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幽囚狱牢房内,就只剩下景元和刃两人。 景元进入关押刃的牢内,双手背负身后,平静的看着他。 “刃,你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对吧?” 刃原本还在疑惑景元为何要单独找上他,听到景元的话,他面色一凝。 不过,刃的停顿只持续不到半秒,他便冰冷沉声回应。 “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 刃无法判断景元跟他问这些话的目的。 他不知道景元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还是说想要从他的口中套一些话。 刃只知道,景元未来虽说是仙舟罗浮的神策府闭目将军,可是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罢了。 他并不想跟一个小孩多说什么,他只想将未来引发饮月之乱的丹枫干掉。 只要丹枫死掉,未来的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至于浪费时间告诉别人关于他重生的事情,刃没有兴趣。 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只会增加自己失败的概率而已。 景元倒也不慌,面对装傻充愣的刃,他自有应对之法。 景元嘴角微微上扬。 “不愿意承认重生的事情吗?没有关系。” “那不如,我们来聊聊星核猎手的事情吧。” 刃心中一沉。 星核猎手?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加入了星核猎手这件事的。 不对,应该说,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星核猎手!! 星核猎手是几百年后才出现的组织,现在根本就没有星核猎手啊!! 没等刃多想,景元便继续说道。 “或者,让我们聊聊卡芙卡和银狼吧?她们俩跟你一样重生了吗?” “嗯,难道说,你们星核猎手找到了时光装置,然后回到过去的时间线?” 景元说话的同时,围绕着刃,缓缓兜着圈子。 “还是说,这也是艾利欧的剧本?” “?!!” 刃满脸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少年。 什么?!! 这小子,甚至知道卡芙卡,银狼,艾利欧? 此刻的景元,在他的眼中,与那个记忆中算无遗策,百战百胜的神策将军形象重合。 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这个时期的景元。 刃的记忆中,这个时期的景元,还是一个天真无邪,初入云骑的小娃娃。 而眼前的少年,则给他一种老狐狸的错觉。 神策将军,恐怖如斯。 汗水打湿了刃身后的衣服,他不禁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 “呼,景元,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你也重生了吗?还是说,你找到了回到过去的时空装置?” 原本刃是不打算交代自己重生这件事的。 但现在被景元看透的连底裤都不剩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相反,刃现在不打算隐瞒的同时,也是为了能从景元的话里,问到一点有用的情报。 景元微笑道。 “关于这一点,无可奉告。” 景元不打算告诉刃,自己是穿越者这件事。 总不能跟刃说,自己原本是星穹铁道的游戏玩家,在等待开服的时候,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就穿越来这个世界了吧? 先不说刃会不会相信,就算刃相信了,那也没有任何的帮助。 不如学刃,当个谜语人,还能让刃多脑补一点东西,更省力还省心。 刃看着眼前的景元,越发觉得看不透他。 “景元,你回到这个时间段的目的是什么?” 关于这点,景元倒是不打算隐瞒。 “还能是什么,救师傅呗。” 刃看着眼前灰白头发,金色双眸的少年,情绪激动起来。 刃用他那低沉嘶哑的声音,对景元说道。 “既然你想救你家师傅,你就更不应该阻止我杀了丹枫。” “他就是一切祸事的开端,是万恶之首!” “只要他死了,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景元眉毛一挑。 刃这家伙,怎么思想这么激进啊? 明明都重生到过去了,现在一切灾难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还活着呢。 现在能拯救所有人,创造一个人人幸福美满的完美结局,这刃却老是想着打打杀杀的,太极端了。 景元轻叹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重生了,你可以重新享受现在的生活,带着你喜欢的人私奔什么的?” 刃摇摇头。 “没用的,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 “命运是既定的,只要命运的枷锁没有被打破,我们就会再次踏上同样的老路。” “只有饮月君丹枫死掉,才能结束这宿命的循环。”biqubao.com 看起来,刃好像很有经验啊? 也对,刃加入星核猎手以后,上面有个能看到未来剧本的艾利欧。 对于宿命论,刃肯定是比他景元要懂得多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能找到一条,既不用让丹枫死,又能拯救大家的办法呢?” 景元向刃伸出了手。 “既然重生了,尝试一下改变自己的未来,不也挺好吗?” “跟我合作吧,刃。” 刃看着眼前的景元,不禁笑出声。 “呵呵呵...景元,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是这么天真的家伙?” “不过...” 刃顿了顿,握住了景元伸出的手。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能找到让所有人得到拯救的办法,试试倒也无妨。” “但若是饮月之乱再次发生,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丹枫,绝不手软。”(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