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道。 “师父...抱歉,来晚了。” 景元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可是却始终想不起来。 不过,当他看到面前的镜流师父的时候,其他的事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镜流宠溺的看了眼面前的小徒弟,轻叹一口气。 “呼,算了,来晚了就晚吧。” 说着,镜流伸出手,牵住了景元的手。 景元一慌,身子一震。 镜流微笑着看着面前的景元。 “元儿,怎么了?” 景元摇摇头。 “没,没什么。” 师父她,今天的举动好奇怪。 景元感受着手上被牵住的实感,确实是真实的。 景元被镜流师父突然牵住手,一时间有些慌了神,急忙试着转移话题。 “那个,师父大人,我们今天训练什么啊...” 镜流微笑着,看着面前的景元。 “训练什么呢,我想想...啊,今天先别管训练的事了,跟为师去街上逛逛吧?” “唉!?”景元错愕的看着自己家师父。 在他的记忆里,师父可从来没有带着他出去玩过。 虽说师父对他很好,但是他跟她之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现在的情况。 这让景元愣神。 镜流没有管愣神的景元,牵住他的手就往街上走去。 “走吧。” 景元为难道。 “可是师父大人,训练的事...” 镜流淡淡道。 “训练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好吧,明天也能训练啊,不着急。” 景元:“...” “走吧,别墨迹了。”镜流拉住景元,带着他一路出去。 一直到了宣夜大道,镜流带着景元在一处糕点铺门口停下。 镜流指着里面那些吃的。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老板,通通打包。” “好嘞。”老板将那些糕点打包后递给镜流。 景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 师父不可能带着他来逛街的。 景元眉头皱起。 “师父,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被威胁了,不方便直接说,就跟我眨眨眼睛。” 镜流将一块糕点塞到景元嘴里,微笑道。 “元儿,为师没事,只是单纯想跟元儿留下美好的回忆而已。” 景元看着眼前的镜流,越发觉得奇怪。 说起来,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才对。 到底是什么呢? 景元的脑袋很疼,很疼。 只要朝着那方面去想,他的脑袋就痛的不行。 不过,当景元察觉到事情不对后,他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有哪里说不通的。 他,在这之前,到底在做什么呢? 对了...说起来,镜流师父不是跟元帅和燧皇她们去了虚陵吗。 等等,想起来。 景元脑海中灵光一现,他想起来了。 景元轻叹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镜流”。 “虽说我也很希望能有天跟师父有美好的回忆,但是你终究不是她啊。” 面前的“镜流”疑惑道。 “你在说什么啊,元儿,师父听不懂。” 景元淡淡道。 “停下吧,倏忽,我知道是你。” 这熟悉的感觉,景元能察觉到。 同时,眼前镜流模样的人,变成了金发的少女模样。 “为什么不能装作没有发现呢,景元小友...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来着。” 少女轻叹一口气。 “沉浸在美梦里不好吗?你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景元嘴角抽了抽。 “活在梦里,就叫幸福是吧?” 说着,景元的手中出现了石火梦身,同时金色威灵化作的少女也出现在他身边。 “抱歉啊倏忽,我真正的师父还等着我呢,麻烦你放我出去怎么样?” “或者,我就只能对你出手,然后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5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