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的罪不是本宫的事情,现在还在打仗,一切都有军法管束,到时候吴擎苍会以军法对你进行论处,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否则的话其他人纷纷效仿,那么吴擎苍这个元帅就不用做了。” “末将明白,心甘情愿接受一切军法处置,但能不能在决战之后?” 苏平北眼巴巴地看着李辰,说道:“末将还想上战场的。” 李辰指了指苏平北身上的绷带,没好气地说道:“现在你就是走路都需要人扶着还想上战场?” 苏平北闻言顿时急了,仰头说:“末将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很快的,只要有个两三天休息,立刻就能活蹦乱跳的,殿下,不让末将上战场就和杀了末将没区别啊!” 李辰懒得跟这家伙纠缠,起身说道:“要是军医说你没问题了,那么本宫就同意,否则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再废话马上让人把你送回京城去。” 这个威胁果然很有用,苏平北立刻闭上嘴巴一声不敢吭。 李辰坐了一会之后就起身离开,临走还没忘记警告苏平北老老实实地养伤,绝对不准搞幺蛾子出来。 对李辰的命令,苏平北还没有违抗的胆子,满口答应的他也绝了等伤好一些就溜出去的心思,转而把目光放在正在为自己配药的军医身上,按照太子殿下所说的,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战场,希望还在这个军医身上···biqubao.com 接下去的两天时间,整个战场依然保持着超高节奏在推进。 围绕卧龙山,辽军表现出来极其强大的战斗力,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在熟悉了辽军节奏之后的秦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应对。 在吴擎苍的指挥下,秦军开始逐渐发现辽军的短板,还是那两个重要因素,并不适合骑兵冲锋作战的丘陵地带与天气,这两者是辽军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大坑。 而围绕这两点,秦军开始采取化整为零的姿态,面对必须要固守的阵地和战略点的时候,以龟缩姿态死守不出,不求杀敌只求阵地不失,而空余出来的兵力则分为无数小队伍,开始在整个战场周边对辽军进行不间断的骚扰。 这个套路,吴擎苍自己也承认是来自于古扎伊洛。 只不过吴擎苍将其升级了。 依然是无数小队伍,但是加强了队伍和队伍之间的联动,一支队伍出动,方圆一定范围之内视任务的重要程度一定会有数支小队负责策应。 如此一来,一旦计划顺利,那么可以趁机扩大战果,而一旦计划失利,那么周围有策应,既可以迅速撤退也可以加强投入的兵力视辽军的反应速度和决心来决定到底是强行打还是撤退。 这样就需要吴擎苍授予这些小队的队长极大的自主权还有自由度。 而这些,吴擎苍都给了。 用他的话说,非常时期当用非常办法,打这么一场兵力相差无比悬殊的山林战,就必须给下面的第一线作战单位以更多的权限。 而这一套策略,李辰也为它起了个名字,叫丛林游击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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