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康一郎还记得当时自己收到大秦文王的来信时,自己那时是何等的惊讶。 而且在看过信的内容后,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决定了这次入侵大秦的行动。 如今局势不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了,他自然而然想到了文王。 想要对抗大秦太子,也只有文王能办到了吧?biqubao.com 想到文王在南方的滔天权势,中康一郎心里顿时有了信心。 此时船上除了犬养诚之外,中康一郎麾下的其他重要手下也全都到场,今天,中康一郎把这些人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讨论应对之策。 现在看来,无论是他,还是他的手下,显然想不出半点办法。 跟犬养诚同级的一个将领站起来问道,“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不做出应对的话,恐怕早晚会被大秦的武人慢慢清除掉。” 中康一郎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 “将军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那人惊喜道。 “没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求援。”中康一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一旦向文王求援,那他能得到的好处就远远要少于他自己一个人解决了,要不是实在无计可施,他是极其不愿意文王求助的。 “求援?” 中康一郎说完之后,他的属下们都是面露惊讶。 根据他们知道的,在本岛,中康一郎虽然有所谓的盟友,但那都是利益结合,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想让他们远渡重洋来大秦帮忙,可能性无限接近于无。 中康一郎摆手道:“不是本岛的援兵,是大秦的。” 此言一出,下属们脸上的表情就从惊讶变成了呆滞。 将军竟然在大秦也有结盟的势力? “将军,请问谁是我们的朋友?” 中康一郎闻言扫视了一遍下属,想到既然都要求援了,显然是瞒不住的,现在说倒也无所谓,便道:“大秦的文王,就是我们的朋友,他答应我在危难时刻会伸出援手。” “文王?!” 中康一郎说出文王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是震惊且带着兴奋的表情。 大秦文王之名,哪怕他们远在东瀛,也听过这个名号,更别说现在来到了大秦,他们就更是深深的知道文王在南方,那就是绝对的霸主。 这样的霸主级人物,居然是他们的盟友? 中康一郎见到下属们兴奋的表情,心中无奈叹气,这些人只看到文王会给他们带来的助力,却没想过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文王,虽然中康一郎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知道,能够跟大秦的太子对着干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像他这样的,跟文王根本是不一个级别的人,文王可以轻易拿捏他,哪怕他远在东瀛。 不过在下属面前,他还是说道:“没错,我们直接跟大秦太子硬拼,并不值得,还不如让让他们大秦内部自相残杀,这才是取胜之道。” 下属们顿时一阵恭维,让中康一郎心里好受了些。 当即写了一封信,交给一个会说大秦话的人去送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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