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码头,港口。 景元听从镜流师傅的话,跟在场的云骑军疏散着码头内的行商以及平民百姓。 在星槎之内,隐藏着一个个受丰饶诅咒的魔阴身,它们从星槎内提着阔刀杀出,一刀刀劈砍向那些毫无防备的人们。 景元心头一沉。 按理说,星槎在进入港口之前,是会被安检检测的。 在进入港口的无数星槎中,都潜伏着魔阴身,这恐怕就不是安检疏忽这么简单了。 恐怕,这次发生的袭击事件,背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玄机。 码头港口,云骑军的侍卫们赶到,一部分负责疏散人群,另一部分则负责阻拦魔阴身们的袭击攻势。 “元儿,你且随众云骑疏散百姓撤离,这里自有为师应对。” 镜流交代之后,景元便乖乖听话,跟云骑军们一同,带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行商百姓们撤回罗浮主城内。 待到景元跟那些普通人都疏散离开,镜流抽出自己那冰蓝色的剑锋。 看到镜流拔剑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云骑军的眼中充满崇拜。 “你们退下。” 镜流轻声喊道。 听到镜流的话,原本还在跟魔阴身们缠斗的云骑军们,一个个拉开了跟魔阴身们的距离,跑到镜流后面安全的区域。 镜流双手握剑,一跃而下,在半空斩落一道虚影。 下一秒,绝对零度的冰寒将镜流眼前笼罩。 手起,剑落,被冻结成冰的魔阴身们一个个变成旺旺碎冰冰一般,就这样嘎嘣脆的碎成了粉末。 “剑首大人,好强!” “真不愧是云骑五骁啊,有她在的日子,罗浮就是安全的。” “镜流大人,我要做你的狗啊!!!” 魔阴身被镜流一套aoe秒杀的同时,云骑军中爆发出了他们对于镜流的敬佩之情。 众人欢呼的同时,一只只魔阴身化作碎片的身体浮现在云骑军们身后,复活重组。 “呃啊...” 魔阴身那泛着红光的双眼带着贪婪,就这样向云骑军们扑来。 镜流的速度好似只看得清一道残影,出现在中云骑军跟前。 在并不华丽,但是却干脆利落的斩击下,原本复活打算对云骑军出手的那些魔阴身们再次被镜流杀死。 这一次,它们的生命也真正意义的走到尽头。 镜流收起剑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云骑军。 “身为云骑,万不可放松警惕,战斗没有到最后一刻,都不要认为自己已经赢了。” 镜流面向云骑军侍卫们,厉声呵斥。 “明白了吗?!” 云骑军们被镜流这一喊,一个个立正站好,不敢说话,只能应声道。 “是!剑首大人!” 镜流看着一片狼藉,陷入沉思。 这些魔阴身,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星槎码头呢?它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出来砍伤两个人,然后被她跟云骑军消灭掉? 不应该是这样。 丰饶阵营的决策者,还没有蠢到让自己的棋子毫无目的的送死的地步。 透过表象来看问题的本质,镜流忽的双眼睁大。 等等! 这些魔阴身只是吸引她和云骑军的诱饵,丰饶孽物真正的意图,丰饶孽物恐怕将它们的人混进逃难的人群里,以此进入罗浮! 想通这一点的镜流倒吸一口凉气。 说不定,丰饶孽物此刻就潜伏在元儿的身边! 元儿有危险! 想到这里,镜流看向一旁的云骑军们。 “城中恐怕已有丰饶孽物混入,速速随我回城!” ... ... 景元跟云骑军们分头协作,各自疏散着一队队的行商和百姓。 金色长发梳着发髻的少女害怕的跑到景元身旁,带着哭腔道:“小哥哥,那些怪物好可怕...” 景云看向少女。 对方身穿一身旗袍,外表看上去漂亮动人。 这般外貌好看的少女,在星穹铁道的游戏里理应被做成卡池的角色,或者剧情里的重要人物才对。 可是,景元对于眼前的少女却并没有任何的印象。 她并不存在于星穹铁道的主线剧情之中,恐怕是七百年前的某位路人角色。biqubao.com 景元扫了一眼少女,轻声说道。 “没事,我家师尊已经把那些丰饶孽物挡在星槎码头外了,无须担心。” 少女点点头,紧紧跟在景元身后。 “我相信剑首大人,但是...我还是好害怕,能让我跟在你身边吗?” 景元看着少女,皱起眉头。 疏散百姓的那么多云骑军,这女孩不去找,偏偏要来找到他这边。 这其中,总感觉有些许违和感。 按理说,他现在刚刚拜入镜流门下没多久,在仙舟罗浮根本就不出名。 在外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罢了。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寻求一个普通少年的保护,而不是寻找强壮靠谱的云骑军,这多少有点离谱吧? 景元眉头一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随即警惕的盯着少女: “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你想对我做什么?!” “唉?!” 少女听到景元突然问话,被吓了一跳。 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跟家里人走散了...呜呜...我真的没有...” 少女用那白皙的小手揉搓着眼眶,潸然欲泪的模样。 景元看着少女哭唧唧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 如果她真的是坏人的话,心理素质应该没有这么差,被凶两声就哭唧唧的,看着也不太行啊? 不过,景元倒是没有完全信任她,于是便对少女问道: “那你不去找云骑军,来找我?” 少女揉着眼角,委屈说道:“我...我只是,想要跟你认识一下而已...” 景元依旧怀疑的看着她。 “认识?为什么要跟我认识?” 少女小声的问道:“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景元咂舌道:“啧,让你说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金发少女在景元的追问下,终于还是难为情的跟他说出了接近他的理由。 “因为我看你生的这般俊俏,想要跟你认识一下,看看我们两人之间是否能有一段因缘...所以才来搭话的...” 景元这才舒了口气。 呼,看样子她没有说谎。 毕竟,觉得咱景元帅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不过,景元还是义正言辞的看着少女,回答道: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姑娘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