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驿站,休整一会,车队继续前行。 很快便接近了金陵府的界碑处,金陵府以蔡元丰为首,上上下下的官员大排长龙,早已在这里等候了多时,从阵仗来看,挑不出一点毛病,个个神色肃穆,衣冠齐整,表现出对太子南巡的极大重视。 虽然看似排面不小,但是真正最重要的人,却没有到来,哪怕面上做的好看,也已经表现出了文王的态度,无论是轻视或是别的什么想法,他没有出现,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蔡元丰站在最前方,跟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面容清瘦,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 虽然他并无什么官职在身,但作为文王府的幕僚,蔡元丰并不敢轻视与他。 虽然文王自己没来,但还是派了个府上的人过来的,至于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我虽然不能亲自过来,但是还是派了个手下过来的,表示我对你的重视?呵呵。 不过哪怕只是个幕僚,也是这次队伍中除了蔡元丰之外,份量最重的,从他们两人站在最前方的站位也能看出,这次迎接队伍中,他们的地位高低。 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车队,蔡元丰心里却是平静如湖,无论太子跟吴王的权势有多大,但到了南方地界,终究是文王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文王幕僚刘文峰,心中更是大定,文王派了他过来,就不信太子等人敢当着文王府的人面前对他如何。 他客气的说道:“这次太子等人来势汹汹,一会车队来了,还望刘兄与我默契配合,共渡难关,不要失了文王的威风。” 刘文峰淡定的说道:“蔡大人大可放心,有我在此,代表的便是文王的脸面,他们还不敢真与文王撕破脸。”m.biqubao.com 蔡元丰拱了拱手,“有刘兄此话,元丰心中便有底了。” 他与身后的卫所指挥使张开元对视一眼,隐蔽一笑,张开元便知道他的意思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队快到近前时,金陵府一众人等,整齐下跪。 蔡元丰跟刘文峰、张开元带头行礼。 “金陵知府蔡元丰。” “文王府幕僚刘文峰。” “金陵卫所指挥使张开元。” “恭迎太子殿下,恭迎吴王。” 李辰与赵玄机同时下了马车,见到这整齐的阵仗,李辰笑道:“不愧是金陵之地,聚集了整个南部的精华,这里的官员也都个个养的神完气足,不比我们北方人,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啊。” 赵玄机应道:“那太子以后可以多来南方养养。” 李辰摆了摆手,“算了,本宫就是劳碌命,一刻闲不下来的。” 赵玄机笑了笑,没有多说。 李辰看向在场的金陵官员,目光定在蔡元丰身上,问道:“金陵知府?” 蔡元丰行礼,不卑不亢道:“正是下官。” 李辰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不见文王?本宫可是好久没见他了,对他甚是想念啊!” 蔡元丰眼神奇怪的看了李辰一眼,好像在笑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60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