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安排好,李辰又看向那封信,不得不说,这封信来的太是时候了。 早了晚了都不行,唯有现在,才是发挥最大的价值。 写这封信的信的人也很聪明,李辰不知道这个董渔是不是看穿了什么,如果是的话,说明这个人的把握时机的能力非常不错。 李辰看向信尾署的名字,董渔,笑了笑说道:“这个董渔是个聪明人,到了明州城可以见一见这个人,若是不错的话,本宫倒是想栽培一下这个人。” 周平安笑道:“会有机会的,这个董渔能写这封信过来,肯定也是有些想法的,他说自己是个秀才,想来也是郁郁不得志,殿下此番过去,正是给了他机会。” 周平安看的很明白,从信中字里行间,他能感受到写信的这个董渔对明州城中官员的不屑,这种人,他遇见过不少,几乎都是白身,却又喜欢谈论朝政,发表自己的意见,其中不乏真正有能力却怀才不遇的,不过也有只会动动嘴皮子,真正去做事情还不如他们口中贬低那些人的一些滥竽充数之辈。 就是不知道这个董渔是哪一种了,若是具有真才实学的,周平安清楚,这次太子殿下到浙闽,就是他飞黄腾达,一飞冲天的机会了。 不过哪怕没什么才干,就算是为了这封信,只怕殿下也不会亏待他就是了,只是好处少不了,想要到高位就难了。 李辰把信提着,放在灯台上烧了起来,看着燃烧的火烛,李辰淡淡道:“本宫倒是希望这个董渔是是个真正有才干的人,按照我们的计划,想要在浙闽扎根,明州城就是最好的试验田,本宫的想法,便是先把明州城拿下来,以明州城作为本宫在南方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慢慢向周围扩张,因此,能不能在明州城立住是极为关键的。” “而想要在当地立住脚,自然还需要一些本地人的协助,就像董渔这样,有了这封信,他天然便是站在本宫这一边的,本宫自然是希望他充满才干了,他越有能力,本宫的行动就愈发顺利。” 李辰想的很清楚,既然决定要向南方伸手了,就必须要有董渔这样的人靠向自己,这样的人越多,越是敢打敢拼,具有才干,自己在浙闽的行动就会越快,愈发顺利。biqubao.com 文王已经在江南数十年了,拉拢的人无数,早已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这群人牢牢把控着南方,吸食了南方绝大部分的养分。 但同样的,有人吃的多,就有人吃的少,像董渔这种,就是被以文王为首的一群人牢牢压制,不得出头的人。 这样的人在南方必然不少,这部分人就是李辰必须要拉拢的,董渔只会是第一个,等李辰在明州城站稳脚跟之后,再辅以大秦监国太子的名义,到时振臂一呼,李辰相信,到时愿意聚拢在自己周围的人绝不会少。 除了以董渔为代表的这些人,还有一部分人也是李辰想要拉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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