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邓通皱眉盯着林新。 林新摇了摇头,叹气道:“邓大人,你自己去看一下吧。” “走,带我去看看。”邓通压抑着怒气说道。 走之前,眼睛闪过刻骨寒芒,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康一郎。 林新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 很快到了甲板下面的仓库,邓通看到了一个个被打开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财宝,还有各色各样珍贵的古董、书画等等东西。 这些不出他的预料,东瀛人抢劫来的东西果然还没来得及带回东瀛。 “就在前面了。”林新说了一句。 邓通点了点头,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很快,到了一道门前。 林新推开大门,顿时扑鼻而来的味道令两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那是一种人的排泄物与各种稀奇古怪的味道结合而来的刺鼻味道,哪怕是邓通一时间也被惊到了。 然而,更令他恼怒的还是眼前看到的景象。 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心囚笼,笼子很小,只能堪堪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大小,人缩在里面,就几乎无法动弹了。 房间里面,堆满了差不多上百个这样的小笼子。 而里面,无一例外的全都关的是女子,而且看起来都长的还不错。 林新压抑着怒火说道:“这些人看来都是被东瀛人抢来的,为了节省空间,多运送几个,就全都关在了狭小的笼子里,而且不允许出来,就连...” 后面的林新没说,但邓通已经知道了,否则无法解释那冲天的恶臭是怎么来的。 “这些该死的东瀛人!”邓通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他以前就听说过东瀛人会劫掠大秦的女人回到东瀛去贩卖,但听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着实刷新了他的三观。 也让他对东瀛人的残忍恶劣有了新的了解。 这些人,便是死上十次百次也毫不足惜。 这时,严文剑、陈金几人也来到了。 “你们那里也都是这般情况?”邓通看着几人问道。 严文剑叹息了一声:“都是如此,粗略算起来,被关在这里的人加起来至少有五百之数。” “混账!”邓通狠狠一巴掌上个拍在了大门上,内气勃发之下,直接把大门拍的轰然倒塌。 “砰!” 笼子里原本已经麻木的女人,被这景象吓的全都尖叫起来。 几人看着里面如同野兽一般被关押的人,俱都沉默起来。 片刻后,邓通对着里面喊道:“不用担心,你们得救了,我们是太子殿下派过来救你们的,很快你们就都可以回家了!” 邓通这么一喊,笼子里原本麻木的女人脸上渐渐有了生机,随后,便是接连不断的哭啼声响起。 “唉。”邓通听的心烦,摇了摇头说道:“走吧,一会派人回去报信,等人来了就把她们放出来吧。” 众人点了点头。 看着里面的景象,邓通怒气越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后,说道:“走吧,把那些放翻的东瀛人全都拉出来,老子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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