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的话才落地,却不想立刻有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反对。 “不行!” “不可以!” 李辰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拒绝的话脱口而出的两人,气笑了,说道:“你们俩如今升官了还是心野了,本宫的话在你们那里就是耳旁风?” 吴搬山和苏平北无比尴尬,立刻低头认错。 李辰哼了一声,打断他们要道歉的话,说道:“这件事情是本宫与吴帅共同做出的决定,本宫只负责通知你们,具体有什么话,去找吴帅分辨,本宫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 苏平北一张脸都扭成了苦瓜,他惨兮兮地说道:“殿下,真不是末将不遵殿下的命令,而是末将和吴将军实在相性不同,这强行在一起搭档,只怕是会误事···既然是殿下下令,末将自然遵从,但要是耽误了战机···” “耽误了战机你就拿头来见,本宫绝对军法处置绝对不会姑息。” 李辰呵斥道:“苏平北,战场非儿戏,如今我们做的每一步都事关整个甘陕乃至于整个江山的安危,你们认为江山社稷都要为你们两个的性格而让路吗?” 李辰的话,让苏平北和吴搬山两人彻底闭上嘴。 李辰阴沉着正要说话,外面却传来斥候的急报声。 “报!辽军主力出现在隋阳县以北三十里处,正全速朝隋阳县冲刺而来,吴帅请殿下立刻暂退卧龙山!” 李辰眉头一皱,心知时间已经不多,他立刻说道:“走,去见吴擎苍。” 此刻,辽军前线。 宇文瞻一枪将一名秦军百夫长挑起,看着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哈哈狂笑一声,对着周围漫山遍野的手下呼喊道:“儿郎们,这些弱鸡就在前方,军功、女人、粮食,全在前面,杀了这些弱鸡两脚羊,大秦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一声呼喊,辽军士气如虹。 大规模的骑兵集团冲锋,重现甘陕大地。 地面上原本都是皑皑白雪所覆盖,但此时,到处都是泥泞的脚印,还有血水混合,随处可见人和战马的尸体,残剑断刀夹杂着军旗,到处都是。 轰隆隆! 天地之间马蹄声震耳欲聋,黑漆漆的辽军骑兵形成一道漫延无边无际的人浪,每一名辽军骑兵都保持着最佳的冲锋队形在疯狂冲刺,面对数十万大军的冲击,哪怕是陆地神仙境来了,也会瞬间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若是没有亲眼见证,是绝对想象不到几十万骑兵同时冲锋会有多么壮丽和雄伟。 不远处的山头上,耶律神玄意气风发。 “这边是我辽国能纵横天下,无敌于世的资本!” 耶律神玄扭头看向萧天南和袁师道,大笑道:“有如此雄兵在,任那李辰再诡计多端,也要饮恨在甘陕!” “他只道是以他自己作为诱饵,想要骗我进卧龙山,好,我就进去给他看,我要他知道,在绝对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的那点小阴谋,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笑话,不值一提!”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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