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人就是我们工造司的心血,你要是要毁掉它们,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工造司的工匠们义正言辞的张开双臂,挡在景元和他们身后的暗室前。大有一副耍赖的架势。 景元看着眼前众人,皱起眉头。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那我就连着你们一块砍了!” 景元并不打算连着他们一起砍。 按照仙舟的律法,要是真的把这些人砍了,那是触犯了十王司的法律的。 就算镜流师父她是罗浮剑首,可以保住景元,但杀死方壶工造司的人,传出去对镜流师父的名声影响也不太好。 加上景元本身也不是个嗜杀之人,所以不会真的把这些仙舟的同胞砍了的。 不过,吓一吓他们倒是可以的。 “既然你们不让开,那就别怪我了!” 景元皱起眉头,表情中带着一抹怒意。 他双手握紧石火梦身,金色的雷电伴随着风暴好似要将整个空间撕裂般,瞬间汇聚在一起。 一旁的玄全见状,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景元老哥,跟他都是同样初入云骑,为什么实力已经这么猛了? 这不科学啊?!! 另一边,挡在景元面前的众多工造司的人看到景元举起手中的武器,蓄势待发的样子,有些心虚了。 “不好,这小子好像是来真的?!” “别怕,他只是吓吓我们的...” “你确定?” 正在这时,其中一个工匠发现,他们之中已经有好几个同行都偷偷跑路了。 “淦!没有骨气的东西!” 另一个工匠骂骂咧咧,但是身子却也很诚实的跟着偷偷摸摸跑路。 眼看着自己这边的人一个个全都跑路了,之前那个带领着其他人的工匠直接慌了。 正在这时,景元的一刀斩下。 金色的雷光朝着这边袭击过去。 基本上,所有的工匠全都跑路躲着,只有之前那个带头的工匠还站在原地。 轰!! 金色的雷光轰击在那工匠的身上,只见他身上的皮肤被雷电和产生的热量点燃,露出皮肤之下金属的躯壳。 景元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个家伙原来是个机器人! 远远看去,这机器人看上去就像是终结者电影里面的那种,终结者型号的类人机器人。 “呵呵,你发现我的身份了?” 金属人的伪装被击破,口中的声音也变成了机器人的那种没有感情起伏的音色。 他撕下自己的衣服,将自身金属的身躯显露出来,这金属身躯浑身燃烧着毁灭的火焰,如同烬灭祸祖纳努克的缩小金属版一般,看上去带着无限的威慑。 他冷笑着看向景元,与这位少年遥相对视。 与对方视线相对的时候,景元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眼前这个怪物的实力,绝对不在他景元之下。 景元调整呼吸,表现出从容的气势。 战场之上,怂了的话,基本就直接崩盘了,首先要拿出气势来。 景元原本是觉得,他这一刀劈下去,基本上正常的人肯定会躲开的。 本来只是打算吓吓这些工匠的,没想到真的有个头铁的不跑。 结果误打误撞,直接打出来一个内鬼。 不过,景元当然不可能跟对方说自己这一刀是蒙的,不然一旁的那些工造司的人要如何看他? 景元轻咳一声,淡定道。 “你的伪装实在太拙劣了,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边,金属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景元,来了兴致。 “哦?看样子,你也发现了我的身份对吧?” 景元没有说话。 金属人身上燃烧起毁灭之力的烈火,一步步走向景元。 “吾名为铁墓,乃是纳努克大人座下七大绝灭大君之一,还请赐教!” ... ... 哈?绝灭大君? 等等,如果是绝灭大君的话,为何看上去有点弱? 景元想了想,想通了一切。 铁墓本身是人工智能,所以它是不存在实体的。 所以,眼前这个所谓的“铁墓”,也只不过是铁墓控制的机器人傀儡而已。 它并不具有令使级别的力量,这也就说得通了。 “玄全,你去通知饮月君,来这边帮忙。” “告诉他,铁墓的傀儡混入仙舟方壶了,他控制的机器人们可以拟态成仙舟人的样子,恐怕此刻的铁墓不止一个。” “嗯。”玄全点点头,转头朝工造司外面跑去。 正在这时候,一道炽热的激光轰击向玄全那头,炽热的火光好似要将整个夜晚黑暗的工造司点亮一般。 在这一击打中玄全之前,景元提刀挡在玄全前面,金色的灵气形成一道护盾,将这攻击挡下。 “啧。” 这一击结结实实打在景元的护盾上,景元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单个的铁墓个体并不是令使级别,可是,即使如此,也比很多令使之下的高手要强的多。 而铁墓的强项则是,黑入系统,控制机械,展开智械危机,再用无数的铁墓机器人,渗透进入。 其他的绝灭大君带给别人的,是绝对力量压制性的恐怖,而铁墓带给人的,则是一种慢慢被蚕食,被无数人海淹没的绝望。 “景元老兄,我跟你一起患难与共!”玄全见景元有些吃力,打算留下来帮忙。 “走啊!快走!” 景元看向一旁的玄全,直接吼道。 “你再不走!我可要骂你了!” 在玄全看来,景元选择留下来断后,是绝对死定了。 这种自我奉献的行为,真是咱们仙舟人中的大英雄,就好像当年的帝弓司命一样! 玄全感动的看着景元,心中暗想:景元哥,我会记得你为我们方壶做出的牺牲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的牺牲白费的! “景元老兄,我会记住你的!!我会让方壶的后人将您铭记于心!!” 说完,玄全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跑路了。 看着远去的玄全,景元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玄全这小子真能脑补! 景元:他喵的,我还没死呢!你小子就等着吃我的席了是吧?草!!你小子最好有事!!!(▼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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