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拔出长刀抵挡,但上面传来的力量让他面色一变,长刀脱手而出。 其他锦衣卫也面临多人围攻,无法援助。 头领不敢耽搁,又是一刀斩出,只要把这人杀了,里面就是此行的目标了。 百户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依然死死堵住房门,“殿下,下官无能,只有一死以谢殿下厚待了!” 长刀就要落下之时,忽然一股气浪袭来,正中领头黑衣人身上,把他打的身形不稳,向右边倾斜。 长刀也砍在了门前的柱子上。 百户转头一望,徐渭一边狂奔而来,一边收回手掌。 “徐侍卫长!” 徐渭赶来,拍了拍这百户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我会为你向殿下请功的。” “下官不敢,分内之事罢了,让太子陷入险境,已是失职了。” 徐渭点点头,没有多说,看向退后的领头黑衣人,“果然胆大包天,连太子都敢行刺!” 说话间,其余的锦衣卫也陆续赶到,两方形成对峙。 黑衣人轻叹一声,就差一点点他就能杀进房间里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现在终究还是免不了一场硬战。 冷笑两声,领头的淡淡道:“各为其主而已。” 徐渭竟然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不错,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你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那可不一定。” 领头的长刀执向徐渭:“早就听说徐侍卫长是太子殿下手下的第一高手,今天正好领教一下。” 说罢沛然杀机绽放,身形鬼魅般闪烁起来,下一瞬间长刀带着重重刀影,到了徐渭身前。 徐渭眼神凝重,不敢小视,太子殿下就在里面,躲是无法躲的,只能硬接。 手中长剑颤动,带着尖锐的鸣啸声,直刺对方。 这是以伤换伤的打法,要是对方执意不肯收招,那么带着劲气的长剑就会刺中对方,内气爆发之下,瞬间就可以把他的身体内部搅成一团烂泥。 当然徐渭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只要把对方领头的杀了,对面没有了人指挥,战力就会大打折扣,自己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领头黑衣人明显知道徐渭打的什么主意,他可以死,但要在目的达成之后,而不是跟徐渭进行这种无谓的对拼。 他退后了。 徐渭面无表情,实则心里也暗送了一口气。 就怕对面是个不怕死的愣头青,那就抓瞎了。 黑衣人一击不成,只能再次缠上来,一招一式的跟徐渭拼起来。 消耗徐渭的同时,也在找寻时机,想要闯进李辰的房间,毕竟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跟徐渭分个生死,只是为了完成这次的任务。 两人心知肚明,一个找寻各种办法想要突入进去,一个死死的护住房门,不露出丝毫漏洞。 刀光剑影极速闪烁,每一次都是两人的博弈。 徐渭手下的侍卫跟锦衣卫也都抵挡着其余黑衣人的进攻,不时响起惨叫声。 两方的伤亡都在迅速增加。 这一片地方,很快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6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