有一颗仁义之心,我是蜀中人,我有同窗曾跟随文昌侯学习过,文昌侯当年入川之时,宁可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把粮食分给逃难的灾民。当时,队伍中有人劝文昌侯,说刘皇叔给予的财物是让他结交贵人,好为刘皇叔求得援兵。但是文昌侯说‘善待百姓就是结交君子最好的方式’。果不其然,文昌侯入川之时,虽有刘晔曹真等辈欲置他于死地,可是在蜀中贵人的帮助下,文昌侯却屡屡化险为夷。所以要我说,文昌侯所拥有的各家学术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一个‘仁’字,单凭一个‘仁’字,他就已经尽得刘皇叔真传,可以说是刘皇叔帐下第一能人。”
  “第一能人,我看未必吧?若论纵横东西,征战南北,文昌侯虽然超过众人,可是若论运筹帷幄,居中调度,举贤任能,南阳卧龙恐怕不亚于文昌侯吧?还有深入民间,深察民疾,亲近百姓,临危不乱,这文昌侯的义兄徐元直又哪里落后于人?如今前二人都已稳居洛阳,徐军师却为了河北安定,四处抚民剿匪,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
  “没有错,你们说的还只是文官,要是论起战将,南阳黄老将军花甲之年,斩将夺旗,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战功赫赫?”
  “不不,黄老将军毕竟老矣,尔等可听闻常山赵子龙之名?当初江陵城下独斗曹操十数员大将姑且不说,那太原一战,先后破匈奴,击鲜卑,以千人之数硬生生在轲比能数万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之后长达两年,轲比能不敢在太原以北出现,这才是大汉的真英雄,铁血将军。”
  “你们说的都是武功,要论武将中第一人,还得看刘皇叔的二弟,关羽关云长。关将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顷刻之间便灭了东吴孙权,那南阳一战,也是关将军背后出现,才让曹丕没有重整旗鼓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关将军不仅武功赫赫,更有义薄云天之心。”
  “哦,如何个义薄云天?”众人连忙问起。
  “难道你们没听说吗?就因为当初曹孟德放了关将军一命,如今天下之人都对曹贼喊打喊杀,关将军却为曹贼求情。刘皇叔虽然仁义,但曹贼毕竟天理难容,本准备将其尸首弃于荒野。但因为关将军求情,刘皇叔也为了成全义弟的忠义,不仅让其重新为曹贼修了坟,还恩赐了曹贼一个‘征西将军’之名。”
  “有恩必报,公私分明,真不愧是义薄云天关云长!”众人肃然起敬。
  ……
  听到隔壁的话,张谦唏嘘不已,不知不觉,他已经做了这么多了。
  不仅帮刘备诸葛亮实现了克复中原,还于旧都的大业;
  还帮曹操实现了在墓碑上刻上“已故征西大将军曹孟德”的终生目标;
  对了,还有,孙权也不会再被后人耻笑说什么“孙十万”了。
  这三国刘曹孙三家,都该谢谢他啊!
  尤其是曹操,自己把他最不喜欢的儿子干掉了,然后喜欢的那个保了下来,另一个怜爱的只要不死在海上,起码能当个寨主酋长什么的。
  多么完美!
  张谦给自己倒了一杯薄酒,对着窗外一饮而尽,心里默念道:“孟德兄,有什么感谢的话就不必和我说了,晚上托个梦给云长就行了。”
  心念及此,张谦不由得诗兴大发,想要吟(chao)诗一首,于是便找伙计要来了笔墨。
  很快,张谦便带着三娘离开了包厢。
  伙计一进门,看到墙壁上被糊了一堆墨水,心中十分的恐慌,赶忙找来了老板。
  老板一见,先是不悦,接着像是看出了点什么,赶忙呼吁伙计把这面墙保护起来。
  酒楼里的客人听说有文昌侯的真迹流出,纷纷想要一睹为快。
  老板却灵机一动,大搞起了贵宾制度,以后只有在酒楼消费达到一定次数的,才可进入这个包厢一睹为快。
  “呸,奸商!”
  许多人暗忒了一口,只透过厢门看到了诗词的最后一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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