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那胖子老家村里还有好几个呢,听说那天有个叫二狗的来抓奸了!” “唉,叶副营长人这么好,怎么有这么一个心术不正的妹妹?” 听到这里,纪连齐的脸色已经跟锅底一样黑了。 而叶莺,听了这些控诉的声音,那些不堪的记忆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焰忽然就灭了。 这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尽管这些破事都是原主做的,但此刻是她在用着这具身体,她觉得臊得慌,只想原地挖个地缝给钻进去! 而且原主像是已经把军嫂们都得罪完了。 这让她往后还怎么在这里生活?不得被针对死才怪! 与此同时,她的心底更是生出了无数个问号。 原主到底勾搭了多少个男人是她所不知道的?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饥渴?怎么听起来大院里的男人都要被她勾搭个遍了。 “不仅如此!”林冉冉忽然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站了出来。 “连齐哥娶她完全是被她所逼迫!她说要是连齐哥不答应娶她,她就到省军区去上访,举报连齐哥强奸她!” “连齐哥完全是怕这件事会对他的前途造成巨大影响才出此下策娶她的。” 这时,人群里立马有人鄙夷地说道:“叶莺,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到底是谁强奸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长这样,谁能看上你啊?” 叶莺皱着眉头听完这子虚乌有的控诉,眼眶微微发涩,看向纪连齐。 这两人是在打配合,给她泼脏水,逼她让位吗? 如果是这样,在她提出离婚时为什么不干脆点同意! 要不是她重生在和纪连齐一张床上,对后面所发生的事都一清二楚,她差点就要信了林冉冉的鬼话了。 而另一侧,只见纪连齐眸色一沉,对林冉冉歪曲事实的发言感到不悦。 他看了叶莺一眼,又连忙转头对林冉冉说道:“冉冉,你别乱说,叶莺没有说过要去省军区举报我,也没威胁过我。” 他虽然恨叶莺的做法,但却不希望事情真相被歪曲地丧失了本来的面目! 叶莺眸中带有一丝震惊,很快转为感激。 她好像是误会纪连齐了。 他能在这时候帮她说句话,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林冉冉不可置信的声音: “连齐哥,你怎么回事啊?我是在帮你摆脱这只胖头鹅呀!你.....” 而外面看热闹的人,开始了叽叽喳喳,热火朝天的议论。 叶莺和纪连齐早就成了大院里这几天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今天又赶上婆媳大战这一出戏,给这些平日里无聊的女人们带来了不少乐子。 “天哪,纪副营长怎么替这胖娘们儿说话?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不大可能吧!这胖娘们儿浑身上下除了前面大、后面大,好生养外,哪里还有半点可取之处?副营长指定不可能看上这样的货色。” “副营长这么重情义的一个人,我猜有可能是为了责任才娶了那胖婆娘。”biqubao.com 眼看着八卦的声音越来越大,王秋红和林冉冉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们完全没想过纪连齐会在关键时刻站在她们的对立面。 “好了,都少说两句!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挤人家门口。” 郝团长不知是被谁叫来的,他一看纪连齐门外围了这么多人看热闹,只觉得头痛无比。 他几步走到王秋红面前,客气地说道:“大姐,你好!我是郝永刚,有什么事咱们进屋说!” “郝团长,你总算来了!” 王秋红认得郝永刚,她以往来部队探亲时,见过他几次。 “团长,你看看,这都啥事嘛?我儿子好端端的,被那胖婆娘给....” 郝永刚轻咳两声,顺着王秋红的视线望进屋里。 只见叶莺依旧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你瞧瞧,我家阿齐怕是娶了一尊大佛回来供着了,成天就知道躺着!啥也不干!” “叶莺同志!”郝永刚皱了皱眉,朝她使了个眼色。 叶莺这才悻悻地坐起身。 “大姐,你看,要不咱们几个到屋里说?外面看热闹的人这么多,传出去多少有点儿难看,你说是吧。” 看得出来,郝永刚已经在尽力的平息这场闹剧了。 但王秋红哪里肯答应,此番又折回来的目的就是想把事情给闹大,好让组织到时候同意她儿子的离婚申请!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算组织当时建议纪连齐娶了叶莺,但如果当事人不同意,那这婚事也是没办法促成的! “郝团长,咱们就在这儿打开天窗说亮话!屋里那婆娘给我儿子下了那种药,你清楚吧?” “嗯,我确实知情。” 眼见郝永刚直言不讳,王秋红的语气逐渐刻薄:“你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为啥还让我家阿齐娶了这婆娘?这完全没道理的呀....” 走廊上看戏的人顿时又发出了议论声。 虽然那天的事在大院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听见让纪连齐娶叶莺是上面的意思,不免八卦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 “好了,赶紧都散了!别人的家事就有这么好看吗?” 这时,走廊外又出现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紧随着身旁的还有叶宁,以及一名穿白色洋装的女孩。 郝永刚:“政委?你怎么来了?” 王秋红虽然不知政委是个什么头衔,但看到郝永刚对他的态度十分客气,连忙挤开围观的人群迎了过去。 “政委同志,你来的正好!我儿子他....” 王秋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政委笑眯眯地打断: “这位大姐,你想必就是纪连齐同志的母亲吧?不如咱们一起到屋里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我知道你心急,但外面这么多看热闹的,你肯定也不希望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影响纪连齐同志下个月的提级,对吧?” 政委出马,果然还是有两下子的,一听自己的儿子即将要提干了,王秋红的立马就像变了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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