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问道:“最近本宫的那些亲戚们有没有什么异动?” 周平安想了想,回道:“倒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不过他们的目光现在恐怕都在关注着殿下与文王这边呢。” “嘿嘿。”李辰笑了两声:“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只想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知道本宫要对他们动手了,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本宫早点死呢。” “现在他们是在看文王的态度,只要文王大旗一举,这些人很快就会聚拢过去的。” 周平安问道:“要不要去敲打一下他们?” “没必要。”李辰摆了摆手,“这些人目前还成不了气候,我们现阶段还是要先把文王稳住,他这里不出问题,那些人哪怕再恨,也没胆子跟本宫作对的。” 周平安眼中颇有些不甘的说道:“只是一想到目前朝廷如此艰难,为了打辽国,国库几乎空虚了,总是拆东补西的,外人哪会想到,我泱泱大秦,竟过得如此艰难。” “而那些王爷们,却是一个个家财亿万贯,若是他们每人能拿出一部分的话,我大秦又何至于此,有了钱,便可以改善民生,百姓安居乐业,可以对外用兵,让那些异族不敢随意挑衅我大秦威严,打出我大秦的威风。” “可这些人却是一个个把袋子捂得紧紧的,宁愿放在地底下腐烂,也不愿拿出来一点,若是真论起家资的话,只怕连殿下也比不过他们中的一些人。” 周平安说起这些人心中愈发不快。 “要知道,他们流的可是跟殿下同样的血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李辰淡淡说道:“这是人性使然,平安,你信不信,哪怕到了大秦将要被异族灭亡的关头,这些人也不会拿出半点的,他们只会眼睁睁看着大秦倒下,然后失去了庇护的他们,再将大把大把的钱财献给推翻大秦的异族们,做奴做狗只为活的一命?” 周平安沉思。 徐渭诧异的开口道:“殿下,这些人真有那么傻?可以当家做主不要,要去给异族当奴才?” 李辰笑道:“反正本宫就是这么认为的。” 徐渭摇了摇头,“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人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李辰平静道:“这些人确实活该,但是因为他们的愚蠢,百姓也同样会跟着倒霉,他们无力改变现状,只能被动承受因为这些人带来的困难,本宫不会可怜那些蠢人,但是百姓不该如此。” 李辰起身,望向远处,“但是现在还可以改变,本宫也有这个能力,这个信心去改变,一切还来得及。” “殿下心系万民,日后必定是一代明君。”徐渭顺手拍了个马屁。 李辰哈哈笑道:“这个本宫可不敢当,只是既然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是想要做点能力范围的事情了。” “至于什么明君不明君的,谁又说得准呢?” 李辰收敛笑容,说道:“而且现在天下乱象初现,不说什么明君了,先坐上那个位子再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6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