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之后各自对视一眼,同时乐了。m.biqubao.com 李辰拍拍手,把手里的残渣拍去之后说道:“那么就是有人着急了。” 赵玄机表情玩味,道:“病急乱投医,反而落了下乘,这倒有可能是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和他不一定有直接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会做出来的事。” 李辰揉着下巴,问道:“确定?” 赵玄机想了想,说道:“确定。” 先给了一个肯定的结论,然后赵玄机才说:“先帝尚在时,储君之位一直悬而不决,当时几位皇子都是有大才情的,至少也都是在各自领域内独领风骚的翘楚,可也正是因为优秀的皇子太多,所以究竟选谁上,是个大问题。” “或许先帝早有了抉择,但面对一个比一个优秀的皇子们,先帝就算是有了决定,也不好直接公布于众,如此一来,便是把先帝看好的皇子推到了风口浪尖,古往今来,多少惨案都是为了这个位置而爆发的?等真到了殊死一搏的时候,没有谁会甘心丢了大位,毕竟那个位置只有一个,抢不到,就永远和它无缘。” “但最后的结局正如殿下所见,圣上拔得头筹,成了笑到最后的赢家。” 赵玄机在说,李辰在听。 要是那趟大西北他没去,兴许还会幻想出无数个版本的精彩夺嫡大戏,可他去了,见到了当年真相的一角,所以李辰清楚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位置来得真的不正统。 但由此也可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己那个便宜老爹,才是那个时代最狠的角色。 更改遗照,偷天换日。 什么叫窃国? 这就叫窃国。 还成了。 不过身为既得利益者,李辰只能竖起大拇指对自己便宜老爹说一声:干得漂亮。 这个秘密随着大行皇帝的驾崩和宁王的身死,必然会永远烂在李辰的肚子里,不过天底下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文王。 李辰也能猜想得到,这个秘密必然会成为文王的底牌之一。 真把他逼急了,他直接质疑大行皇帝皇位的正统性,那乐子可就大了。 如今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其他任何人跳出来说这件事情都没有用了,已经是既定事实。 但如果是一个富可敌国,实力雄厚可割半壁江山的王爷说,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内战! 赵玄机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金陵的这位,当时于诸多皇子之中,可谓是贤名最大,也最得先帝喜欢的,当日虽然这位和皇位无缘,可对于其王位的封号可是有点故事的,据说当时礼部和宗人府挑了好几个封号,被先帝一一否决之后剩下的就是贤王和文王这两个封号,这两个封号可见先帝对这位的喜爱,最终还是去了贤留下文,一个文字和武并列,而武王可是我大秦帝国三百六十余年来,从未发出去过的。” 嘿嘿笑了笑,赵玄机的语气骤然变得幽深,道:“可就是这位以贤闻名的文王,其狠辣和阴险,冠盖朝野!他是一条真正的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和其外表几乎完全不同,旁人便是伪装,也伪装不到这个地步,可他一装,就是几十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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