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李辰停下脚步,看向后方。 不止李辰,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着说话的这人,心中不由佩服他的胆大,寻常人,见到太子都是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哪里像他,敢如此大声问话。 说话的这人被这么多人,尤其是李辰盯着,心中也有些惶恐,但还是壮着胆问道:“殿下,草民有一个疑惑想请问太子殿下。” 李辰并未生气,反而还有点感兴趣的意思,笑着说道:“你问就是了,本宫知道的,自会回答你。” 得到了李辰的肯定,那人也松了口气,当下便说道:“草民的疑惑是,太子殿下这次虽然救了我们,但是殿下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明州城,若是殿下离开了,陈伯律等人又再次想要刁难陷害我们,我们该如何?” 李辰闻言不由的笑了下,说道:“你想问的就这个?” “不错。”那人说道:“陈伯律虽然对太子殿下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于我们来说,便是庞然大物的一般的存在,他若是怀恨在心,想要再次报复我们,我们失去了太子殿下的庇护,依然无法反抗他。” 李辰点了点头,说道:“不用担心。” 那人闻言一阵失望,就这样而已,那说了不等于白说? 然而,李辰继续说道:“因为陈伯律已经被本宫赐死。” 惊愕。biqubao.com 所有人面上都是一阵惊愕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把他们关进牢里的罪魁祸首,竟然已经死了? “死了?”提出问题的那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打死他也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竟然已经解决了。 “陈伯律贪赃枉法,滥用朝廷给他的权力,私吞朝廷的金银,所以本宫将他赐死。”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感情陈伯律是触犯了太子殿下的禁忌,这才完蛋的。 “所以,还有问题吗?”李辰问道。 “这...没有了。”说话的那人摸了摸脑袋说道。 最大的后顾之忧都被解决了,还能有什么问题,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多杀几个东瀛人而已了。 李辰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 醉仙楼上,张白羽、紫雷真人等人还在。 严文剑摇头笑道:“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动静,我看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这些跑江湖的放在心上。” “与其在这里拼死拼活,然后被陈伯律这样的狗官暗害,还不如回我老家去,至少待的舒心,不用担惊受怕的。” 紫雷真人跟金刀老祖也是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 张白羽心中也有些动摇,难道这浙闽真的不值得来? 正说话间,外头一阵吵闹。 正好店小二上来添菜,脸上还带着兴奋的表情,张白羽便问道:“小二哥,外面什么事这么热闹?” “几位客官不知道?”店小二被问起,脸上更是一阵激动,指着外面说道:“据说是太子殿下亲自到了牢里,把杀死了众多东瀛鬼子的诸多英雄好汉全都救了出来,大家都围着看呢!” 张白羽跟其他三人顿时瞠目结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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