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小心点。” 朱明的大街上,镜流眉头一皱,表现出警惕的样子。 符玄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镜流。 “剑首大人,怎么了?” 镜流的目光瞥向不远处。 “有几个家伙,在跟踪我们。” 符玄听闻镜流的话,心中一惊。 她刚才并没有感知到有人在跟踪她们俩人,现在经过剑首大人的提醒,符玄还真的感觉到有一种被人监视的不舒服的感觉。 符玄自觉的站到了镜流身后,不禁问道。 “剑首大人,关于那些跟踪我们的家伙的身份,剑首大人可有头绪?” 镜流皱眉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跟踪我们的家伙,估计就是不怀好意。” 说罢,镜流便朝着那头的几人喊道。 “喂,跟着我们的家伙,差不多该滚出来了。” “你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镜流说完,那头却并没有动静。 镜流露出和善的笑意。 “好好好,跟我装死人是吧?” “行,既然诸位喜欢装死人,那我也不介意让诸位真的去死一死。” 镜流抬手将剑指向那头隐匿的几个岁阳一族的高手,几束冰结形成的冰锥扫向那头几人。 轰!! 随着一声炸响,几个看上去像是皇家的成员的家伙被炸了出来。 镜流之前被皇家的那个少爷袭击过,现在对朱明的皇家有些应激反应,刚看到几人就要砍下去。 结果,正当镜流要就这么砍下来的时候,那几人却是惊慌的连连摆手。 “等等,我们不是皇家的人!” 说完,几人身形一变,一道金黄色的能量体出现在镜流的眼前。 镜流一看,好像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丰饶的力量。 看样子,是另一支势力。 不过,镜流并没有因为几人的求饶就手下留情。 镜流一脚将几人踹翻在地,随即踩在对方的身上。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跟踪我是打算做什么?!” 几个岁阳一族的成员,连连向镜流求饶,并将事情的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几人的介绍,镜流差不多算是知道了,原来它们就是传说中的岁阳一族。 而她的徒儿景元,竟然被这些家伙的首领燧皇给带走,还打算跟她的元儿成亲。 咔嚓。 镜流生气的踩在地上,将地面踩碎出一道裂缝。 “哦?你们说,有个女人打算强迫我家元儿跟她成亲?” 那个岁阳一族的人立刻点头。 “当然,我们燧皇跟那位少年两情相悦,本就天生一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咣。 伴随着一声剑锋划过的声响,那个刚才还在说话的家伙已然人头落地。 随即,镜流微笑着看向剩余的几个岁阳一族的成员。 “嗯?他刚才说什么呢,我好像没有听清楚呀,你们几个能帮忙重复一下吗?” 几人被镜流的气势震慑,瑟瑟发抖。 “没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刚才被镜流斩杀的家伙化作能量体漂浮在空中。 “罗浮的女娃娃,你可别欺人太甚...” 镜流将剑再次指向这个家伙。 “现在带我去见你们家燧皇,我要跟她讨要我家元儿,你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让你灰飞烟灭!” 岁阳族人:这女人好可怕,不敢动,完全不敢动!(ㄒo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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