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90章 贾诩的难处 君臣的麻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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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和,你怎么看?”
  “后生可畏!”
  原来,在钟繇之前,曹操就让贾诩躲在屏风之后。
  所以曹操与三人的对话,贾诩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中。
  只不过这种深藏帷幕的事,若换成程昱郭嘉,一定会为曹操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动,但是贾诩,却如坐针毡。
  他恨死马超了。
  如果没有马超起兵关中的事,曹操就不会向他问计,更不会有后续这一篮子事。
  他一个降臣,哪里值得曹操事事询问啊?
  “文和说的是杨修还是司马懿?”
  “二者皆是,其才干皆在我之上。”
  “文和过谦了。”
  “臣不过实话实说,丞相有此二人,可不惧卧龙与凤雏。”
  “卧龙凤雏,得一可得天下,这刘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曹操气得一捶床榻,如果说这句话,在这之前,只能骗骗普通人,上层之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水镜的夸耀之词,就和许劭主持月旦评一样,但是现在,这句话已经在为刘备造势了。
  “丞相息怒!”贾诩没有说多余的话。
  曹操深吐了一口气,卧龙凤雏还真不值得他气,最可气的是那“剑舌”。
  而且“剑舌”这个称号一点都不准确,他用舌头的时候言语犀利,锋芒毕露;可是用兵做事的时候却是暗藏韬晦,一击必中。
  世人往往被“剑舌”“诗仙”所骗,以为他不通兵法,实则却已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犹似一把藏锋的太阿。biqubao.com
  藏锋。
  就是这个。
  曹操睁大眼睛看着屋顶,眼中已经恨出了血丝!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邺城见面之时,曹操一定不会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不,是当晚的月亮!
  先前爱有多深,先前恨就有多彻底。
  “文和,杨修建议我联络孙权、轲比能、呼厨泉对付刘备;而司马懿则建议我按兵不动,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在下觉得两者并不矛盾。”
  “哦,何解?”
  “丞相可派人结好这三者,让其对刘备用兵,至于自己吗,则名动实不动,按照司马懿所言,休养生息。”
  “善!”曹操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又问道,“那文和觉得,我该走出那一步吗?”
  听到曹操这么问,贾诩连忙跪倒在地。
  “丞相起义兵,讨黄巾,会诸侯,诛董卓,南征北战,功盖寰宇,四方仰德,万众倾心,臣贾诩恭请丞相加九锡,晋魏王。”
  贾诩能感觉的出,曹操心中有两个志向,一个是一统天下的公愿;一个是名垂千古的私愿。
  若是一年前,贾诩会耐心的劝解曹操不要称王,至少也要一场大胜来造势,然后称王。但是现在贾诩看出来,曹操是很难实现一统天下了,至少他能感觉出来,曹操本人也对这个不再期待,接连的失利,使得曹操衰老的很快。
  公愿不成,私愿就会更加急不可耐,这时候,他作为一个降臣,不应该去权衡利弊,而是要附和曹操的意思。
  “文和,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
  “丞相文功武治,雄才大略,‘魏公’二字已经无法与丞相相匹配,丞相称王小矣,当王天下。”
  曹操“呵呵”咳嗽了两声,看向贾诩,贾诩毕恭毕敬,没有一丝逾矩的地方。
  “那文和觉得,我百年之后,谁当继承我的爵位呢?”
  “丞相春秋鼎盛,所患不过头疾,此时言立世子,恐为时过早。”
  曹操躺在床上,左右摇摆了一下脑袋,说道:“文和就当我是早做准备了。”
  曹操这么问,当然不是交代遗言的意思,而且先前司马懿的话给他提了醒。
  他现在麾下的臣子内耗严重。
  最严重的地方有两个:
  一个是当霍光,还是当王莽的争论;
  这个等他称王后,就不再存在,至于那些志不同道不合的,就该清理掉。
  第二个,则是立储一事;
  这杨修为了曹植可谓是费尽了心思,而曹丕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笼络的人也不在少,比如时常向司马懿请教学问,实则是在示好司马家。
  曹操看似不知,但事实上,他在两府中都安有眼睛,知晓的清清楚楚。
  “文和,何故一言不发啊?”看贾诩筹谋不展,曹操再问道。
  “我在想刘景升与袁本初以幼子为嗣,致使兄弟相争之事。”曹操面前,贾诩很少耍小聪明,能躲得则躲,躲不掉的则如实以告。
  “哈哈哈!”曹操大笑,贾诩虽没有给出答案,但是答案已经很明确了,“文和真乃智绝谋深之士。”
  贾诩俯着脑袋,内心已经捏了一把汗。
  这时,曹操又继续问道:“文和一番话,真是解我心中郁闷,只是我脑中仍有一根刺,若不除之,心中难平。”
  “请丞相明示,在下必竭尽所能。”
  “虽然我暂时无法对关中用兵,但也不能坐看那张谦稳如泰山,此子实在可恶!”
  曹操是真恨啊,刘备给你金山还是银山了,不就是一个假女儿吗,你早开口,我真女儿都给一打。
  贾诩欲哭无泪,他心中想着,一定要借他人的手好好给曹操举荐一些人才。
  “文和,可有计策?”曹操等了半晌,忍不住坐了起来。
  “有一句话,叫做成于厮者也必毁于厮,丞相痛恨张谦,乃是因为他的功绩,那难道,刘备就不担心吗?”
  “文和的意思是说——用间?”曹操眼珠子直转,摆了摆手,“那刘备虽是小人,却也懂得笼络人心,寻常间计,怕是瞒不过他,再说,还有诸葛亮在他身边。”
  “间者,有暗间,有明间,有生间,有死间,当初乐毅之于燕昭王,田单之于齐襄王,是何等君臣相顾,义重情深,可到头来,也逃不过‘权力’二字,可见,世人心中的坚如磐石,到头来,也不过是厚一点的蛋壳罢了。”在贾诩看来,如果他是张谦,打下汉中就可以停止了,至于冒险打下长安,那不是嫌自己命长吗,自古功高盖主哪一个有好下场,刘备自信自己可以驾驭得了张谦,但是自己的后代呢?要知道,刘备可年长了张谦不止二十岁。
  “那按文和的意思?”
  “刘备张谦生隙不过是早晚的事,我们可以加快一下这个过程。”贾诩心中滴泪,自己怕是没机会换船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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