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4章 张谦善分析 曹操有真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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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离开后,石韬很好奇,张谦是怎么断定信件是假的,并且快速做出之后的安排。
  张谦笑而不语,事实上,当从登门的陈桢和后续藏在锦袍中的书信,张谦并没有发现破绽。
  尤其是锦袍中的书信,写的很含糊,哪怕他不是徐庶理解起来也完全没问题。
  但问题是,刘备有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呢?
  张谦认为,在这个没有事先约定暗号,又没有密码本的时候,贸贸然的接触,只会增加自己的危险性。
  所以,当他发现锦袍的中密信的时候,张谦就做了两种设想,一种信真是刘备写的,一种信不是刘备写的,然后比较两种情况的后果,那就是无论是不是真的,都不如当假的来处理。
  可是,假的处理,要怎么处理呢?
  直接交给曹操?这无非就是告诉曹操:我出卖刘备了,我嘴上喊着忠义但我身体很实诚!或者是告诉曹操: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设置的陷阱,这么弱智的计谋,看不起谁呢?
  第二种处理办法就是当做无事发生,假装什么也没有。一种结果是真什么也没发现,到最后就不了了之;可如果这事不是曹操安排的,然后张三露馅被曹操抓了,最后曹操觉得徐庶写了回信,只是他没搜到,怎么办?
  想到这,张谦后背都湿了,因为上次曹丕就传了他和崔芣的谣言,差点杀人于无形。这次使者即使是假的,也不一定是曹操安排的,要是曹丕干的,目的只是为了除去教导曹冲的他,那该怎么办?所以第二种处理办法也被张谦否决掉了。
  那么只剩下第三种方法,将计就计,如果这密信真是别人的圈套,无论是谁安排的,最后都会当着曹操的面揭发,所以张谦得写这封回信,给这件事一个闭环。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信怎么写了。
  真给刘备当间谍,给他回一些真知灼见,或者臭骂一顿曹操,这种事肯定不能干,曹操招揽人心是诚,杀起人来可也够狠;
  回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肯定也不行,这些不必写在密信里。搞不好,曹操还以为你信里有什么暗号,这下场更惨,死之前还会被严刑拷打。
  最后就只剩下一种了,那就是跟刘备表达出自己已经对不起他了,现在不能又对不起曹操,至于你,我知道你不会投降,所以给你也找了一条退路,去交州吧。
  这样的信落在曹操手里,起码不会导致杀身之祸。
  至于要是那张三真是刘备的人,这封信最终落在了刘备手里,那也没关系,反正刘备知道他不是徐庶,不会真相信信里的东西。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刘备想派人帮他,而他拒绝了这种帮助而已。
  张谦的打算本来就是想找机会送徐母和石韬回乡,然后自己安心等到赤壁大战再离开,本来就不需要什么帮助。
  甚至于,张谦会坏坏的想到,要是能确认张三真是刘备的人,自己都想去故意把他暴露了。
  因为他原本的计划是他无意给曹操献了一策,然后徐母就此事和他闹掰,最后徐母回乡。现在有了“刘备”送年节一事,连献策都不需要了,自己回信中的无情无义,顺理成章的就成为了徐母和自己矛盾的导火索。
  至于石韬,一开始他真以为信是刘备写的,因为暗信写的颇为隐晦,若不是张谦从一开始的信中看出了破绽,谁没事会把那么贵的锦袍隔开呢?
  一直等到石韬回信之后,张谦才告诉石韬,不要相信信是刘备写的,并要他配合自己完成之后的事情。
  于是接下来,便有了徐母上吊的事情。为了防止出意外,张谦特别和徐母强调了,行事之前,先把门窗各打开一次,免得自己和石韬错过了时间,最好是等仆人在院子中的时候。
  而结果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傅老妪这个监视者根本不像墨所说的耳鸣眼花,她很快就发现了屋里的动静,并在张谦和石韬之前救下了徐母。
  在张谦原本的计划中,是要让徐母把他推倒,然后他撞出头伤,最后徐母绝食,在此基础上,他才去司空府求曹操放他母亲回乡,结果曹操迫不及待登门,让他少了很多麻烦。
  在得到能够回乡的结果之后,徐母安静了许多。
  她在张谦的手心写道:“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嘴上却说着:“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应该记住娘的话,不要为那个曹操献一计一策,尤其是在刘皇叔的事情上。”biqubao.com
  张谦在老人家手中写道“安心”二字,嘴里也说着:“孩儿记得,只要母亲保重身体,孩儿一切都听母亲的。”
  “娘在家中等你,希望你不要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你出去吧!”徐母经过这一阵表演,确实也有些累了。
  她才是最纠结的那个,表面上要用言语伤害张谦,内心又为他留在邺城担心不已。
  “孩儿出去了,母亲记得及时喝药。”
  张谦出门后,就把墨和傅老妪叫到正堂。
  张谦走到耳房,从“刘备”送来的礼节中拿出百钱,递给傅老妪。
  “今天你做的很好,及时救了我母亲。本来是想送你出府,还你自由的,但是想到你可能也没处去,所以还是让你继续留在府内。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会把卖身契约还给你。这里是一百钱,专门奖赏给你的,你可以拿他买东西,也可以存着。”
  傅老妪既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手升到半空,愣是没敢接。直到墨在她耳边又大声说了一遍。傅老妪才接过铜钱跪地磕头,嘴里不停的说谢谢。
  张谦把她请起来后,又对着两人说道:“我母亲的情绪这两天可能不太稳定,你们要多留意房间的动静,千万不能让她再做傻事,知道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张谦表情非常严肃。
  墨自然是满口答应,然后又在傅老妪耳边重复了一遍,傅老妪也赶忙点点头。
  “好了,你们下去吧!”
  张谦摆摆手,对于两人,张谦从头到尾就没信任过,因为根本就没有相信的必要。
  这叫墨的男仆经常外出,家里缺什么基本也都是他出门采买,石韬曾好几次告诉张谦,看到墨鬼鬼祟祟的出去,石韬本想着跟踪,却被张谦制止了。
  有些东西假装不知道会更好。
  至于傅老妪,几乎不出门,张谦也曾一度认为傅老妪是老实的,加上她耳鸣眼花扮的惟妙惟肖,现在看来,她才是曹操真正的眼睛。
  还好,自己一向够谨慎。
  现在,北上计划第一步——送徐母归乡,已经初步成功。
  接下来,只要安心的等待赤壁大战的到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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