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了甲板上。 看着躺在地上扭动的中康一郎,林新眼神阴冷,刚才下面的景象让他看到了这些东瀛人真正残忍的一面。 之前的拉拢求饶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小命在他们手中,一旦立场反转过来,是这些东瀛人占据优势的话,他们只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对付他们。 林新一步步走了过去。 中康一郎此时已被打的两边面颊高高鼓起,见到林新过来,露出害怕神情,刚想张口求饶,林新已经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如同皮球一般,中康一般被狠狠的踹飞到了栏杆上,同时还有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一脚之后,林新还不解气,又要继续上前。 邓通见状,知道不能再让林新打下去了,否则,人还没带回去让太子殿下看看,就死在这里了,那可就亏大了。 连忙开口道:“好了,林兄,先停手吧,等太子殿下发落他吧。” “哼!” 林新冷冷的瞪了一眼中康一郎,语气阴狠的说道:“到时候再慢慢料理你。” 几人等了一会之后,就见到之前被迷昏的犬养诚还有昆田山平等人被带了出来,一共有将近二十个人,差不多囊括了中康一郎手下的大半中坚力量。 其余的人,都在外面被杀死或擒获了。 这次被邓通邀请过来的用毒高手吴昊拍了拍犬养诚的头,笑道:“众位大可放心,这些人全都中了我们的软骨散,现在身子软的跟骨头一样,十分力气用不出半分来,我们可以随便处置他们,而不用担心反扑。” “很好。” 邓通先是向吴昊抱了抱拳,然后看向犬养诚,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这时,犬养诚也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刚想动,就感到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软的跟骨头一样。 目光一瞥,就见到了看死狗一般盯着他们的邓通几人。 更令他惊骇的是,那个角落里躺着哀嚎的人,不是他的上级,中康一郎吗?biqubao.com 只是短短时间,他就明白,自己这船上的人怕是被人一锅端了,连中康一郎这个将军都没有幸免。 “大势已去啊!” 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在为能够回到东瀛而感到高兴,如今却已经成了俘虏。 如今想要活命,只能看能不能在这些人手上逃脱了。 其他被抓上来的人也大都这个心思,很快接受了自己成为阶下囚的现状。 现在,他们只想保命。 邓通看着这些人,淡淡开口了,“知道我们是谁吗?” 犬养诚心态转变很快,谄媚的说道:“大人气度不凡,肯定是大秦太子的臣子吧?” “还算聪明。” 犬养诚见能说上话,很快继续说道:“大人,这次来到大秦,全都是中康一郎那个混蛋的主意,我只是被胁迫的,我想来仰慕大秦上国之风,若不是中康一郎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来侵犯大秦边界的!” “还望大人明鉴啊!” 躺在远处的中康一郎见犬养诚毫不犹豫就背叛了自己,虚弱的骂了一声:“狗娘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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