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成满怀渴望的看着李辰。 不渴望不行啊!陈立成看的很清楚,这次殿下要向浙闽地区用兵,什么东瀛人说白了都是幌子,殿下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是想要借这次机会吞下这块地方。 他正愁自己现在没有用武之地呢,这大好的机会不就来了。 若是能在这次的行动中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还怕不被太子殿下重用吗? 陈立成心中也是有着渴望的,他在南河这块地方待了那么久,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指挥使职位。 但是他也清楚,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也要到头了,指挥使的职位就是自己这辈子的终点了,但是他不甘心! 陈立成自小家境贫寒,在步入官场之前,几乎是受尽了他人的白眼,直到入了官场之后,才好了许多,随后凭借着他自身的能力,还有逢迎的本事,终究是到了一省指挥使的高度。 打小的经历,让陈立成惯于抓住每一个向上爬的机会,上次李辰的信,就是他的机会,可惜最后做的不是那么完美,让他大为可惜,正想找其他机会在李辰面前表现一下,只是苦于没有这种时机。 现在总算是让他等到了。 李辰注视着陈立成,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一旁的周平安打趣道:“陈大人,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次去浙闽,可是在文王身上割肉,你要是被他记恨上了,啧啧...” 周平安啧了两声,面带笑意的看着陈立成。 陈立成高声回道:“我陈立成当的是朝廷的官,领的是朝廷的俸禄,与他文王有何干系,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陈立成愿为殿下冲锋陷阵,吹响殿下反击的第一声号角!” 陈立成毫不犹豫的表态了,这是要成为李辰对抗文王的开路先锋的意思。 李辰看着陈立成,心中念头转过。 确实,现在不是之前跟文王还互相试探的阶段了,文王那晚破釜沉舟的行动,自己如今要染指浙闽的想法,两人现在是处于正面相抗的阶段。 这种时候,确实需要一个像陈立成这样的人冲在前面。 这个人能力有,忠心也经过检验,倒是不二人选。 而且李辰想了想,目前好像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想罢,李辰开口道:“起来吧,陈大人,这次本宫插足浙闽可少不了你这个大将开路。” 陈立成闻言,顿时大喜,又对李辰行了一礼,才满脸喜色的站起身。 李辰看着喜上眉梢的陈立成,告诫道:“此次凶险,不可轻心大意。” 陈立成收起喜色,一脸认真的回道:“属下必然打起十万分的小心,不敢耽误了殿下的大计,若有闪失,属下以死谢罪!” “行了。”李辰无语,“别动不动的以死谢罪,本宫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以后那些花里胡哨的少来。” “是,殿下!” 陈立成大概明白了李辰的意思,言简意赅的答道。 陈立成的突然请命,耽搁了一些时间,周平安之前看完李辰写的东西后,就有疑问,这时才问道:“殿下,按您信上写的,各省会乖乖配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62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