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入虚陵内部,里面满眼皆是丰饶附身的魔阴身怪物。 好在,在场的众人都是身怀绝技,面对这些拦路的丰饶余孽,基本都是一刀一个小朋友,很轻松的就从这里通过。 景元半蹲下身,查看着地上留下的痕迹。 “师父她们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去了,我们走。” 景元起身,顺着痕迹追去。 而其余几人也是跟随着景元的脚步一路过去。 虽说这虚陵已经变成了活体舰船,不过上面的各种建筑倒是保存的挺完整的。 从上面依稀能看出来,曾经的虚陵也是很繁华的。 “奇怪...” 景元顺着踪迹查看,原本以为能找到师父她们,但是却在一处将军府前停下。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师父她们为什么会停留在这里,难道说...在这个地方有什么隐秘? 想到这里,景元也顾不上其他顾虑,直接推门而入。 映入眼里的,是三个被苍绿色能量包围悬浮的少女。 景元认出来,眼前三人分别是镜流,符华,燧皇。 “?!!” 景元心中一惊。 师父她们的实力不低,怎么可能全都被抓住? 正在这时,一道道幽绿色的气息在整个虚陵的将军府内升腾,同时景元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不好,不要呼吸!” 景元大喊一声。 然而,已经太迟了,进入这里的众人在吸入着不知是何的气息后,越发的脑袋晕眩,轰然倒底。 在景元他们倒在地上的同时,一道少女的身影缓缓走来。 景元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只看到面前的少女身穿一袭白衣,身上充满着丰饶之力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少女却是用温柔而带有笑意的声音回答。 “我?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拯救苍生就行。” ... ... “景元,景元!” “起床啦,快起床!” 一道声音传来,景元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他正躺在罗浮自己房间的床上,在床边是叉着腰的符玄,正鼓起小脸看着他。biqubao.com “符玄...我不是在虚陵吗?师父她怎么样...” “什么虚陵啊,你睡糊涂了吧?”符玄皱起眉头,用手戳了戳景元的脸颊。“你不是一直都在罗浮吗?快起来了,剑首让我叫你去练剑了。” “哦...啊?”景元诧异的看向符玄,“师父她没事了?” 自从镜流堕入魔阴以后,她就没有再教景元练剑。 这是什么情况? 景元有些懵逼。 “镜流师父她的魔阴身没事了?” 符玄歪着脑袋。 “魔阴身...那是什么?” 景元:“...” “魔阴身是...” 啊? 魔阴身,是...什么来着。 景元只觉得一想这个词汇,脑袋就很疼,就好像,这个世界不该存在这个词语一样。 “好啦,不要纠结那魔什么的了,你不练剑,等下剑首怪罪我不喊你了。”符玄拉着景元,从房间出来。 那头,镜流双手背在身后,温柔的看着景元。 眼前的镜流没有戴着黑色的眼罩,也没有任何异样。 景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画面,总有一种违和感,却又有哪里说不上来。 直到镜流过来,揪住了景元的脸颊。 “你这逆徒,睡懒觉快到中午了,让为师好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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