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好可爱。” 庭院内,燧皇双手撑着脸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她的目光始终放在景元的脸上,似乎这是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必须要细细鉴赏一般,丝毫不愿错过。 “那个...嗯,燧皇姐姐,我果然还是不习惯叫你夫人。”景元轻叹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其实不用这么在意形式主义,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叫不叫你夫人都一样。如果我不喜欢你,那么,我叫不叫你夫人,也一样。” 景元感觉,老是被燧皇强迫叫她夫人,总有一种被强制爱的既视感。 这种感觉让景元有些难以招架。 他这辈子唯一想要娶的,只有镜流师父一个人。 让他叫别的女人夫人什么的,简直就是对景元上了酷刑一般。 燧皇听到景元的这话,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嗯?夫君,不要~朕就是喜欢听你叫朕夫人嘛~” “既然夫君都说了,如果夫君喜欢朕的话,叫不叫朕都一样...既然一样,那叫叫也没什么吧?” 景元:“...” 这个燧皇,还真是会找语言的逻辑漏洞呢。 唉,说不过她,完全说不过她。 “可是,我还是不太习惯...” 景元为了不叫燧皇夫人,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但是燧皇依旧是不依不饶,伸出手捏住景元的脸颊。 “夫君真是的,一点都不乖呢,不听话的夫君,要好好惩罚一下。” 正在这时,燧皇府外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嗯?有人闯到府上了?”燧皇眉头一皱,“是丰饶余孽的那些家伙吗,还是说,是皇家的人?” 燧皇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夫君就在这里等朕,朕去去就回。” ... ... 燧皇来到了门口,只见一白发少女手持冰剑,冷眼看着她。 “就是你抓了我的元儿,还想要跟他成亲是吧?”镜流眼中透露出一抹杀意,剑尖直指向眼前燧皇,冷声道。 听到镜流的话,燧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看样子,你就是夫君说的师父了吧?夫君他本来跟朕说,你们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你看看你,是否误会了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呢?” 燧皇看得出来景元是喜欢镜流的。 但是,那又如何。 现在就在这里让镜流对景元封心绝念,把她赶走,免得她坏了朕跟夫君的好事。 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让镜流跟景元见面,那么她燧皇跟景元在一起的概率就会大一些。 其实,这其中也多少表现出来燧皇对自己的不自信。 她也清楚的很,景元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位女子,而并非她。 所以,她更不愿意让景元跟镜流见面。 只要一直不见,在加上跟她燧皇日久生情,这样一来一定能让夫君忘掉他的师父的。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我家元儿,喜欢的人明明是我!”镜流手握冰剑,凝聚出一道剑气。 冷冽的冰刃如一道新月般,斩向面前的燧皇。 燧皇则是抬手一挥,赤红色的能量与那冰刃抵消,轻松抵挡了镜流的攻击。 “小丫头,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朕的岁数,可能比你奶奶都要大。朕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要多~给你个忠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打不过的人。” “哼,不试试看,怎么知道。”面对燧皇的威胁,镜流丝毫不惧,争锋相对。 正在这时,景元跑出来,挡在两人之间。 景元: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大家有话好好说嘛...(*?ω-q)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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