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太医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话会显得自己很无能,于是他立刻补救道:“但就目前看来,娘娘凤体并无其他表现,可见病因虽然难找,但问题并不大,微臣可用温和之药先加以调节,想来应当能有效。” 苏锦帕觉得这太医的话很离谱,什么病因都不知道就先用药,若是无效也就算了,万一起了反作用,那不是麻烦? 苏锦帕正欲说话时,有一宫女前来对赵清澜道:“皇后娘娘,宫外送蜜饯来了。” “让他们放着吧,按照惯例给些赏钱。” 赵清澜打发了宫女之后,对有些疑惑的苏锦帕笑道:“是本宫从小便喜欢吃的一种蜜饯,整个京城只有一位老妇人会做,本宫从小吃到大,既割舍不掉也就懒得割舍了,虽然那老妇人早已经不售卖开始颐养天年,但每个月也会单独做一些送进宫来,太子妃等会带一些回去尝尝?” 苏锦帕不疑有他,但对蜜饯也没什么兴趣,便婉拒道:“多谢娘娘好意,既是娘娘心头之好,臣妾怎能夺人所爱,臣妾下次来见娘娘时顺道尝尝便罢。” 赵清澜也不强求,点头道:“既然无其他事,那么就按照太医所说的开药方吧,本宫实在有些疲累,回去休息了。” 苏锦帕轻叹一声,道:“恭送娘娘。” 等赵清澜走后,苏锦帕看向那太医,道:“你开的药方,必须要是温和进补之药,便是无效,也不能因冒进而起反作用,否则害了娘娘凤体,你担待不起。” 太医不敢多说,连忙道:“微臣明白。” 而此刻,京城城南处,同福客栈。 林怀玉和林怀章坐在客栈角落一张桌边吃饭。 桌上摆着几道寻常的菜肴,并不算丰盛,但也足够两人吃饱。 吃饭的间隙,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直在用眼神交流。 就在他们以为这一次和之前几次一样会无功而返的时候,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坐了下来。m.biqubao.com 两人对视一眼,林怀玉对那人皱眉说道:“朋友,这里有人了。” “你们等的人,就是我。” 那中年男人做民夫打扮,很不起眼,开口说话时带着些许地方口音。 一听见这个声音,林怀玉和林怀章心头一突。 这个声音很熟悉,他们之前都接触过,正是将林怀章救出来那日,带队的男子。 林怀玉紧张得不自觉地攥紧拳头,皱眉说道:“我们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男子笑了笑,说道:“说了会帮你们报仇,当然不会食言。” 林怀玉眸光一凝,道:“之前你让我们留在京城等你们,时间到了你自然会来找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能去哪里,只能随便瞎转悠,兜兜转转几天来到这,现在你出现了,可是你口中的时机已到?那么是否立刻去杀了害死我一家的胡斐?” 那男子笑了笑,说道:“胡斐是锦衣卫千户,位高权重,哪是那么好杀的,想要杀他,自然要周密地安排计划,在那之前,我们一起先杀了京城府的府尹,如此大事,必定京东锦衣卫,引胡斐出来,再将他袭杀了,岂不是美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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