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东瀛人只不过是这次他插手浙闽的一个借口罢了,具体到时候要如何对付这些人,还要到了浙闽两省之后,再见机行事。 说不定这些东瀛人会给他一个惊喜。 李辰看向跃跃欲试的陈立成,知道这人立功心切,自己也并不介意给他个机会,开口道:“陈立成。” 陈立成心中一跳,知道太子殿下这是要给自己任务了,就是不知道会让自己承担多少,这次大军的统领他没想过,只要让自己负责统领南河的军队,他已经心满意足了,昂首挺胸道:“属下在!” 李辰打量他一番,淡淡说道:“本宫这次有意让你统领这次各省联合的两万军队,你可能承担这个重任?” 陈立成顿时一愣,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说道:“殿下...殿下的意思,是让属下来率领这两万人?” 陈立成有些失态,语气颤抖的看着李辰问道。 不怪他这样,他一开始只是想着能够率领自己南河的三千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而这次的两万人他以为是由太子殿下来亲自率领的。 可是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把如此的重任交到了自己手上,这是何等的信任啊! 陈立成顿时有些面色潮红,身体都微微的颤抖着,这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啊! 李辰微笑道:“陈大人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本宫都是看在眼里的,那晚你带兵来救本宫,也足以说明你乃是我大秦的肱骨之臣,是值得本宫托付重任的,来南河的这段时间,本宫也对你以前的作风有所耳闻,总体来说,你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本宫才会把这个重任托付于你,陈大人可有信心?” 陈立成闻言顿时心潮澎湃,没想到太子殿下私底下已经调查过他了,同时心中也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以前对自己要求足够严格,没有跟其他的南河官员一起同流合污,留下了一个好名声,否则,太子殿下不砍了自己都算好的了,岂会有今天的重用。 陈立成猛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自己兢兢业业那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今天了。 太子殿下那么多人可以用,偏偏选中了自己,这是何等的荣耀?! 陈立成大声答道:“有信心!殿下所托,属下必当尽心竭力,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好。”李辰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确实有很多人选可以动用,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陈立成,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这股冲劲。 现在的陈立成,是最适合干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的人选了。 李辰随后又勉励了几句,顺便又给陈立成画了画饼,再给他打一打鸡血。 其实也不能说是画饼,若是能顺利占据浙闽两省,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在那里守着,陈立成若是表现出足够的能力,也会是李辰的一个潜在人选。 陈立成进入状态很快,立马就带入了身份,站在两万人军队统帅的角度出发,问道:“殿下,此次大军的粮草怎么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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