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工匠们是抱着侥幸心理,打算赌一手景元他们不会找到藏在地下的金人的。 结果现在,暗道就这样被景元他们给轻松找到,这直接让这些工匠们当场绝望了。 神君眨巴着眼睛,抱住景元的手臂,眼巴巴的望着他。 “主人!主人!” 神君的意思是,主人,你看我帮你找到了那些东西的位置,夸夸我,夸夸我呀! 面对请求夸奖的神君,景元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夸奖道。 “神君君,做的好呀!” 随即,景元的目光重新放在了身后的那些工造司的老东西们身上。 “怎么样?你们能跟我说说,你们藏在这里的暗道之后,是什么吗?” 此刻,工造司的这些人已是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景元又看向玄全。 “玄全老弟,这件事,你们方壶一般是怎么处理的?” 玄全严肃道。 “这件事我得向将军禀告,具体如何处理,将会交由将军定夺。” 景元感觉,如果让方壶内部处理这件事的话,工造司身为六司部之一,肯定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方壶又不是他家,他家在罗浮,方壶这边怎么处理,他也没啥兴趣。 现在的景元只想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然后击退反物质军团,和烬灭祸祖手下的大君铁墓,之后跟能跟镜流师父回家啦~ 都怪该死的反物质军团,咱好不容易见到师父,结果就被这些魂淡打扰了雅兴,真扫兴。 景元想到这里,眉头微蹙。 随即,他看向一旁的这些匠人们,打算将心中的这股无名之火转移到他们这些身上。 众所周知,痛苦不会消失,痛苦只会转移。 于是,景元对神君招了招手。 “君君,来,变回石火梦身的状态~” 神君疑惑的看着景元。 “主人,咱好不容易变成人形,怎么又要咱变回去呀?” 景元平淡着看着神君。 “因为主人要用你。” 主人,要用我... 想到这里,神君妹妹的脸色扑腾一下就红了。 好让人难为情呀~被主人使用什么的~咿呀~ 说起来,自从前不久被主人得到之后,除了那次主人用咱跟镜流那坏女人对拼之外,基本都没有怎么使用过咱呢。 现在终于要出手了吗!好耶! “嗯!好呀!”神君使劲点点头,变回石火梦身的状态,回到了景元的手中。 正当那些匠人们还在思考着,景元拿着武器是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只见景元抬手挥动手中石火梦身。 景元身上浮现出金色的灵压,覆盖在他的周身以及石火梦身上,化作一道道不断闪烁着的雷光。 等等,这小子是打算...直接砍了这暗阁?! 当工匠们意识到景元的意图,打算出手阻止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景元的长刀一刀斩出,没有收回去的余地了! “斩!无赦!!” 之前系统奖励的百年灵气,现在派上了用场。 原本以景元现在的资质,无法释放灵气化作灵压,发挥石火梦身的力量的。 可是,有了百年灵气的景元,就像是坐上了通往变强的高速路一样,简直就像开挂般,拿到石火梦身的时候便能释放各种战技。 只是没有使用体验卡的时候,无法释放神君完全体的真灵化身,其余方面倒是能轻松用出来。 只见景元的这一刀猛地劈砍出来,雷电好似苍穹般,轰击在那地下室的通道上。 伴随着轰的一声,这地下室里的金人和机巧,连同着这暗阁,被当场全部损毁。 “...”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的匠人们,此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他们来说,这些金人就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老婆! 你想想看,你是一个做模型的,有一天,一个人冲进你的家里,当场把你一柜子亲手做出来的高达模型和手办全部砸个稀烂,甚至连你最引以为傲的一比一等身威震天也没有放过,给打成碎片,你会是什么心情? 嗯,这些工匠们,此刻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情。 虽说他们违抗命令,不顾仙舟的行为不太道德,但是他们的心情却是悲痛的。 好在,狡兔三窟,在这地下不止有一处暗室。 这俩人拿下了一处暗室之后,应该能满意离开了吧? “你们这下满意了吧!?啊?!” “没了!全没了!我们的金人啊!!” 这些匠人们一个个痛哭流涕的看着被破坏的现场,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这副场景不拿一个奥斯卡的小金人奖杯,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景元看着这些人浮夸的表情,轻笑一声。 “现在就开始哭丧了?嗯?没什么。接下来让你们哭个够!!” 说道这里,景元看向手中的石火梦身。 “君君,再给我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藏匿金人的地方!” 手中的石火梦身发出声音。 “有的主人!我这就给你您标记出来!” 说罢,石火梦身身上再次发出金色的灵气,标记锁定出一处处暗室的记号,基本把这些工匠们藏匿的地方全都给找了个遍。 在一旁看着发生的一切的工匠们终于忍不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家伙们闯进来,毁坏他们的金人,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现在绝对不能再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这些工匠们一个个冲到景元的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那地下的暗阁。 “不许劈!不许劈了!这些都是我们的心血啊!!” “你们只在乎外来的绝灭大君,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摧毁的,是我们工造司好几代匠人的心血啊!!” 景元:“...” 这些家伙,真是让人无语啊。 这方壶仙舟都被反物质军团包围,马上都要被毁灭了,你还搁这儿在惦记着你那比金人啊?真的是孰轻孰重都分不清。 景元真的想一刀连着这些人都给劈了,可惜劈不得,不然就犯法了。 景元:卧槽,你们这些老东西,赶紧去爆金币好不好?(〝▼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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